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兄弟姐妹，是一起長大的伴，是吵過鬧過、轉(zhuǎn)頭又護著你的人。小時候搶東西，長大后撐場面。有事不用多說，一句“我在”就足夠。是血脈里的知己，是人生路上最省心的依靠。所以這個冬天，我收拾行囊，踏上探望兄弟姐妹的路——不是為了抵達某個地方，而是為了確認：那根看不見的線，還暖著。</p> <p class="ql-block">千里奔赴，原來不是為了看風景，是想親手摸一摸，那被歲月磨得溫潤的舊日時光。</p> <p class="ql-block">四個姐妹合影，上個月弟媳病了，兄弟姐妹們都著急，這次回宜陽看到金梅好了很多，非常高興，弟弟瘦了許多。</p> <p class="ql-block">火車晃著向前，窗外樹影一幀幀掠過，像時光在快進。原來“奔赴”二字，有時輕得像一次呼吸，一次伸手，一次不聲不響的靠近。</p> <p class="ql-block">團圓飯的桌子圓得剛剛好。紅畫框掛在墻上，像幾枚小小的印章，蓋住了整間屋子的歡喜。紅燒肉在砂鍋里咕嘟，湯勺碰碗的輕響，是家常的節(jié)拍器。話沒說完，笑先到了。原來情不是非得說清來處去向，它就在這推來讓去之間，在油星濺起的煙火氣里，</p> <p class="ql-block">嘟嘟舉著杯子致詞成了團圓桌上的網(wǎng)紅”滿桌哄笑，笑聲撞在碗沿上，叮當響亮——情最本真的模樣，大概就是孩子眼里，世界還值得鄭重其事地祝福。</p> <p class="ql-block">我們十多個人圍坐圓桌，碗筷交錯，熱氣氤氳。沒人特意坐誰旁邊，可目光總在不經(jīng)意間碰上，又笑著錯開。像五根枝椏，各自伸展，卻共用同一樹根。情不是捆綁，是根系在暗處悄然相連，無聲，卻牢靠。</p> <p class="ql-block">飯吃到微醺，話也越說越軟。穿紫毛絨外套的他夾菜時袖口滑到小臂，穿黃外套的她笑著比“V”，穿花紋外套的她舉杯，茶水映著燈光，像盛了一小片晃動的星子。我們誰也沒提“情”字，可當筷子在碗沿輕輕一磕，當目光在熱氣里偶然相撞，當某人忽然哼起半句跑調(diào)的歌——那一刻，情就自己浮上來了，不請自來，不講道理。</p> <p class="ql-block">真的開心</p> <p class="ql-block">湖邊風有點涼，我拉了拉羽絨服拉鏈，發(fā)絲被吹得亂飛，抬手去攏，卻忍不住笑出聲。水是靜的，天鵝是慢的，連自己的影子在波光里晃，也晃得格外從容。原來情也可以是這樣：不必奔赴，不必應答，只是站在這里，呼吸與風同頻，心與水同平——它不索取回音，只靜靜映照你本來的樣子。</p> <p class="ql-block">兄妹在天鵝湖邊合影，天鵝，蘆葦，微風陽光，</p> <p class="ql-block">木棧道延伸進湖心，嘟嘟和姐姐并肩站著，看天鵝掠過水面，翅膀扇起細碎的光。她裹緊外套，我呵出一口白氣，誰也沒動，誰也沒走。原來最深的情，未必是朝朝暮暮的纏繞，而是兩個身影并排立著，各自安靜，卻像同一棵樹上生出的兩根枝——不爭高，不搶光，只共享同一片天空，同一陣風。</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人群邊緣，看嘟嘟踮著腳，把面包屑撒向水面。天鵝游近，她咯咯笑起來，聲音清亮得像顆彈跳的玻璃珠。那一刻忽然明白：情不是孤島，它是漣漪——從一顆心漾開，碰上另一顆，再碰上第三顆，最后整片湖都微微發(fā)亮。</p> <p class="ql-block">天鵝在前幾天已經(jīng)有一些返回原棲息地。我們看過以后第二天晚上都返回了。</p> <p class="ql-block">陜縣溫泉村的大盤雞真好吃。</p> <p class="ql-block">溫泉村的羊肉湯真香。</p> <p class="ql-block">小小的年紀，大大的擔當，為努力的嘟嘟點贊，</p> <p class="ql-block">到宜陽縣弟弟家附近的韓城羊肉湯館，童童和嘟嘟吃了好幾碗。</p> <p class="ql-block">嘟嘟更厲害，把哥哥沒有吃完的，都扒拉著吃了，有那么好吃？</p> <p class="ql-block">嘟嘟在學英語</p> <p class="ql-block">嘟嘟把平板調(diào)成靜音，指尖劃過外語課視頻，粉光柔柔映在臉上。窗外天色將暮，墻是淡淡的粉，像一塊融化的棉花糖，把人輕輕裹住。親情不在宏大的誓言里，而在這些細小的“我來”“我拿”“我看著”里，輕得沒有回聲，卻沉得托得住一生。</p> <p class="ql-block">回程票緊，只能分段買票，三門峽早上出發(fā)到洛陽……宜陽---返回洛陽---鄭州---武漢站童童一手拎包一手扶我，嘟嘟搶著提最重的那只，小手勒得通紅。我心疼，她卻仰起臉：“奶奶，我長大了?！薄瓉硭^血脈，就是你踉蹌時，總有人記得扶你一把；而你扶起他們時，自己也站得更穩(wěn)了。</p> <p class="ql-block">最后行李都在童童身上。</p> <p class="ql-block">火車進站，已經(jīng)是初六的凌晨。出站后沒有車，的士攔不著。還是童童到處詢問攔了一輛車，回到家快2點了。</p> <p class="ql-block">這次探親之路非常開心，在豆豆愛人的安排下，吃的好，在妞妞和女兒的陪伴下天鵝湖地坑都見到。輝輝到處找溫泉房間，讓我們住的舒服，還泡到最正宗的溫泉。謝謝大家的熱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