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驅(qū)車六百公里,只為赴一場與海、石、光和親人的約定。2026年2月22日清晨,我們一家人在坎貝爾港國家公園邊緣醒來,面包香混著海風飄進車窗——那正是十二門徒巖畔的早餐時光:牛角面包酥脆金黃,熟肉溫潤豐腴,葡萄飽滿如珠,牛奶微溫順滑,食物樸素卻飽含旅途的暖意。</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十二門徒巖并非十二座,而是時間雕琢的殘章。這些石灰?guī)r柱本是大陸架的一部分,經(jīng)千萬年南大洋浪蝕,終成孤傲矗立的海上豐碑。我們站在觀景臺,看灰云低垂,深藍海水反復撲向淺棕巖柱,浪花炸開又退去,仿佛自然在重寫自己的碑文。孩子抱著小熊玩偶倚著欄桿,我舉起相機,框住他與遠方巖柱同框的剪影;一位穿藍外套的家人靜立風中,粉色草帽在陰天里亮得像一小簇火苗。</span></p> <p class="ql-block">看四方,見世面</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森林未遠??藏悹柛鄣牧珠g小徑濕漉漉的,苔痕爬上樹干,蕨類在陰影里舒展。我們放輕腳步,在桉樹林深處遇見一只考拉——它蜷在高枝上酣睡,灰白絨毛被風微微拂動,仿佛整片森林都為它屏息。遠處山丘起伏,干草泛金,綠林如帶嵌于溝谷之間;近處灌木蓬松,藤蔓垂落,小白花綴在枝頭,連空氣都沁著青澀的涼意。</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歸途駛過“大洋路”拱門,雨痕未干的木牌在風里靜默。路邊信息亭貼著多語種歡迎詞,二維碼無聲指向更遼闊的故事;而我的行囊里,只裝著葡萄的甜、巖石的硬、考拉的靜,和家人笑出的光。</span></p> <p class="ql-block">中餐直到下午3點,途中吃點自帶水果甜點。</p> <p class="ql-block">美景永遠是在遠方,,,一封未寄出的名信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