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6日,春寒未褪,風里還裹著一點清冽,但成都文化公園里早已悄悄暖了起來。農(nóng)水中心黨委托退休黨支部和老齡委辦這場三八節(jié)活動,不是走形式,是真想讓老姐妹們松松筋骨、說說笑笑、曬曬太陽。我們這些退休多年的老同事,一早便相約入園,不用喊,不用催,老地方見——花壇邊、亭子下、池塘畔,人還沒到齊,笑聲先落了地。</p> <p class="ql-block">一進門,那座白字“文化公園”就立在花壇中央,像一位老朋友張開雙臂。粉的、黃的、紫的花簇擁著它,不爭不搶,只靜靜開著。天是灰的,可花色亮,人影動,連空氣都顯得軟和。誰說陰天沒精神?我們偏覺得,這光、這影、這花香,剛剛好。</p> <p class="ql-block">往前走幾步,一座小亭子蹲在路旁,紅燈籠垂著,像一串熟透的小柿子。枝頭新芽初綻,亭角微翹,風一吹,燈籠輕晃,影子也跟著晃。幾位老姐妹在亭下站定,理理圍巾,整整衣領(lǐng),不拍照,也像在等一個鏡頭——等歲月把這一刻,悄悄存進心里。</p> <p class="ql-block">池塘邊那座亭臺最是入畫。水靜得能照見人影,亭子、燈籠、樹影,全被收進一池清波里。幾片圓荷葉浮在水面,嫩綠,怯生生的,像春天剛學會走路的孩子。我們蹲在塘邊看倒影,有人指著水里說:“瞧,這不比鏡子里還清楚?”大家笑,笑聲一落,水紋就散了,可那片刻的清亮,卻留在了眼里。</p> <p class="ql-block">湖邊柳條還沒全綠,但燈籠已紅得透亮,中國結(jié)系在枝頭,像系住了一小截喜氣。有人慢悠悠散步,有人坐在長椅上剝橘子,皮一掀,酸香竄出來,引得旁人也笑著湊近討一瓣。這哪是過節(jié)?分明是把日子過成了小團圓。</p> <p class="ql-block">竹椅、木桌、保溫杯、紅燈籠、一盤水果、幾聲閑談……這些物件散落在園中各處,像散落的音符,我們走過去,坐下來,說說話,便自然譜成了曲。沒有誰特意指揮節(jié)奏,可笑聲起落,茶水續(xù)添,目光相接,就是最穩(wěn)的節(jié)拍。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仰頭數(shù)飛鳥,有人只是靜靜坐著,看云影移過青磚——那不是發(fā)呆,是把日子,一寸寸,含在了嘴里。</p><p class="ql-block">三月六日,不是只屬于婦女的節(jié)日,是屬于所有認真活過、依然熱愛生活的人的日子。我們老了,可心沒皺;我們慢了,可光沒暗。文化公園的春天,不靠花多艷,而靠人多暖——暖在燈籠紅里,暖在茶煙里,暖在彼此相視一笑的皺紋里。</p><p class="ql-block">這一天,我們不是被紀念的“退休職工”,我們就是自己——自在、舒展、有笑有光。</p> <p class="ql-block">竹林前那片紅郁金香開得最烈。四位老姐妹站成一排,不擺姿勢,不喊“茄子”,就那么笑著,任風拂過銀發(fā),任花影落在肩頭。有人悄悄把手機遞過去,說:“幫我拍一張,別照皺紋,照眼睛。”——眼睛里有光,有幾十年的風霜,也有今天的晴。</p> <p class="ql-block">小徑上偶遇幾位老同事,棉衣裹得厚實,話卻輕快。聊起當年在田埂上測水位、在庫區(qū)查滲漏,說笑著就比劃起來,手一揚,仿佛還握著那把老水準儀。路不長,話很長,走著走著,倒像又走回了從前。</p> <p class="ql-block">支磯餐廳門口,大家站成一排合影。有人把圍巾拉高些,有人把帽子扶正,還有人悄悄把保溫杯往身后藏了藏——怕拍進去,顯得太“居家”。可笑出聲的那一刻,誰還在意杯子?我們只是笑著,像幾十年前第一次領(lǐng)工資那天一樣,純粹、踏實、心滿意足。</p> <p class="ql-block">文研餐廳那條石板路,我們走了好幾趟。有時并肩,有時小坐,有時就站著聊上一刻鐘。紅燈籠在頭頂,綠樹在身側(cè),話頭一開,便收不?。赫l家孫子會背唐詩了,誰又新學了廣場舞,誰昨天在菜市搶到了頭茬春筍……瑣碎,卻熱乎;平常,卻熨帖。</p> <p class="ql-block">參加此次活動的全體人員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祝所有女同胞節(jié)日快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