<p class="ql-block">2026年臘月二十四，小年。</p><p class="ql-block">清晨微涼，四兩在院子里跳繩1.5Q個(gè)，額角沁著細(xì)汗，小臉紅撲撲的，像一枚剛蒸熟的糖糕。昨夜高鐵上貪嘴吃了不少零食，腸胃有點(diǎn)“鬧脾氣”，爺爺不慌不忙泡了一劑五積散，她仰頭就喝，眉頭都不皺一下——那股子利落勁兒，還惦記著手上的IPAD。</p> <p class="ql-block">這是小李家飯店。</p> <p class="ql-block">去小李子飯店，我們和舅舅舅媽在一起歡聚過小年（這幾年，三五、顰顰、四兩回株洲時(shí)，舅舅舅媽都在自駕旅游，沒見機(jī)會拜見）。推門進(jìn)去，熱氣裹著醬香撲面而來，四兩一眼就盯住桌角那盤扇子骨：醬色透亮，骨縫里還滲著微光。前年國慶回株洲，她就坐在這個(gè)位置，啃得滿手油亮，今年?duì)敔斕崆坝喓?，就為這一口熟悉的味道。她低頭啃骨的樣子，真像只專注的小鹿；夾起一塊雞肉，輕輕吹兩下才送進(jìn)嘴里，睫毛忽閃，安靜又靈動(dòng)。十歲的小女孩，已亭亭如初春新荷，含苞未放，卻自有清氣；不鬧不嚷，一笑就彎了眼——是年味里最柔軟的一筆。</p> <p class="ql-block">四兩最喜歡的扇子骨。</p> <p class="ql-block">2023年國慶節(jié)，四兩在小李家吃扇子骨。</p> <p class="ql-block">2024年國慶節(jié)，四兩在小李家吃扇子骨。</p> <p class="ql-block">后話前置：</p><p class="ql-block">大年初三至初四，這幾日，我的心緒始終縈繞著對你們的深切思念。每每念及，眼中便泛起淚光，甚至掩面而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縱然淚水模糊了鏡片，這幾日我仍抽空完成了美篇的制作。今日大功告成，待心情平復(fù)，方能重新專注手頭事務(w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這場景，讓我憶起母親曾講述的往事：當(dāng)年我作為知青下放至五七干校，雖每周能歸家一次。但父親對我的物品珍視至極，不要他人擅動(dòng)。連我與舅舅的初生胎發(fā)，皆以絲帶精心纏繞，妥帖收藏（至今仍由我保留著）。父母對孩子們的的愛點(diǎn)點(diǎn)滴滴無處不在，我們永遠(yuǎn)懷念永遠(yuǎn)銘記。</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后來，我生下三五，護(hù)士所系的“朱理子”手環(huán)繩結(jié)，我亦視若珍寶。待顰顰生下四兩，我便將三五的出生證明與那根“朱理子”繩結(jié)鄭重交予你們保管；四兩滿月時(shí)脫落的臍痂，亦囑咐顰顰妥善留存。這便是家族情感的代代相傳，口口相授。思及此，往事如潮涌上心頭，令人不禁潸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直至正月初四侄兒丁慈來拜年，飯畢，我方從思念中抽身，重拾廚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近日，我尤為鐘愛任素汐的《親愛的你啊》，縱使需付費(fèi)下載，亦愿一聆為快。作為本篇的背景音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值此丙午馬年新春伊始，祝你們馬年吉祥，萬事順?biāo)欤唏R揚(yáng)鞭，前程似錦。</p> <p class="ql-block">回家過年，不僅是一次身體的回歸，更是一次心靈的洗禮。在品嘗兒時(shí)味道的同時(shí)，三五、顰顰、四兩也在傳承著那份最質(zhì)樸、最深厚的情感。