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武華堂</p> <p class="ql-block"> 獲知連襟郭立志昨晚去世的消息，我靜坐窗前沉默了許久許久。雖然從這幾天的通話中我已意識到他將不久于人世，但一旦噩耗傳來，心頭還是涌起了無限的悲涼！他今年83歲屬龍，我今年79歲屬猴，我們志趣相投，交情深厚既是連襟又是摯友，要不是我患腦梗剛出院又遭疫情感染本身不保，身體條件不許可，說什么也該去送送老郭，遺憾啊!</p><p class="ql-block"> 如今已陰陽兩隔，我只有垂淚長嘆！五十五年了我們來來往往的事太多太多，值得回憶的事也太多太多。我只揀出三件我刻骨銘心終生難忘感恩不盡的大事記述下來以示懷念。</p><p class="ql-block">一 極力促成我與李秀婷的婚姻</p><p class="ql-block"> 我出生于1944年10月20日，家鄉(xiāng)峰峰礦區(qū)新坡鎮(zhèn)前南臺村。家庭成份地主，排行老四。就因為出生成分，雖然在校成績優(yōu)秀，也不得不止步于1957年初中畢業(yè)。此后的政治運(yùn)動一個接著一個，我和我的家庭一直被階級斗爭這根弦壓的喘不過氣來，同樣是人卻被人為的劃為三六九等。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政治形勢愈演愈烈， 到六八年南臺村我的同齡人甚至小我?guī)讱q的基本上都已成家，而我這個身強(qiáng)體壯的棒小伙仍然孤獨地打發(fā)著歲月?；橐鰡栴}一直是壓在我以及全家人心頭的心病。有哪個姑娘愿意給這火坑里跳?。?lt;/p><p class="ql-block"> 1968年的初春，父親到西光祿村老相好李守俊李守華家串門，當(dāng)時李守俊還扣著地主分子的帽子，生活十分艱難，心事極賴，并患有精神病。李守華小幾歲，是地富子弟，說話行動較為方便。老弟兄仨坐在一起談起家事長吁短嘆。 </p><p class="ql-block"> 父親提及我的處境，不自禁地傷心落淚。李守華聯(lián)想起李守俊二女兒秀婷的狀況。李守俊有三女一子，長女李秀榮30歲，19歲時與光祿鎮(zhèn)溢泉村郭立志成婚，膝下以有兩女一子。三女李秀美18歲，幼子李秀成14歲。二女兒秀婷22歲，幾年前與光祿鎮(zhèn)堯豐村劉家定了婚，劉家貧農(nóng)成分好，入伍當(dāng)了兵，到部隊后嫌棄秀婷成分不好，給家里寫信有意退掉這門親事。</p><p class="ql-block"> 老兩口正在為女兒退婚的事猶豫犯愁。李守華進(jìn)言李守俊要是堯豐劉家決意退親，干脆讓秀婷退了與南臺武家成。事關(guān)重大，李守俊當(dāng)即表不了態(tài)，答應(yīng)回家商量。 （ 說是回家商量，只是個推辭話，回家就沒提這回事。我家和秀婷家是祖上兩代的老相好。秀婷家祖上做糧食生意，土改前家里子弟也都上私塾識文斷字，很是上看讀書人家的老相好。但是在那個以階級斗爭為綱的年代，很多親戚朋友都避之不及。） 因有此契機(jī)，父親求李守華多做李守俊工作。李守華盡其所能幾次頻繁上門，最終說動岳父一家松了口。父親回家與我說起，我身處逆境也無話可說。隔了幾天，父親領(lǐng)我到西光祿與秀婷見了一面。說老實話，以我當(dāng)時條件，哪里還敢去挑別人。秀婷雖沒文化，但心眼不少，家里地里都能干。知道勤儉持家，人長的也還可以。秀婷也在見過我后滿心歡喜，逐下了與堯豐劉家退親的決心。 </p><p class="ql-block"> 那是個荒唐的年代！我初次去秀婷家，正趕上岳父為上交的思想改造悔過書態(tài)度不誠懇而再次受批斗。我當(dāng)即鋪開紙拿起筆，重新寫了一份。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作為我未來的連襟、李家大女婿的郭立志，十幾年來一直是李家的主心骨。郭家成份中農(nóng)，本人精明能干、能說會道、能寫會算、熱情仗義，是個場面上的人物。岳父家的大事小情都是他出謀劃策拋頭露面，秀婷的婚姻大事更是責(zé)無旁代。作為家庭關(guān)鍵人物，大連襟親自到我家打探家庭情況，與我面談。初次見面我倆互生好感，大有相見恨晚之意。之后我又特意到溢泉相見長敘，我們都為對方的人品、見識、愛好所折服。大連襟對我很是欣賞，自然對我與秀婷的婚事更是全力贊成。此后他跑前跑后極力撮合，婚姻就此敲定。我與秀婷于1968年農(nóng)歷臘月十六典禮成親。從此，我們既是連襟，亦是摯友。我這個婚姻問題老大難就此解決。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蒼天有眼！可憐我們這對患難夫妻，文化大革命終于結(jié)束，屬于我們的苦難時代也過去了。在我們夫妻共同努力下苦盡甘來，日子過得美滿幸福，我的兩個兒子先后大學(xué)、研究生畢業(yè)，兩個媳婦也是同等學(xué)歷。唯一的女兒雖未進(jìn)大學(xué)校門，在女性中也算佼佼者。親朋好友，東鄰西舍對我們也是刮目相看。我感謝大姐夫慧眼識珠，感謝秀婷明知是火坑往里跳的摯著情懷。</p><p class="ql-block"> 多年后大連襟每每談起，也為自己當(dāng)初的英明抉擇，沾沾自喜，津津樂道。</p><p class="ql-block">[圖片]</p><p class="ql-block">作者武華堂和老伴李秀婷</p><p class="ql-block">二 不辭辛苦求醫(yī)三黃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1974年，我人生中又遇到一道關(guān)口。秀婷在1971年4月產(chǎn)下長子惠民，又于1972年冬懷上二胎，（此女產(chǎn)后不幸夭折）。1973年春不知何故秀婷右乳隱隱作疼，起初也沒怎么在意，誰知后來愈發(fā)嚴(yán)重，只好去醫(yī)院動了手術(shù)。術(shù)后刀口表面上愈合，幾日后又疼痛起來，日漸嚴(yán)重。無奈又到醫(yī)院做了第二次手術(shù)。叫人頭疼的是第二次手術(shù)仍和第一次一樣，白挨了兩刀，病根未徹底根除。說實在的那時醫(yī)療條件也差，家里經(jīng)濟(jì)條件也差，來來去去幾個月過去了。夏收將至，秀婷的肚子越來越大，右乳越發(fā)潰癢疼痛，心情越來越壞。我的情緒也跟著糟糕到了極點。</p><p class="ql-block"> 老話說，閨女娘連心腸。岳母心疼女兒，讓我把秀婷與惠民送到光祿，一來照顧方便，二來光祿交通方便消息靈通，在附近找人看病也容易。岳母家住在村西頭(現(xiàn)在已發(fā)展到了馬路邊），當(dāng)年從東來峰拉煤的絡(luò)繹不絕，中午或傍晚到岳母家邊歇腳的也不少。岳母為人慈祥善良待人寬厚熱心，很得來往歇腳路人尊重。岳母只要有機(jī)會就向他們打聽哪里有好醫(yī)生能治好女兒的病。有一天，幾個臨漳來拉煤的人說：“臨漳三皇廟有個劉大夫，祖?zhèn)髦委?，醫(yī)術(shù)高明，待人和氣。