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帕米爾高原出發(fā),巍巍雪山矗立在天地之間,那是南疆的脊梁。慕士塔格峰的倒影沉入濕地的碧波,塔合曼濕地蜿蜒的河流如同大地搏動的血管,滋養(yǎng)著萬物生長 。在內(nèi)蒙古敕勒川那無邊無際的綠毯上,復古的小火車正伴著悠悠的汽笛聲緩緩駛來 。它穿過藍天白云,駛向草海深處,車窗變成了畫框,框住了“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悠然時光, 載著歡聲笑語,駛向天際線。車輪輕吻草地,仿佛在綠綢上描繪流動的詩行。從冰川之父的冷峻,到草原深處的溫柔,從西域的壯美到北疆的遼闊,每一寸土地都激蕩著胸襟,每一幀風景都令人心醉。這就是我們的大美河山,壯麗而溫柔,永遠值得我們熱愛與歌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