這，便是年味的真諦，是游子心中永遠(yuǎn)的牽掛。</p> <p class="ql-block">灶臺邊蒸騰著熱氣，清蒸魚白玉似的臥在青蔥姜絲里，燉湯浮著金黃油花，炒菜鑊氣十足，涼拌萵筍脆得能聽見聲音——這一桌，不是宴席，是家的呼吸。每一道菜都盛著株洲的冬陽、老屋的灶火、小李家的溫度。臘月里最踏實(shí)的暖，原不在爐火，而在這一筷一勺的煙火人間。</p> <p class="ql-block">臘月二十五，二十六，四兩在露臺跳繩。微風(fēng)吹來，帶著水汽與青草味，她跳得穩(wěn)，影子在水泥地上起落如馬蹄。（因?yàn)轱A顰小恙，回家前幾天我們沒有出去玩。）</p> <p class="ql-block">和爸爸一起打柚子——不是打人，是打柚子！晃著晃著，就晃進(jìn)了年關(guān)。那棵沙田柚樹是姚爺爺親手嫁接的，果子不多，卻甜得沉甸甸。爺爺奶奶舍不得吃，年年留著，就等四兩回來，踮腳一拽，柚子“噗”一聲落進(jìn)爸爸張開的外套里，像接住一個(gè)小小的、金黃的年。</p> <p class="ql-block">四兩不喜歡照相。奶奶快門一按，她正站在院中，一縷斜陽穿過窗格，輕輕落在她微微遮臉的手背上——光斑溫軟，像時(shí)光悄悄按下的快門，沒拍下臉，卻拍下了整個(gè)冬天的溫柔。</p> <p class="ql-block">爺爺攤開紙，出兩道數(shù)學(xué)題。第二道繞著行程與速度打轉(zhuǎn)，四兩咬著筆頭想了會兒，忽然眼睛一亮，筆尖沙沙劃過紙面。爺爺笑著點(diǎn)頭，連夸兩聲“好”。那聲“好”比紅包還沉，落進(jìn)她心里，穩(wěn)穩(wěn)的——原來被看見、被懂得，就是最厚的壓歲錢。</p> <p class="ql-block">奶奶手寫的春聯(lián)貼上門框，“駿馬奔騰迎曉日”“春風(fēng)得意步康莊”，墨跡未干，金馬躍于紅紙底端。她寫得慢，一筆一畫都含著勁兒，仿佛不是貼春聯(lián)，是把一整年的盼頭，鄭重按進(jìn)木紋里。門上那方“?！弊郑悄棠条谀_貼的，歪了一點(diǎn)，卻格外有生氣——就像這馬年，不求四平八穩(wěn)，但求蹄聲清亮，奔得自在。</p> <p class="ql-block">臘月二十八，驅(qū)車去湘潭丁家族聚。四兩跳繩1.5Q，量身高——154.5厘米。她悄悄站到奶奶身后比了比，超過啦，奶奶笑著拍拍她背：“長高了，也長心了?！?lt;/p> <p class="ql-block">逛廟會。</p> <p class="ql-block">搶拍的這張照片，媽媽很喜歡，三五、顰顰、四兩牽著手，自信滿滿的向前走！</p><p class="ql-block">回家那幾天恰逢下雨，直到臘月二十八天空終于放晴。我們逛廟會，走在天臺路上，三五突然向著遠(yuǎn)處喊：“我看見了二中上課的教室啦！”那一刻，媽媽的心里滿是感動(dòng)，仿佛那個(gè)追風(fēng)少年的身影就在眼前，從未走遠(yuǎn)。</p> <p class="ql-block">這是2025年蛇年，四兩和爺爺奶奶大年初一在南京明孝陵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2026年臘月二十八，株洲神農(nóng)廟會的紅拱門前，四兩站在爺爺奶奶中間，仰頭笑。一年未見，她已超過奶奶，爺爺奶奶挽著她的胳膊，還是小時(shí)候那般依戀的力道——仿佛她永遠(yuǎn)是那個(gè)踮腳夠糖罐的小姑娘，而他們，也永遠(yuǎn)是那兩雙穩(wěn)穩(wěn)托住她的手。</p> <p class="ql-block">四兩和爸爸媽媽，在神農(nóng)廟會的紅色牌坊下合影。身后是高聳的電視塔與“我愛株洲”圓標(biāo)，陽光正好，把三個(gè)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馬年的新春里。