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凌云此日到蓮峰</b></p><p class="ql-block"><b> 葉良方</b></p><p class="ql-block"><b> 座落在南海之濱的蓮花山主峰，海拔1337.3米，是粵東沿海第一高峰。這座山峰，在我的心目中，猶如一朵圣潔的蓮花，在落日余暉的輝映下，盛開在西方蔚藍色的天幕中，霞光璀璨，熠熠生輝。每當我翹首遠眺聳立在海豐縣城西北部銀瓶山與公婆山中間的蓮花山主峰時，就不禁思潮起伏，產(chǎn)生無垠的遐想……尤其是經(jīng)過連日雨水淋浴又經(jīng)一夜勁風蕩滌的蓮花山主峰，襯映著周圍澄凈的天宇，更顯得青黛嬌羞，彷佛如一塊翡翠寶玉，被覆蓋在一床厚厚的凝固不動的潔白云絮之下。遠近山色碧紫，層次清晰，恰如一幅風光無限的山水畫。當我從辦公的樓窗上偶然望見這一幕景色時，不禁驚訝得目瞪口呆，久久地凝望……</b></p><p class="ql-block"><b> 蓮花山地處北回歸線以南，屬亞熱帶季風氣候，陽光雨量充沛，物種資源豐富，其中喬灌樹種150種以上，野生中草藥材1000種以上。山頂終年云霧繚繞，“龍喉”山坑叢林中長著一棵胸徑1米、樹齡達到500年以上的長葉竹柏，附近左坑長有一棵高6.5米的仙人茶樹；還有云豹、麋鹿、短尾猴、蘇門羚等30多種珍稀瀕危動物，都是山中之寶。從地形圖上可以看到：蓮花山脈自贛粵邊境奔馳至深圳入海，托起東方明珠香港島。當其進入海豐與惠東交界處時，群山奔涌，高峰迭起，顯得格外靈氣秀美。山下西北方是云煙飄渺、浩無邊際的白盆珠水庫，東面是彩霞映照、水鳥翻飛的公平水庫，還有北面紅花地水庫、南面青年水庫等；這一大片汪洋水域，都是蓮花山主峰及其余脈滋潤積蓄的水源。有了生命之水，蓮花山的景色格外綠，格外美；古人因其翠秀相疊的景色，將蓮花主峰列為海豐八景之首。并有詩云：“層巒秀聳碧芙蓉，競勝爭奇積翠濃。時吐晴嵐朝氣爽，還銜落照暮云重。欲攜謝眺驚人句，惜少孫登長嘯蹤。乘興不須憐屐齒，振衣更上最高峰。”每當我誦讀歷代先賢贊賞蓮花山的一首首優(yōu)美詩篇時，就會心往而神馳之。</b></p> <p class="ql-block"><b> 蓮花山地處北回歸線以南，屬亞熱帶季風氣候，陽光雨量充沛，物種資源豐富，其中喬灌樹種150種以上，野生中草藥材1000種以上。山頂終年云霧繚繞，“龍喉”山坑叢林中長著一棵胸徑1米、樹齡達到500年以上的長葉竹柏，附近左坑長有一棵高6.5米的仙人茶樹；還有云豹、麋鹿、短尾猴、蘇門羚等30多種珍稀瀕危動物，都是山中之寶。從地形圖上可以看到：蓮花山脈自贛粵邊境奔馳至深圳入海，托起東方明珠香港島。當其進入海豐與惠東交界處時，群山奔涌，高峰迭起，顯得格外靈氣秀美。山下西北方是云煙飄渺、浩無邊際的白盆珠水庫，東面是彩霞映照、水鳥翻飛的公平水庫，還有北面紅花地水庫、南面青年水庫等；這一大片汪洋水域，都是蓮花山主峰及其余脈滋潤積蓄的水源。