您不妨讓女兒到三皇廟看看?！?lt;/p><p class="ql-block"> 岳母是裹著小腳的女人，老兩口還都戴著地主分子的帽子，岳父的精神病三年兩頭發(fā)作。兒子李秀成還小。三女秀美貪圖磁縣黃官營村黃永虎貧農(nóng)成份，黃懶惰，秀美人老實勤快，日子過的緊巴還成天的挨打受氣。親戚關(guān)系雖在，遇事根本指望不上。說來說去，還就數(shù)大連襟來往密切，感情深厚，辦事能力也強(qiáng)，是個能托付大事的。當(dāng)時光祿到南臺相隔二十多里，交通不便，岳母給女兒治病心切，恨不得即刻叫大連襟帶秀婷就醫(yī)。</p><p class="ql-block"> 大連襟從來沒把秀婷當(dāng)外人，秀婷對姐夫也依賴慣了。于是岳母一說，大連襟就只身一人帶著秀婷去了臨漳三皇廟。劉大夫不愧是名醫(yī)，一診斷當(dāng)即告知:“放心，這是乳腺炎，不是乳腺癌。前兩次手術(shù)醫(yī)生手軟，內(nèi)部病灶沒根除，所以停幾天又復(fù)發(fā)。以我的經(jīng)驗保你術(shù)后半月痊愈?！贝筮B襟大喜過望，當(dāng)即決定讓秀婷住院排號。醫(yī)院的一切都辦停當(dāng)，他怕家里掛念，又騎車返回告訴我前前后后經(jīng)過。我立即到臨水妹妹家借了輛自行車火速趕往臨漳三皇廟。</p><p class="ql-block"> 三皇廟醫(yī)院是臨漳境內(nèi)一個普普通通的公社衛(wèi)生院，就因有這位德高望重的名醫(yī)，而聲名遠(yuǎn)播。那時候還是文化大革命期間，醫(yī)院里一片混亂，設(shè)備簡陋，各方面條件都很差，院長本事不大卻是趾高氣揚(yáng)傲氣十足，真有水平的只劉大夫一人，整個醫(yī)院的收入全靠劉大夫的精湛醫(yī)術(shù)掙來，名譽(yù)也全靠劉大夫的聲望取得。但劉大夫本人卻是個被管制對象，時不時的還得挨批斗，身上還掛著大牌子，上面寫著“打倒劉某某”。這真是天理不公?。?lt;/p><p class="ql-block"> 可這就是當(dāng)時那個社會活生生的現(xiàn)實?。?lt;/p><p class="ql-block"> 我對劉大夫十二分的尊重，對劉大夫的境況也是十二分的同情。劉大夫的確是位德藝雙馨的良醫(yī)，前來看病的人什么來路的都有，草民百姓居多，達(dá)官顯貴也有，劉大夫都平等對待，什么疑難雜癥到劉老手中都一一解決。我和劉大夫談過幾次話，劉老再三安慰我不必?fù)?dān)心害怕，秀婷的乳腺炎對他來說是小手術(shù)，手術(shù)費(fèi)用也寥寥無幾，只用安慰秀婷做好心理準(zhǔn)備就行。</p><p class="ql-block"> 在忐忑不安中終于等到了秀婷做手術(shù)，我怎么也不會想到手術(shù)是這么進(jìn)行的。那天，劉大夫身穿白大褂，自己帶著必備的手術(shù)器械，連一個幫手都沒有，就在我們的病床上，讓我坐在床上摟著袒胸露乳的秀婷，控制著秀婷不堪劇痛的身體，劉大夫神色淡定自信滿滿，連麻藥也不用。很可能當(dāng)時根本沒有麻藥。那可真是神醫(yī)華佗為關(guān)公刮骨療傷的場景再現(xiàn)。親眼所見，不佩服不行??！</p><p class="ql-block"> 半月之后，秀婷果然痊愈。當(dāng)時的國家政策真是埋沒人材?。∠襁@樣的醫(yī)界高手，竟然埋沒在這窮鄉(xiāng)僻壤，真是國家的悲哀，民族的悲哀啊。</p><p class="ql-block"> 這件讓我刻骨銘心的大事，使我更增添了對大連襟的感激之情。