</p> <p class="ql-block">四兩喜歡吃臭豆腐。</p> <p class="ql-block">臭豆腐攤前，她接過爸爸遞來的竹簽，咬一口，皺眉又展眉，辣香在舌尖炸開。她把簽子遞給媽媽，媽媽笑著搖頭：“你吃，我聞著香就行。”——有些味道，不必入口，光是站在旁邊，就已飽了。</p> <p class="ql-block">在靠山王株洲店吃中餐，四兩辣得直哈氣，卻還要夾第二筷紅燒肉（不能多吃哦）。那口焦香微韌、裹著紅油的滋味，鍋巴飯有特色，是舌尖上最頑固的株洲印記。</p> <p class="ql-block">臘月二十九，除夕夜，年夜飯上桌。梅菜扣肉油亮誘人，排骨玉米湯清甜回甘，酸菜鯽魚鮮得打顫，老姜木耳炒雞一上桌就被四兩端走半盤……奶奶說：“今年這桌，‘全’是團(tuán)圓，‘鮮’是心意?！?lt;/p> <p class="ql-block">除夕跳繩。</p> <p class="ql-block">除夕傍晚，四兩踩著梯子掛燈籠，爸爸在底下托著燈罩，指揮：“再往左一寸！”紅燈籠緩緩升起，映得磚墻暖融融的，像把整個(gè)馬年的吉祥，輕輕托上了屋檐。</p> <p class="ql-block">四兩摸高，她踮腳伸手，指尖幾乎要觸到屋檐下新掛的紅燈籠穗子。那燈籠紅得透亮，穗子輕晃，仿佛一碰，就抖落一串馬年的清脆蹄聲。</p> <p class="ql-block">燈籠掛好了，福字貼好了。門楣紅，磚墻暖，電動(dòng)車靜靜停在檐下，像一匹歇腳的馬，等春風(fēng)一吹，就馱著滿載的年味，奔向新程。</p> <p class="ql-block">正月初一，跳繩。晨光剛漫過窗欞，她已系好跳繩，影子在木地板上躍動(dòng)如馬蹄——2026，是馬年，也是她奔向十一歲的蹄聲。</p> <p class="ql-block">初二拜年飯，舅媽掌勺，舅舅打下手。十二道菜，道道有名字：金玉滿堂、深海之味、石榴映雪……三五、顰顰、四兩都喜歡那碗“石榴映雪”，石灰蛋羹。</p> <p class="ql-block">在去舅舅家的路上，三五說，懷念奶奶，要在奶奶像前鞠躬和她說幾句話……</p> <p class="ql-block">這一桌熱氣騰騰的拜年飯，盛著的不只是珍饈美味，更是一家人圍坐的煙火溫情，是馬年里最溫暖的啟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石榴映雪，是舅媽默默試了兩次才端上來的惦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梅菜扣肉，是游子胃里最固執(zhí)的鄉(xiāng)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金玉滿堂的土雞湯，是四兩喝下后，悄悄長高的底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原來所謂年味，就是有人記得你愛吃什么，有人為你重拾舊手藝，有人愿為你，把時(shí)光熬成一鍋溫?zé)岬臏?lt;/p> <p class="ql-block">車票與米粉</p><p class="ql-block">大年初二的早上8點(diǎn)，城市還在酣睡。三五便已起身，為了那一碗念想中的米粉，特意滴滴打車，往返四十元，奔赴二十里外的331老區(qū)南華。十元一碗的米粉下肚，卻總覺得少了些什么，那滋味，終究沒能慰藉心底的鄉(xiāng)愁。</p><p class="ql-block">爸爸媽媽看在眼里，記在心頭。他們?nèi)ヌ煸邢胭I濕米粉，好為三五、顰顰、四兩做頓地道的家鄉(xiāng)早餐，卻逢過年歇業(yè)，尋覓無果。無奈之下，只好買回了袋裝的江西干米粉，心里卻盤算著，定要為孩子們做一碗“媽媽的味道”。