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美篇昵稱:戰(zhàn)劍如虹</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美篇號:8489687</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這座仿巴洛克式三層小洋樓,充滿歷史韻味和年代感,是一百多年前“火焰文學(xué)社”的核心活動場所和《火焰周刊》的出版基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它位于汕頭市金平區(qū)南海一橫巷1號,原為民國時期澄海地方檢察廳辦公地,是目前全國發(fā)現(xiàn)僅存的“火焰社”通信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2022年1月1日,這里正式對外開放?,F(xiàn)為汕頭革命歷史博物館的分館,汕頭市文物保護單位,是研究近代潮汕地區(qū)新文化運動與革命文學(xué)的重要實物見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2024年12月7日,我懷著對前輩作家的熱愛之情崇敬之心,獨自來到這座樓前。在大門外看到里邊像有一團通紅通紅的火,進門發(fā)現(xiàn)原來是在燈光映射下,“火焰”兩個鮮紅的大字在“燃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門廳處一年輕女子在登記來客信息,看到身份證上我的年齡和來自遙遠的哈爾濱,非常熱情的搬來一把椅子讓我先休息一會兒再參觀。攀談中得知,這座館在評估文物價值、動遷和修繕中,費了好大功夫,投入了700多萬資金。她是學(xué)歷史的研究生,因話語投機,偏得不少鮮活資料。</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23年夏,汕頭成立了一個全國性的新文學(xué)團體——火焰社,并引起全國文學(xué)界的關(guān)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發(fā)起人為徐美勛,早年在汕頭從事報紙編輯工作。成員有洪靈菲、戴平萬、馮瘦菊、邱玉麟等來自全國各地以及海外的五十幾名進步作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郁達夫曾贈詩:</span><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五十余人皆我愛,三千里外獨離群。誰知嶺外烽煙里,驛路匆匆又遇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舊址還原了當年期刊編輯室、作家創(chuàng)作室、藏書閣等,三層用作印刷工坊及檔案室,但沒開放。展廳分為</span><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風(fēng)雷激蕩 與國同脈”“火焰燃燒 星火燎原”“滬上烽煙 熱血澎湃”</span><span style="font-size:20px;">三大部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這里的每時每刻,都深切感受到氤氳著的青春氣息。仿佛穿越到百年前,與這些熱血青年同仇敵愾,以紙為戰(zhàn)場,以筆作刀槍,一同報效祖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辛亥革命初年創(chuàng)辦的《大嶺東日報》,由孫中山先生題寫報名?;鹧嫔绯闪⒑?,在報上設(shè)《火焰》周刋,主要刋登文學(xué)青年的新體詩、小說、散文等,展現(xiàn)他們?yōu)橥苿映鄙切滤枷?、新文化、新文學(xué)做出的貢獻。那百年前的紙頁仿佛是寄給今天的信,字跡還未干似的飄著我長期從事出版工作特熟悉的墨香。</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兩側(cè)對稱的木柜之間,屏幕展現(xiàn)著歷史的生動畫面。柜中擺放的一部部書冊,像一排排鮮衣怒馬、風(fēng)華正茂、揮斥方遒的戰(zhàn)士,向著黑暗沖鋒陷陣不可阻擋。如魯迅先生的高贊:</span><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是林中的響箭,是冬末的萌芽,是進步的第一步,是對于前驅(qū)者愛的大纛, 也是對于摧殘者的憎的豐碑?!?lt;/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30年3月2日,由魯迅先生發(fā)起的“中國左翼作家聯(lián)盟”在上海中華藝術(shù)大學(xué)正式成立。這是一個由中國共產(chǎn)黨領(lǐng)導(dǎo)創(chuàng)建的文學(xué)組織。這個團體里,包括了魯迅、茅盾、馮雪峰、夏衍等許多在我國文學(xué)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文學(xué)巨匠。 左聯(lián)成立后,全國各地創(chuàng)辦的刊物——“北斗” “太陽月刊”“拓荒者”“萌芽月刊”等,如雨后春筍般涌現(xiàn)。</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火焰、“左聯(lián)”,四個大字燙在紅底上,像兩股熱流交匯。在“左聯(lián)”首批核心成員里,潮汕籍作家人數(shù)約占八分之一。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從火焰社成員到左聯(lián)發(fā)起人之一,洪靈菲從潮汕的榕樹下出發(fā), 一路將火苗燒到黃浦江畔。 后來他被敵人殺害在南京雨花臺,年僅32歲的烈士實現(xiàn)了自己的誓言:</span><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犧牲著我們的生命,去為著人類尋求著永遠的光明!”