有了生命之水，蓮花山的景色格外綠，格外美；古人因其翠秀相疊的景色，將蓮花主峰列為海豐八景之首。并有詩云：“層巒秀聳碧芙蓉，競勝爭奇積翠濃。時吐晴嵐朝氣爽，還銜落照暮云重。欲攜謝眺驚人句，惜少孫登長嘯蹤。乘興不須憐屐齒，振衣更上最高峰?！泵慨斘艺b讀歷代先賢贊賞蓮花山的一首首優(yōu)美詩篇時，就會心往而神馳之。</b></p><p class="ql-block"><b> 然而，在海豐縣城蟄居20多年來，我雖然走遍蓮花山南坡的山山水水，就是沒有登上蓮花山主峰，心里自然而然地形成一種登峰情結。我便開始有意識地組織朋友準備攀登主峰，了卻多年的愿望。為此，在去年初春一個東風駘蕩、陽光明媚的日子，我與文友們就曾走進山花爛漫的三月，走近心目中圣潔的地方。當我們隨著上山拜佛的香客徒步登上蓮花古庵時，有的朋友已經(jīng)身疲力乏，實在難以攀登看去似乎咫尺之遙的蓮花主峰。為了全體行動的一致性，我們只好放棄事先籌劃好的登峰計劃，在蓮花古庵周圍活動了兩個時辰后，取道返回。這是我們平生與蓮花主峰距離最接近的一次心靈對話，回頭仰望白云繚繞的圣潔蓮峰，我們戀戀地揮手告別。這次蓮花古庵之游，雖然盡興而歸，但心中總是帶有一絲絲遺憾的掛念，令我寢食難安，還是念念不忘蓮花峰那巍峨秀麗的身影。于是，我決心要用堅實的腳步，親自丈量蓮峰古道，不僅在身體歷練中體會到登峰的艱辛或樂趣，并且要從精神層次上提升人生的思想境界。因此在今年元宵節(jié)過后不久，我們到甲子參加汕尾市楹聯(lián)協(xié)會成立大會期間，就與陸豐的朋友談起攀登蓮花山的想法，引起海陸豐聯(lián)友濃厚的興趣和熱烈響應；于是約定時日準備再次登上蓮花山。</b></p> <p class="ql-block"><b> 又一個春風駘蕩的日子，我們再次走進蓮花山山花爛漫的三月，乘坐當?shù)匾晃皇祜窙r的司機的面包車，沿著新修的盤山公路，飽覽沿途山林風光，也經(jīng)歷懸崖深谷的險境。一路上，傾聽著車輪下澎湃響亮的水聲，凝視著車窗中迎面而來的陡削山壁，經(jīng)歷了驚心動魄的10多次300多度的大轉彎，在考驗心理意志的劇烈顛簸下，我們在歡聲笑語中安然度過險境。一個多小時后，車窗右側映現(xiàn)出一尊新建的多手多眼的準提菩薩像，盤坐在蓮花古庵的山門處，微笑著注視我們，親切地招手歡迎我們進入佛陀的世界。我們下車向菩薩躬身敬獻了香燭，俯身向山下望去，公路盤旋而上，避開了我們?nèi)ツ昱实堑哪翘幟⒌膮擦帧Ｍ娔菞l通往飛瓦庵的古老小徑并沒有被破壞，還能世世代代存在下去讓我們子孫們登臨憑吊，內(nèi)心頗感慰藉。</b></p><p class="ql-block"><b> 掩映在山谷從林中的蓮花古庵，依舊靜謐如一處世外桃源。但也出現(xiàn)新的變化，大雄寶殿的輪廓已經(jīng)形成，幾個工人正在忙碌地澆注著水泥構架。一輛載重汽車喘著粗氣滿載著建筑材料從山下開來，陣陣旋風卷起塵土和枯葉，擾亂了佛界的寧靜。我們向庵中的和尚問訊，得知一山主持已經(jīng)外出，不能與之晤談，心中頗感遺憾。