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坐在小河邊,寧靜地感受運河之水從西邊緩緩地流淌而來。</p> <p class="ql-block"> 很久很久以前,大約追溯到古代。上海浦江曾作為人工運河的一部分,是連接長江與東海的重要水道,承擔過航運功能。</p><p class="ql-block"> 水可載舟。我眼前仿佛能想象出當年運鹽、運棉、運糧的景象。</p> <p class="ql-block"> 船娘手持竹桿,悠然自得的在如織的水面上穿行。伴隨動聽的吳語“紫竹調(diào)”,我在心中腹吟著熟背的詩行。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一幅江南風情的水墨畫。</p> <p class="ql-block"> 河面漂浮的樹葉告訴我,今天河水的流向是由西向東,也有人說這與潮汐有關。過年了,不見了往日人們東來西走的景象。還好,隨春開放的花卉,盡顯著大年正月的生機。</p> 有的含苞欲放。 有的競相開放。 還有更多的姹紫嫣紅。 <p class="ql-block"> 是的,現(xiàn)在上海的外來人口,超過了本地的土著。馬路上空蕩蕩的,大部分來自全國的務工族踏上了返鄉(xiāng)歸途。</p><p class="ql-block"> 不見了穿梭般的車流,也不見了騎行于大街小巷、走家串戶的外賣小哥。沿街飯店和各種門市都已歇業(yè)大吉。</p> <p class="ql-block"> 天空不時的響起飛機的轟鳴聲。乘客或許因為做事繁忙,才選擇了這時回家或者探親。</p><p class="ql-block"> 空中飄散著薄薄的云。 陽光算不上很強,風有一、二級,不熱不冷。</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我的小布很知趣,它乖乖的陪伴著主人?;蚴琼槒牡嘏吭陂L椅上,或是例行公事般陪伴曬太陽。</p> <p class="ql-block"> 像我一樣,有很多年紀相仿的東北老鄉(xiāng),踱步在河邊的小路,不知走了多少個來來回回。</p><p class="ql-block"> 長期居住在浦江之畔,司空見慣地往復于這鋪就的方磚之上。一是為了欣賞日新月異的景致,二是為了徒步強身健體。</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鄉(xiāng)音是那么熟悉,那么親切。人們大多都是從東北那旮瘩來的。遇有眼熟或投緣的,偶爾也同坐在椅子上嘮嘮家常嗑。</p> <p class="ql-block"> 春天來了,鳥兒們從更南的地方飛了回來。枝間,百鳥爭鳴,雀兒問答。耳聽生命的歡歌,心生暢快。 </p><p class="ql-block"> </p> 繽紛斗艷。 勃勃生機。 <p class="ql-block"> 臘梅花,梅花、海棠花、結香花……美麗的花季開始了。</p> <p class="ql-block"> 老人與狗,春和景明,鳥語花香,快門頻頻作響。小河靜靜地流淌,一只白鷺上青天。在水一方,守望歲月。 </p><p class="ql-block"> 陽光下,有位白發(fā)的少年,坐在長椅上,記錄著正月初二,雨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