</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二樓是馮鏗專題展區(qū)。我對馮鏗的認知僅停留在她是左聯(lián)五烈士中唯一的女性作家,對她的身世和成就不甚了了。此時看到展板上的馮鏗照片,她是那么的清純美麗、英姿勃發(fā),這位具有火熱而奔放的感情、頑強而英勇的斗爭精神的女共產(chǎn)黨員形象,立馬在我眼前鮮活起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馮鏗出生在廣東潮州一個教師家庭,原名馮嶺菊,就讀于汕頭友聯(lián)中學(xué)高中部。她是《火焰周刊》編輯馮瘦菊的妹妹,也是火焰社創(chuàng)始人許美勛的革命伴侶。雖然沒有正式入社,但持續(xù)為《火焰周刊》撰稿,并積極參加“火焰社”活動,其代表作也是在此完成修訂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27年大革命失敗,導(dǎo)致《火焰》停刊。1929年初,馮嶺菊和許美勛同去上海,并加入中國共產(chǎn)黨,成為左聯(lián)核心成員,改名馮鏗和許峨。她以筆為武器,創(chuàng)作了揭露社會黑暗的《破壞和建設(shè)》《月下》,第一次歌頌蘇區(qū)斗爭的《小阿強》《紅的日記》等作品,被譽為</span><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中國新誕生的最出色和最有希望的女作家之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31年1月17日,馮鏗、柔石、殷夫、胡也頻、李偉森五位青年作家在參加黨的會議時同時被捕。2月7日深夜,上海龍華警備司令部,罪惡的槍聲響起,24歲的馮鏗與其他二十三位中共干部、左翼作家倒在血泊中。</span><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龍華千古仰高風(fēng),志士身亡志未窮。 墻外桃花墻里血,一般鮮艷一般紅?!?lt;/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這里面還有一段催人淚下的故事。烈士犧牲19年后的1950年清明,遺骸出土。最矚目的是,發(fā)現(xiàn)了一件尚未腐爛且留有彈孔和血跡的羊毛背心。馮鏗的愛人許峨一眼認出,這是馮鏗親手編織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但他當時執(zhí)意要馮鏗穿上御寒。也正是這件背心, 幫助確認了龍華二十四烈士的身份。如今這件特殊的國家一級文物,就珍存在上海虹口的中國左翼作家聯(lián)盟會址紀念館里。</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76, 79, 187);">網(wǎng)圖,致謝原作者</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左聯(lián)五烈士犧牲后,魯迅撰寫了《中國無產(chǎn)階級革命文學(xué)和前驅(qū)的血》一文。兩年后又發(fā)表了那篇著名的《為了忘卻的記念》,不僅是對烈士深情的贊頌和緬懷,更是對反動派暴行的揭露和控訴,同時抒發(fā)了堅信革命勝利的情懷,激勵人們化悲痛為力量繼續(xù)斗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雖然文中沒有雷霆萬鈞的氣勢,沒有振聾發(fā)聵的吶減。但我們依然能夠從</span><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忍看朋輩成新鬼,怒向刀叢覓小詩”</span><span style="font-size:20px;">的詩句中,感受到一種靡堅不摧的力量和馳魂宕魄的震撼。此文被收入高中語文課本,讓我們的后代永遠銘記這段歷史。</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15px;">網(wǎng)圖,致謝原作者</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31年4月25日,由左聯(lián)出版的《前哨》(紀念戰(zhàn)死者專號)上,“左聯(lián)五烈士”的名字赫然在目。作為編委會成員,許峨用筆名“梅孫”在專號上發(fā)表了《血的教訓(xùn)》。他還著有《馮鏗烈士》一書。</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離開時,我凝視著攀登過的樓梯臺階、磨損的實物地磚,上面有著百年前進步作家們留下的足跡,深深領(lǐng)悟:風(fēng)過處,火苗搖曳;人走過,火種落地;歲月中,薪火相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作為一名從小熱愛文學(xué),高等教育學(xué)的是漢語言文學(xué)專業(yè),具有出版系列編審職稱,為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的我,每一步成長都受到古今中外名作家名作品的影響和引領(lǐng),并已深入骨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敬愛的前輩作家,你們那燃燒的火焰,將永遠照耀著、激勵著、溫暖著我,在文學(xué)的道路上砥礪前行。雖然年逾七十已困難重重,但只要生命不息,定會堅守初心,矢志不渝!</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文字/攝影/制作:戰(zhàn)劍如虹</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音樂:《光明》</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i>感謝您的欣賞</i></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i>?歡迎轉(zhuǎn)發(fā)分享</i></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