只好與全體人員參觀飛瓦庵周圍的景觀，暢談明清時期蓮花山佛教傳承和寺廟興廢的人文歷史，并在古庵門前照了集體相。此時，正是庵中食堂給一位閉關和尚送午餐的時刻。這位從五臺山來的果才法師已經(jīng)在山頂草寮中閉關了三年。當廚工從窗外遞飯給這位少林和尚時，恰好隨隊的兩位攝影家朋友從窗戶經(jīng)過，見狀立馬將這位披著長頭發(fā)、胡須齊胸的和尚拍了下來，這可能是世界上唯一拍照下來的閉關和尚的珍貴照片。我們在廟中吃午齋，發(fā)覺天氣起了變化，云彩暗了下來，風勢也似乎大了。然而，為了要實現(xiàn)我們的愿望，我們不顧司機小陸的勸阻，除兩位年老力衰者留在古廟休息外，其余一行十人挎起背包就匆匆出發(fā)，身后還跟隨著庵中一條渾身矮墩墩、胖乎乎約60多斤重的虎頭犬，這是主持的愛犬，原是一位出國的朋友托一山法師在廟中代養(yǎng)的寵物。我們在曾經(jīng)登過頂?shù)臄z影師陳佳作及林松鎣的向導下，鉆進古庵后面林蔭下一條古老狹窄的山徑，幾次拐彎后走出了濃蔭蔽天的沉香林。我緊隨兩位攝影家身后奮勇向上攀爬。山徑兩旁藤木交錯，密不透風；那些高出人頭的叢叢茅草，顯示出山林草莽的野性，把上山古徑從我們的視線內(nèi)吞沒，尤其是山路兩旁的藤科植物“金剛刺”，葉柄和葉片四周均長有尖利的小刺，時不時伸出幾枝帶刺的枝條，我們?nèi)缟圆涣羯?，借以牽力的手掌便會被刺破。一只只討厭的山蚊聞到人氣，成群結隊地尾隨而上，向我們發(fā)起兇猛地進攻。隨著山路的深入延長，山勢越來越陡，大家的步伐也越來越緊，那條虎頭犬發(fā)出了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在我們的腳下竄來竄去。此時我的呼吸也突然急促起來，似乎感到林間空氣沉悶缺乏、令人窒息，腦中頓時一陣陣眩暈，四肢逐漸感到無力，腳步也不聽話地慢了下來，竟從上山的第一梯隊落到第二梯隊的后頭，雙腿發(fā)軟只好坐在地上。我心想：“缺氧了，身體恐怕不行了?！庇谑琼樦貏葑诼放?，意守丹田，閉目凝神地靜心調息。青年攝影師陳佳作回頭不見我跟上，馬上從前面的山徑返回來，電呼林松瑩拿著醒神的飲料趕回。幾口飲料入肚，我才緩過氣來。佳作說：“這是高山反應，再登峰恐怕有危險。”并招呼從山下趕來的賴定愚照顧我，一齊勸我不要再登峰。說完話即在我的催促下，他倆急匆匆地趕到隊伍的前面去。歇一會，我的精神竟然振作起來，冥冥之中似有一股精神力量支撐著我，自我感覺良好，腦細胞充滿活力，呼吸順暢；身體狀況竟比剛上山時還要好。登峰的欲望和頑強的意志力戰(zhàn)勝了疲乏感，對著定愚說：“走，登峰去！” ，“我們還是回去吧。”定愚勸說道：“繼續(xù)登峰恐怕有危險！”。我邁開步揮揮手說：“沒問題！要想實現(xiàn)人生的目的，就是要冒一點險?！北鞠肱阄蚁律降亩ㄓ抟娢业欠宓膽B(tài)度堅決，就說“那就走一步算一步，走到哪里算哪里吧?！?lt;/b></p> <p class="ql-block"><b> 此時，離登頂?shù)穆凡抛吡巳种?