如果不是他的不辭辛勞，帶秀婷來到三皇廟，遇上妙手回春的劉大夫，其結(jié)果如何，不堪設(shè)想。</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武華堂與老伴李秀婷拍攝于2025春</p> <p class="ql-block">三 熱心資助置辦新宅</p><p class="ql-block"> 因我家是地主成份，在土改被斗后，土地房產(chǎn)全都充公，全家十幾口被攆往原屬于我家為牲口儲存草料的草房院，我們弟兄四人逐漸長大成人，住房問題就顯得尤為突出緊張。我典禮時只有上西屋兩間不足二十平方。父親還在河南教書沒退休，母親與小妹住北屋西頭兩間，大哥一家七口住北屋東兩間及一耳房。二哥住下西屋三間，說是三間進(jìn)深不足三米，三哥住南屋三間，東邊一排都是廚房。東南一間過道兼門房。那時申請房基地十分困難，優(yōu)先照顧的是貧下中農(nóng)，像我們這樣的家庭被排在最后，但不管怎樣總算排上了隊，大哥在焦急的等待中最先有了宅基地。我們弟兄四人中數(shù)我身體健壯善于交際。大哥身體弱性情孤僻，大哥大嫂在籌劃蓋房期間一再向我承諾，他們搬出去居住后，把北屋東上半截讓給我。我自然心里很高興，一者一奶同胞幫忙出力理所當(dāng)然，二者我也有了子女，也嫌住處窄狹，大哥出去了，上半截都?xì)w了我，北屋就能翻蓋?？烧l知大哥大嫂一搬出去就把之前的承諾扔到腦后，再后來二哥三哥也都陸續(xù)挪了出去。我守著一堆破破爛爛，卻毫無他法，房子成了我們夫妻的心痛。</p><p class="ql-block"> 時間走到了1987年，文革已過去了十來年，攻革開放的春風(fēng)吹遍了神州大地，形勢已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農(nóng)村的集體所有制已經(jīng)土崩瓦解，大小隊集體財產(chǎn)一賣再賣，到了一干二凈無處起水的時候，干部們又盯上當(dāng)年為知青蓋的房子上。那房子共分兩排，一排十六間兩排三十二間，四間相對為一戶，共劃為四戶，且一改以前的做法，不論條件，以先后交錢為準(zhǔn)。</p><p class="ql-block"> 最早得知這個底細(xì)的韓梓林和我相處不錯，極力勸說放棄老宅子那一堆破磚爛瓦，不必再和大哥糾纏，趁這個機(jī)會直接出來蓋一攢院子。十幾年來，我和秀婷為房子備受壓抑，掂量再三決意走這條路。但在那個年代，土地包產(chǎn)到戶吃飯不成問題，但經(jīng)濟(jì)上還很貧乏，僅以我自己實力還相差甚遠(yuǎn)。那時的大連襟小買賣已做得順風(fēng)順?biāo)?，?jīng)濟(jì)條件也今非昔比。我立馬趕往溢泉向郭告知這一情況，想著先探探口風(fēng)，看從他這里能給湊到多少錢。大連襟得此消息放下手中的一切，立即和我一同到南臺。一到南臺，也不顧得回家就先去知青房子轉(zhuǎn)了一圈。大連襟對房子所處的位置及長短尺寸大為滿意，當(dāng)即熱情慷慨地說:“老四（我小名），地方不錯，機(jī)會難得，看這幾年因房子的事快把秀婷急瘋了。只要大隊賣，錢的事你不用操心，短多短少都算我的?！甭牭竭@幾句話，我的心頭起了陣陣熱浪。幾天過后大隊張榜公布放出話來，大隊因有急用，決定處理原知青房兩排相對三十二間，因嫌?xùn)|西過窄，決定向東挪一間地方，湊夠一家，13.36米。