</p><p class="ql-block">大年初三清晨，媽媽早早起來，為這頓湯米粉下了功夫。大蔥熗鍋，小炒肉配著木耳，再用排骨熬出一鍋濃白的高湯。九點(diǎn)四十分的高鐵在即，這頓早餐顯得尤為珍貴。三五、顰顰、四兩圍坐桌前，三碗熱氣騰騰的米粉端上桌，湯鮮味美，配料豐富。三人一致說好吃，風(fēng)卷殘?jiān)疲扛晒猓?lt;/p><p class="ql-block">尤其是三五，想起昨日那奔波四十元的十元米粉，不禁感慨：“還是媽媽做的米粉好吃！”一句樸素的評價(jià)，道盡了世間至味。原來，那最深的眷戀，從來不在別處，就在這一碗傾注了親情與心意的米粉里。</p> <p class="ql-block">要回南京啦，四兩跳繩。</p> <p class="ql-block">磨刀不誤砍柴功，三五在指導(dǎo)四兩學(xué)習(xí)背誦新概練。</p> <p class="ql-block">正月初三開始，返程的游子慢慢的增多啦。</p> <p class="ql-block">十日回眸，鄉(xiāng)愁滿溢</p><p class="ql-block">（馬年大年初三下午四點(diǎn)～六點(diǎn)）</p><p class="ql-block">兒子三五自十八歲那年，背起行囊，從株洲奔赴南京航空航天大學(xué)求學(xué)，便開啟了他與這座城市的漫長告別。此后，寒暑假的歸期成了我日歷上的標(biāo)記。讀研、戀愛、立業(yè)、成家、生娃，時(shí)光匆匆，相聚的頻率從一年二次，變成了如今的兩年一回。我們這代人，大多只有一個(gè)孩子，每一次送別，都像從心上硬生生剝離一塊肉，眼淚總是不爭氣地往下掉，舍不得三五，舍不得顰顰，舍不得四兩。</p><p class="ql-block">送你們上了高鐵，回到家，心仿佛也空了一半。平日里，這個(gè)時(shí)候我或許能靜下心來聽聽微課，可今天，滿腦子都是你們的影子，心思全亂了。一邊打掃著你們住過的房間，清點(diǎn)著多出來的空瓶空盒，一邊忍不住記錄下這九天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眼淚就那么不聽話地掉下來，擦淚的紙巾，不知不覺堆成了一小摞。</p><p class="ql-block">轉(zhuǎn)眼間，從臘月二十三你們踏上歸途，到今天大年初三的分別，前后九天的團(tuán)聚，就像指尖的流沙，握不住，留不下，只留下滿心的溫存與不舍。你們在株洲的家，永遠(yuǎn)是任你們仨撒歡的港灣，是你們可以卸下所有疲憊的溫暖角落?？粗蓯鄣乃膬桑砀咭亚娜怀^了奶奶，心里真是又驚又喜；看著顰顰喜歡吃我做的小炒肉，還要三五學(xué)著自己動(dòng)手，我心里比吃了蜜還甜。能留住孩子的胃，讓他們記住家鄉(xiāng)的味道，這大概就是鄉(xiāng)愁的傳承吧，世世代代，莫不如此。</p><p class="ql-block">四兩這孩子，有著一股子自律的勁兒，每天堅(jiān)持跳繩打卡，雷打不動(dòng)地做這作業(yè)練習(xí)和新概念。三五和顰顰對四兩的悉心引導(dǎo)，爺爺在一旁默默考察四兩的學(xué)習(xí)能力，都看在眼里，喜在心頭。忍不住要為四兩點(diǎn)贊，望四兩繼續(xù)加油，戒驕戒躁，保證身心健康，茁壯成長。</p><p class="ql-block">這幾天，我們老兩口是又累又甜，那種疲憊里裹著滿滿的幸福，是旁人無法體會的甘甜。今天下午四點(diǎn)多，看著你們已平安抵達(dá)南京，回到自己的小家，四兩和公公婆婆也見上面拜年啦，老母親的眼眶終究還是沒忍住，淚水婆娑而下——那是舍不得啊。</p><p class="ql-block">在家的日子，三五最愛跟媽媽“抬杠”，這大概就是天生的母子緣分吧，吵吵鬧鬧里，藏著最深的依戀。