，前面的隊伍已?jīng)走得遠了。我和賴定愚緊一步慢一步地跟了上去，邊走邊觀察路邊原始叢林內(nèi)生長的植物種類。隨著我倆急促的腳步聲，路旁山頭的景物換了一茬又一茬；山竹密布的青翠景色剛過去，蒼碧的亞熱帶闊葉林又出現(xiàn)在眼前。這里的雜林都是交混生長的；既長著胭脂木、赤梨、樟樹、小葉檀香等喬木，又分布著桃金娘、野牡丹、算盤子等灌木叢。粗大的紅藤伸出無數(shù)根長長帶葉和不帶葉的藤條，蠻橫地糾纏交織在雜林和灌木叢之中，爬滿每棵喬灌木身上，懸掛于整個叢林的空間，企圖窒息和絞殺樹林。幽暗潮濕的地上，到處是朽木和枯葉累疊的厚厚堆積層，不知經(jīng)過山中多少年月霜露和雨水的發(fā)酵，散發(fā)著一股霉變腐爛的氣味。出身中醫(yī)世家的賴定愚，藥物知識很豐富，沿路指教我認識了不少植物品種。例如，攀爬在叢林的藤本植物雖然它們的葉子很相似，但帶刺的叫金剛刺；不帶刺的叫茯苓，根莖都可以入藥，是蓮花山的一種有名中藥……唯一使我倆感到遺憾的是：沿路叢林中看不到一只動物，不要說過去成群結隊以蓮花山穴為聚嘯的山大王華南虎，就連過去常下山尋食的麋鹿、云豹、豺狗、黃狼等毫無聲息，甚至連有山上?？椭Q的山豬、野山羊、果子貍、大靈貓也見不到蹤影。只有低空上匆匆飛過的一兩聲鳥鳴，才使大山有一絲生靈的氣息。隨著人類社會毫無節(jié)制的開發(fā)和自然環(huán)境的破壞，蓮花山野生動物資源的瀕危已經(jīng)迫在眉睫，我們不禁為之喟嘆。此時，叢林中彌漫著濃濃的霧氣，顯得深邃神秘。外面風聲雖然呼嘯得很勁，卻鉆不進林中，只聽見葉子颯颯地嘶鳴聲。在林中我倆不知走過多少處陡峭的山路，終于走出這片密林封鎖的山坡。</b></p><p class="ql-block"><b> 將近午刻天氣逐漸好轉，天色亮了起來，風勢也平緩了許多，眼前是一處開闊的緩坡，竟然長滿一大片僅在海邊才能看到的海草（俗稱海并蔥）。油綠綠的海草，葉片柔中帶韌，如韭菜般細長，每根長約1米多，長著紫紅色的花穗，密集地擁擠在高山之中。濃濃的云濤游走在隨風搖曳的海草上空，使我們神情恍惚間，彷佛聽到了千百年前大海在這片海灘上的潮音。我倆十分訝異，不禁連聲贊嘆大自然的神秘莫測！ </b></p><p class="ql-block"><b> 面對這高山美景，我如癡如醉，腦神經(jīng)細胞格外興奮，連連回身呼喚和鼓勵落在我身后的定愚加快腳步?！绊敺咫x這不遠了，快點跟上來！”然而橫在前面竟是一條更加險峻的山路。有的路段實在太陡峭了，我倆只能四肢著地攀爬上去。不久又鉆進原始叢林中，林中藤蘿交錯，霧氣蒸騰。走上山頂，兩旁盡是青翠欲滴的山竹，密密麻麻地望不見底。濕潤的山風從青竹林吹過，發(fā)出清亮的嘩嘩聲。走過山竹林，是一道向左彎的下坡路，左邊山頭長著矮小的灌木叢，稀稀落落地開著杜鵑花；右邊腳下是霧煙翻滾深不可測的山淵，一團團不可捉摸的云絲在谷口中浮蕩。我隱約地望見前面有人影在晃動，煙靄泛動中依稀傳來聲音。我知道離前面的隊伍和主峰不遠了，心情很激動，于是一邊向前面發(fā)出聯(lián)絡的呼喚聲，一邊連忙招呼走在后邊的定愚。