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6年2月21日（正月初五）的福州，年味還濃在街巷里。我們“踏歌行”的幾位同學約好了，要去烏石山走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烏塔靜立，灰樸樸的塔身在薄薄的日光里泛著溫潤的舊色，像一位不言不語的老友，早早在山門口候著。石階微潤，腳步輕些，再輕些——怕驚了早春的靜，也怕擾了那千年塔影里浮動的香火余韻。</p> <p class="ql-block">景區(qū)入口處，一張手繪風地圖攤開在木架上，藍線勾勒山徑，紅點標注亭臺，角落還印著一行小字：“您正站在時光的起點?！睊叽a一掃，語音便悠悠響起，講起烏山曾是“道山”、程師孟登臨題名的舊事。我們笑著圍過去，指尖點著“道山亭”“先薯亭”“紅雨山房”，仿佛不是游山，倒像是赴一場與古人的春日之約。</p> <p class="ql-block">烏塔公園的石碑前，竹影斜斜地鋪在青石地上。那塊“烏塔公園”四字金碑，被晨光鍍了一層柔邊，我伸手輕撫碑面，指尖停在“塔”字最后一捺上，像在叩問一段被青苔半掩的歲月。塔影斜斜地臥在她肩頭，風過處，竹葉沙沙，恍惚聽見唐宋的松濤，也正這樣拂過山脊。</p> <p class="ql-block">恩愛伉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石板路上，兆龍夫婦并肩而立。她穿紫衣，他著紅毛衣，兩人笑得眼角微彎，不說話，只把影子疊在烏塔的基座上。塔影長，人影短，可那并肩的輪廓，卻比磚石更沉，比年光更久。</p> <p class="ql-block">夫唱婦隨。塔下人來人往，他們卻像站在自己的小春光里，不爭不趕，只把日子過成一句慢板的閩劇唱詞。</p> <p class="ql-block">九點半的光景，烏塔底下已聚了許多游客。這座千年的古塔灰樸樸地立在薄薄的日光里，像一位沉默的長者看著我們這群鬧嚷嚷的人。我們的“老遲到”黎明同學，九點45分才搖搖晃晃地現(xiàn)身，邁著那招牌的優(yōu)雅舞步姍姍而來。矗立千年的烏塔啊，也不知道迎送過多少像我們這般帶著笑臉的人。</p> <p class="ql-block">塔前石墻新嵌了“烏塔公園”四字，金漆未褪，映著藍天。我們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大家在“烏山公園”牌匾前拍了合照，便拾級而上。石階潤澤，腳步輕輕。路旁的老榕垂著長長的氣根，在微風里軟軟地搖。早春的櫻花開得正熱鬧，那殷紅映著馬鞍墻，襯在藍天下格外明麗。我們都不說話，仿佛一開口，就會驚擾了山間的靜——可靜里分明有笑語，有快門聲，有風過竹林的簌簌，有孩子追著花瓣跑遠的脆響。 </p> <p class="ql-block">櫻花樹下，我們站成一排，衣色如打翻的調(diào)色盤：紫、粉、橙、藍、紅。她們仰頭笑，花瓣便簌簌落在發(fā)間、肩頭、手機鏡頭上。身后白墻黛瓦，檐角懸著未摘的紅燈籠，像把年味悄悄藏進了春色里。</p> <p class="ql-block">到了紅雨山房，幾株梅花笑臉相迎。花開得疏疏朗朗，不是活潑辣辣的紅，而是熟透的沉靜的紅?；ò昱紶栵h下一兩片，落在青苔上，靜靜地臥著。大家紛紛找角度拍照。雪嬌同學從游客手里借來一把公主扇，往那么一站，頓時有了大家閨秀的模樣，讓人看了忍俊不禁。我心想這“紅雨”二字，本該是桃花紛飛的景象，正月初五，梅花才是主人，這舊名倒顯得有些寂寞了——可寂寞何嘗不是一種深情？它等了整冬，就為這一樹清絕，迎我們這些踏歌而來的人。</p> <p class="ql-block">我們拾級而上，到了道山亭。一路行走略作休整。坐在亭里，微風徐徐，心曠神怡！抬頭遠望山下的屋脊，一片片灰黑的瓦，密密地排著。不知怎地，忽想起宋代的曾鞏來，他寫過這烏石山，也寫過這亭子，千年的日光，大約也是這樣，照著亭子，也照著他的衣襟罷。只是他眼里的那時的福州，該是怎樣的一番景象呢？想來想去終究是渺茫的，只覺得時光這東西，真是奇怪得很。亭旁有許多摩崖石刻，大家比比劃劃，辨認著斑駁的字跡——“道山亭”三字猶勁，像從石頭里長出來的骨頭，撐著千年的風霜。</p> <p class="ql-block">謝義耕手筆</p> <p class="ql-block">先薯亭是必須要停一停。亭里立著碑，記著陳振龍從呂宋攜薯藤歸來的舊事。我們圍碑而立，有人輕聲念：“一薯救萬民?！鄙斤L涼涼地吹來，帶著草木的氣息，也帶著一線若有若無、土地的甘味。原來最深的年味，不在燈籠高懸處，而在這一捧泥土的厚意里，在這一株藤蔓的倔強中。</p> <p class="ql-block">說起地瓜，大家就七嘴八舌說起那個物質(zhì)匱乏的年代，又憶起苦來，許多同學當年以地瓜粉、地瓜絲、地瓜片作為主糧，但也就是有這些食物讓我們度過了困難年代，所以我們還是要在此感謝地瓜。</p> <p class="ql-block">我們一行走走停停、吃吃聊聊，笑笑鬧鬧，像八仙巡游一般，最后到達原省氣象中心。這里地勢高，可以俯瞰福州全景。憑欄望去，閩江如一條青色的銀帶，彎彎曲曲地流過，一直伸到天邊。日光比先前亮了些，把整座城都鍍上了暖金。有人掏出橘子分著吃，酸甜的汁水在舌尖迸開——這山、這塔、這江、這人，原來都活在同一個春日里，不隔千年，不隔一城，只隔一瓣飄落的梅，一縷穿林的風，一聲未出口的笑。</p> <p class="ql-block">開心的我們忘記了年齡，一起唱起了歌，《快樂就在當下》。今年二十八，管什么六十九，格局打開，天長又地久……</p> <p class="ql-block">中午時分，氣溫漸漸提升。我們相攜下山去填肚子，給游興加油。一路說著閑話，腳步松松的?；仡^望望。烏塔還靜靜地立在山巔，像一座永遠的坐標。這一路，從塔下到山頂，又從山頂下來，像是走了很多路，又像是什么路也沒去。只是心里，仿佛被這山間的空氣洗過了一般，清清亮亮的……</p> <p class="ql-block">嘗福州美食一同利肉燕。有點小貴，但味道美極了！</p> <p class="ql-block">太擠了，在路邊邊吃邊賞街景別有一番風味。</p> <p class="ql-block">下午我們打牌真激烈。晚上美美的吃一頓晚歺回家。</p> <p class="ql-block">感謝聿群、益嚴同學沿途取景為我們拍攝了很多精美的相片和視頻。感謝唐書農(nóng)同學為美篇提供創(chuàng)作靈感和建議。分享聿群同學為我們補充描述有趣的打牌活動過程。我們這個和諧的群每次活動都煥發(fā)出＂青春活力＂，特別開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