平常我很少主動(dòng)給三五打電話，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和事業(yè)，沒必要也沒這個(gè)能力把他牽在褲腰帶上，可這幾天，心里又盼著他多說幾句，恨不得把這幾年沒說的話都補(bǔ)回來。</p><p class="ql-block">昨天是大年初三早上，你們是上午九點(diǎn)多的高鐵。我正在廚房里，忙著炒下米粉的碼子，一句“媽媽，你沒聞到大蔥香嗎”，瞬間擊中了我的淚點(diǎn)。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孩子啊，你們永遠(yuǎn)都是爸爸媽媽的心頭肉。三五是個(gè)真性情的男子漢，并非那種依賴父母的“媽寶男”，他愛老婆，愛四兩，愛南京，也愛株洲這個(gè)根。大年初二，他一起床就念叨著吃米粉，為了那一口兒時(shí)的味道，不惜滴滴打車來回花了四十元，就為了在南華吃上十元一份的米粉。這哪里是吃米粉，分明是吃鄉(xiāng)愁啊，也透著那份認(rèn)準(zhǔn)了就一定要吃到的倔強(qiáng)，一如他對待工作的認(rèn)真與執(zhí)著。</p><p class="ql-block">回家那幾天恰逢下雨，直到臘月二十八天空終于放晴。我們逛廟會，走在天臺路上，三五突然指著遠(yuǎn)處喊：“我看見了二中上課的教室啦！”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什么擊中，那個(gè)追風(fēng)少年的身影就在眼前，從未走遠(yuǎn)。</p><p class="ql-block">大年初二去給舅舅舅媽拜年，那一碗石灰蒸蛋羹，藏著最深的親情。說來慚愧，三五跟舅媽提蒸蛋羹這事，我其實(shí)完全不知情。直到飯后看舅舅舅媽在廚房洗碗，無意間聊起，我才曉得原委，心里頓時(shí)涌起一陣感動(dòng)。就像舅舅說的，打拼的游子總念著家。孩子在外，心里惦記的，終究還是故鄉(xiāng)這口最惦念的味道啊。因?yàn)槿甯咧腥昙淖≡诰司思?，與弟弟三三（如今遠(yuǎn)在澳洲發(fā)展，卓有成就）相處融洽，最讓他念念不忘的便是舅媽的家常手藝。過小年聚餐時(shí)，三五就特意央求舅媽做這道石灰雞蛋羹，舅媽雖笑言許久未做，卻默默記在心上，反復(fù)琢磨嘗試了兩次。最終，這份滿載著疼愛的羹湯驚艷了所有人的味蕾，三五、顰顰、四兩贊不絕口，光盤行動(dòng)從這道菜開始。</p><p class="ql-block">這回家過年的九天，不僅是爸爸媽媽的心愿，也是孩子們對根的眷戀。尊老愛幼，傳承家風(fēng)，記住鄉(xiāng)愁，在原始根處汲取力量，為更好的發(fā)展加油添薪，這便是我們這個(gè)大家庭“仨仨柒”最樸素也最深沉的期盼。愿這份溫暖，伴你們走過萬水千山，成為心中永遠(yuǎn)的燈塔。</p><p class="ql-block">后話</p><p class="ql-block">吃晚飯時(shí)，爸爸看著我紅腫的雙眼，語重心長地寬慰道：“別哭了，咱們這個(gè)‘仨仨柒’多好啊。你看看現(xiàn)在好多大齡青年還沒成家，父母不操心嗎？還有家庭不和睦的，那份牽掛能不重嗎？那份操勞又有誰能分擔(dān)？咱們家有三五、顰顰、四兩三個(gè)寶貝，已經(jīng)是老天爺最大的恩賜了?！?lt;/p><p class="ql-block">三五、顰顰，你們要懂得珍惜這份福氣，好好經(jīng)營自己的小家，愛惜身體，把四兩培養(yǎng)好。無論身在南京還是心系株洲，都要記住，兩邊的爸爸媽媽，永遠(yuǎn)是你們最堅(jiān)實(shí)的后盾，你們也要成為彼此最溫暖的依靠。</p> <p class="ql-block">和舅媽的聊天。</p> <p class="ql-block">和雄飛媽媽聊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