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二月的廣州,微風(fēng)不寒,花城廣場的木棉尚未燃起,但城市已悄然披上霓虹錦緞。此行獨行,卻因光影作伴而倍感豐盈——廣州塔如一支刺向星空的銀針,在28張照片里變幻出28種神情:白晝挺拔凌厲,入夜則化作一座流動的燈河。它本名“廣州新電視塔”,高604米,曾為世界最高鋼構(gòu)塔,其“小蠻腰”曲線暗合《考工記》“天有時,地有氣,材有美,工有巧”之旨,而今更以燈光為墨,在珠江上空揮灑當(dāng)代嶺南的浪漫詩行。</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海心沙亞運公園靜臥江心,草木蔥蘢間,我們登上游輪臨窗而坐,塔尖燈火如星垂平野,杯中茶未涼,窗外已是人間璀璨。珠江夜游最是心動處:游船緩行,水面碎金躍動,廣州塔、IFC、東塔次第亮起,倒影隨波揉碎又重圓。我立于甲板,我拂過欄桿,身后是流動的萬家燈火,身前是粼粼水光托起的彩虹高塔——它在圖片9、14、18、23、24、25中皆以不同光譜現(xiàn)身,或粉紫漸變,或金頂灼灼,或倒映如幻,始終是江畔不滅的坐標(biāo)。</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花城廣場開闊如硯,遠處IFC玻璃幕墻映著塔光,近處亭臺初現(xiàn)中式神韻。圖片5中那座橙黃飛檐的亭子,燈籠微紅,恰似一句溫潤的嶺南注腳——傳統(tǒng)未曾退場,只是悄然融入現(xiàn)代肌理。信息中心地圖上昆明、大理的藍白線條,提醒我廣府亦是通向山河的起點。而摩天輪(圖8)、花海夜道(圖7)、水上行舟(圖11、12、17、20、22、28)與橋畔駐足(圖15、16、19、21),皆成這春夜長卷的靈動題跋。28幀光影,不是記錄,而是廣州以光為筆,寫給我的一封情書。</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