同時還聲明，此次處理不論條件，只認(rèn)現(xiàn)金，東三戶定價為4000元，最西一戶因多了為知青蓋的三間食堂，所以訂價為5000元，限期從明日起三天截止，第四天早八點都來到大隊宣布結(jié)果。</p><p class="ql-block"> 我得此話后立即趕往溢泉見大姐夫，大連襟二話沒說毫不猶豫給了我4000元。我滿懷喜悅把錢及時交到了大隊。第四天八點大隊準(zhǔn)時召開了會議，結(jié)果按時交錢的只有三戶。那時真是窮啊！四五千塊錢已不是小數(shù)目，有不少戶想要，但三天時間湊四五千現(xiàn)金談何容易，交錢的不足四戶。這就容易多了，大隊讓我們?nèi)易ヴb，從西往東排一二三，第四戶以后再說。</p><p class="ql-block"> 結(jié)果我抓的號是1號。這新宅院長25米，寬13.36米，前面是大路，西、北側(cè)是小巷，東有東鄰。我和秀婷都欣喜若狂。住房的心結(jié)徹底打開。</p><p class="ql-block"> 過后我專程到溢泉向郭致謝，連襟舉杯痛飲。我的大外甥女喜孜孜地對我說:“姨夫，你真可以，俺爹二話不說就連這么多錢給了你，就是俺姊妹四個，俺爹也未必能如此!”</p><p class="ql-block"> 大連襟，雖過去多年，但我記憶猶新。三件事，三個緊要關(guān)頭，第一件事使我有了一個家，有了一個終身的伴侶；第二件事拯救了秀婷的生命，也就相當(dāng)拯救了我們這個家；第三件事使我們因住房上的郁悶心結(jié)得以解開，從某種程度上說使我們有個幸福美滿的家。</p><p class="ql-block"> 老郭，我的大姐夫，我的大連襟，我的摯友，你這一走，我再也聽不到你的聲音，見不到你的容貌了。我懷念你，我和秀婷都懷念你，我和我的子女們都懷念你。愿你一路走好!</p><p class="ql-block"> 2023農(nóng)歷臘月二十五。</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郭立志簡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郭立志，邯鄲市磁縣光祿鎮(zhèn)溢泉村人。一九四零年四月拾十四日生，排行老二。高小文化程度，自幼聰明，勤勞善良熱情仗義，一生酷愛喜劇象棋和毛筆字的鍛煉，寫一手漂亮的蠅頭小楷。</p><p class="ql-block"> 溢泉村屬崗坡地帶，土地貧瘠，交通閉塞，農(nóng)業(yè)收入微薄，村民生活窮困。改革開放前郭曾以私收，販?zhǔn)痔撰@小利以補(bǔ)家用，文革結(jié)束政策政變后此行在溢泉盛行，以此帶動村民逐漸擺脫困境。郭頭腦靈活，審時度勢率先在村興辦布廠，生意日益興隆規(guī)模越做越大在溢泉村，乃至光祿鎮(zhèn)名噪一時，被譽(yù)為文武全才，風(fēng)光富裕了數(shù)年。</p><p class="ql-block"> 二0二二年寒冬，新冠肺炎疫情如洪水猛獸樣在華夏大地咆哮四溢，全國人民都在經(jīng)歷一場史無前例的生命海嘯，廣大農(nóng)村抵抗力較低的老年人惶惶不可終日。郭年事已高，不幸被疫情感染，雖盡力搶救，子女日夜守護(hù)，但終究不能挽回生命，于二0二三年農(nóng)歷臘月十五日，公歷二0二三年元月六日與世長辭，享年八十三歲，遺二子二女。</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大連襟郭立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