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彩虹剛從海面升起那會兒,我正坐在陽臺翻到侄女在朋友圈發(fā)出的照片——藍得透亮的天,白得柔軟的云,還有那道彎彎的橋,一頭搭在浪尖,一頭落進她年輕的眼睛里。</p><p class="ql-block">她沒寫什么字,可我一眼就懂:這光、這水、這靜里藏著的動,是想讓人拿起筆來,把心也蘸上一點潮氣,慢慢描。</p> <p class="ql-block">朋友圈里,我說“這圖適合入畫”,侄女立刻接一句“等你落筆”。話不多,卻像海風推著小船,輕輕一送,就把我推到了畫桌前。原來一張圖的分量,不在像素多高,而在它能不能在人心里濺起一點回響——有人看見美,有人看見課,有人看見邀約,而我,看見了重新開始的借口。</p> <p class="ql-block">晚上,我翻出原圖,打開臺燈,鋪開紙,試著先臨摹。</p><p class="ql-block">面面俱到的初稿雖然完成,但看著用極簡線條繪畫出的主次不分的畫面,心里不甘。</p> <p class="ql-block">清晨在珠海戶外群里,我把臨摹的海灘稿子發(fā)了出去,說出了我照片寫生的遺憾和求教的愿望,還附上一句:“云的光影,還是畫不像。"</p> <p class="ql-block">老師回信兒了,我在期待。</p> <p class="ql-block">張老師針對海景畫面進行了臨摹,他用實實在在的畫稿對我進行指導。</p> <p class="ql-block">把一幅海景照片臨摹下來,并進行交流學習的過程記下來,真是件有意思的事情。</p><p class="ql-block">人也在學著把“不會”說出口,再把“再試一次”接住。生活從不考試,可它總在悄悄出題:一道彩虹、一幀海浪、一句“等你落筆”……都是考卷。而我愿意做一個不怕考的不好,只求有進步的老考生。</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