聽見我的呼喚聲，陳佳作急忙趕下山來接應我們。接近頂峰的山脊上，漫山裸露著黝黑的巖石，長著矮小的植物群落，盛開不知名的花朵。這些高山植物，有的是珍貴的藥物資源，如治療風濕的半楓荷和消炎解毒的紫花地丁、野艾……還有野葡萄、野菊花、野山蘭等觀賞植物。忽然,上面頂峰傳來一陣歡呼聲，我知道前邊的隊伍已經(jīng)登頂了，正在山巔上期盼著與我們會師呢。</b></p> <p class="ql-block"><b> 經(jīng)過艱苦的跋涉和不懈的努力，我倆翻過最后一座山峰，循著一條千百來前人踏成的登峰古道，終于爬上了心儀已久的蓮花山主峰。我們忘記了年齡上的生理拘謹，興奮得好像年輕人似的擁抱歡呼。意想不到的是那條虎頭犬竟也搖頭擺尾地迎了上來，親熱地舔著我們的褲腳。身軀粗壯的江興錐指著虎頭犬對著我們開玩笑說：“登上主峰時，喘得最厲害的是牠，其次是我老江”。主峰頂呈長方形約 70平方米左右，像一座平坦的砥臺。中間靠東有一座不知何時何人搭起的三角鐵架，鐵架高約2米，頂端放置一個瓷瓶，也不知有何作用。鐵架頂端被幾條繩索捆縛固定在地上，上下左右掛滿了紅紅綠綠的三角旗子，隨著勁風發(fā)出呼啦啦的聲響，使我不禁聯(lián)想到西藏曠野上飛揚在梵文石堆的旗幡。附近有人為砌筑的石穴，里面擺置著山神的神位，有馬燈、香爐、杯子、殘燭等遺跡。西北邊懸崖千丈，云濤洶涌，望不到底；東南邊坡度較平緩，可以上下攀援，其中我們登峰的那條唯一的小道就是從東坡通上峰頂?shù)摹ｍ婆_下約200米處與登峰小道相連接的有三條小路，南道是從雞鳴寺方向而來的登峰古道；北道是通往赤石橫坑的小道；東道就是我們今天攀登的古道。古人曾在縣志上留下如此記載：“山勢微仰而起為蓮花峰，列峰為蓮，邑人擬為九華?！庇衷疲骸吧徎ㄉ健掀饺珥?，中有七星礅，其產(chǎn)茶，氣味最佳?！迸c古人記述相對照，今天峰頂上依舊橫列著七、八個大巖石，這應該就是古人所謂的“七星礅”了。然而，古代曾經(jīng)生長在頂峰云霧高處的仙人茶樹，被明清時期先人們譽為極品享受的蓮花山名茶，不知何時被砍伐殆盡，現(xiàn)峰頂已無樹木生長；我們以及我們的后代子孫再也不能品嘗到峰頂那氣味芬芳、名聞遐邇的原生態(tài)仙人茶了…… </b></p><p class="ql-block"><b> 在頂峰上縱目瞭望，到處是一片白茫茫的云海，颶風怒卷，波濤翻滾。我們看不到四周的景色，仿佛置身天際，僅能聽到同伴激動的歡呼聲。在山巔我們盡情地拍照留影，盡歡而歸。在離頂峰30米處的歸途中，我們發(fā)現(xiàn)道旁的巖石縫隙中，幾棵高山紅樹林長得很旺盛，勃發(fā)著一股頑強的生命力。我想，跟這種歷經(jīng)千萬年滄桑劫難的物種相比，我們這次登峰的辛苦又算得了什么？于是將這種印證蓮花山滄海變桑田的植物記錄在相機中；這也是我們此行登峰的意外收獲吧！</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