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8日，國際勞動婦女節(jié)，閬中同聲合唱團在七里黃土坡的金桂山莊，把春天過成了歌，把節(jié)日過成了鬧市——不設舞臺，不講排場，只有笑聲撞著笑聲，掌聲疊著掌聲，氣球飄著，油菜花搖著，紅橫幅在風里招展，像一面不肯落下的旗。</p> <p class="ql-block">男同胞們早早就忙活開了，吹氣球、搬桌子、掛橫幅，手忙腳亂卻眉開眼笑。那紅氣球一串串系在枝頭，像提前掛好的燈籠，也像我們心里沒來得及藏住的歡喜。</p> <p class="ql-block">陽光剛撥開云縫，油菜花田就亮得晃眼。金浪翻涌，一直漫到山莊的臺階下，風一吹，整片田都跟著哼起小調。我們站在花邊說話，話音還沒落，花香先鉆進袖口、發(fā)梢、笑聲里。</p> <p class="ql-block">風是軟的，花是鬧的，人是松的。金黃的花瓣在眼前輕輕晃，像無數小太陽在跳。誰也沒數清那天飄過多少朵云，只記得油菜花一直開著，一直亮著，一直把我們圍在它暖烘烘的懷里。</p> <p class="ql-block">馬紅老師站在橫幅前，一手拿麥，一手舉手機，錄完一段又回放聽：“哎喲，這句‘春風十里’，我咋唱成‘春分十里’了？”大家哄笑，她也笑，把笑聲和油菜花香一起錄進了語音備忘錄。</p> <p class="ql-block">頭頂氣球，是那天最瘋的游戲。氣球一飄，人就追著跑，跑著跑著就忘了是婦女節(jié)還是兒童節(jié)；追著追著，就有人踩進花田，驚起一串麻雀——誰管呢？反正春天不收門票，山莊也不罰踩花款。</p> <p class="ql-block">做游戲，頂氣球。有人用額頭，有人用鼻尖，還有人用后腦勺——最后氣球“啪”一聲炸在魏老師頭頂，他抹了把臉，笑得像剛領完獎狀的老教師：“尊老？先敬我這‘氣球爆頭獎’！”</p> <p class="ql-block">圓桌鋪紅布，保溫瓶冒熱氣，氣球系在椅背上輕輕晃。有人剝橘子，有人倒茶，有人把歌詞抄在紙巾上。背景里，梨花落，油菜搖，橫幅在風里翻卷，像一面永遠不倦的旗。</p> <p class="ql-block">我不知道名字的五位女士站成一排，外套顏色像打翻的調色盤，手里的紙頁被風掀得嘩啦響。沒伴奏，就清唱；唱跑調，就重來；重來時，整條小路都跟著晃——因為歌聲太真，真得連風都舍不得吹散。</p> <p class="ql-block">白上衣、米色褲的女士是誰？跳得最投入。沒人錄像，可她跳得像全世界都在看。后來我們才懂：所謂歡騰，不是演給別人看的熱鬧，是心里那根弦，自己撥響了，就停不下來。</p> <p class="ql-block">特別的樂隊？草帽老人湯浩敲搪瓷缸，藍衣女士曹衛(wèi)華揮舞紅布條，中間那位何紅軍拿木棍的，敲得比節(jié)拍器還準。他們不譜曲，只譜笑；不寫歌，只寫“今天真高興”。</p> <p class="ql-block">《長長的站臺》唱到一半，有人接上《茉莉花》，有人哼起《康定情歌》，最后全團大合唱《今天是你的節(jié)日》——調子飛了，詞兒混了，裝模作樣的煞有介事的認真勁，可那股子熱乎勁兒，比油菜花還旺。</p> <p class="ql-block">敬魏老師那杯酒，沒碰杯，只碰了碰杯沿，叮一聲，像春天叩門。他笑著喝干，說：“敬的不是我，是你們眼里還有光?！薄且豢蹋角f的燈還沒亮，我們眼里先亮了。</p> <p class="ql-block">干了！酒杯一碰，笑聲就炸開。有人嗆著咳，有人笑得拍桌，還有人舉杯對著梨花樹：“敬這滿山春色，敬這滿桌人情！”</p> <p class="ql-block">《洪湖赤衛(wèi)隊》唱罷，“當年在禮堂唱，今天在油菜田唱——嘿，赤衛(wèi)隊也得下鄉(xiāng)！”大家鼓掌，掌聲驚飛一群白鷺，掠過金桂山莊的屋檐，飛向更遠的春天。</p> <p class="ql-block">柴火雞端上桌，油星子還在跳。大家搶著盛湯，爭著夾肉，一鍋熱氣騰騰，把三月的微涼全趕跑了。有人問：“好吃不？”滿桌人齊喊：“巴適！”——巴適，是閬中最滾燙的贊美。</p> <p class="ql-block">消滅坨子肉，是那天最莊嚴的儀式。綠衣女士朱曉云筷子一夾，紅衣楊哥張嘴一接，旁邊人拍手喊“進！進！進！”，像在給春天助威。</p> <p class="ql-block">發(fā)自內心的歡喜</p> <p class="ql-block">熊敏女士和李別微開心的笑了</p> <p class="ql-block">“你說不吃就不吃，吃！”——話音未落，筷子已到嘴邊。沒人真拒絕，因為那不是喂飯，是把熱乎勁兒，一筷一筷，喂進這個節(jié)日里。</p> <p class="ql-block">成功消滅一坨坨子肉！有人舉筷歡呼，有人舉杯相碰，紅燈籠在頭頂輕輕晃，像一盞盞小小的、不滅的燈。</p> <p class="ql-block">相互配合，不扭扭妮妮發(fā)出內心的笑容最可愛。</p> <p class="ql-block">綠衣女士拳頭一揮，黑皮夾克大哥仰頭大笑，笑聲撞上燈籠，撞上梨花，撞上遠處未散的云——原來歡騰，就是把日子過成一句沒寫完的笑語，永遠在下一句等著你。</p> <p class="ql-block">朱曉云奉坨子肉很有一套，一盤子肉嘎嘎就完了</p> <p class="ql-block">長桌邊，掌聲不斷，笑聲不歇。有人拍照，有人起哄，有人悄悄把最后一塊肉，夾進鄰座空著的碗里——金桂山莊的歡騰，不在別處，就在這熱氣、這紅布、這沒唱完的歌、這沒放完的笑里。</p> <p class="ql-block">歡樂的場面都是自發(fā)的</p> <p class="ql-block">小云，給李仕永喂一個嘎嘎，嘿，嘴角的油都流出來了……</p> <p class="ql-block">女同胞準備給雷老師喂坨子肉。</p> <p class="ql-block">也給華義喂一坨</p> <p class="ql-block">給廖靜老師喂一坨嘎嘎</p> <p class="ql-block">金燦燦的油菜花</p> <p class="ql-block">油菜花兒香，屬于同聲合唱團的女神們</p> <p class="ql-block">走進鄉(xiāng)間的小路上</p> <p class="ql-block">華義也在油菜地里留個影</p> <p class="ql-block">隊員們齊聲喊:花開了……</p> <p class="ql-block">置身于郊外擁抱整個春天</p> <p class="ql-block">春去春回來，花謝花會再開，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愿意，讓夢劃進你的心海……</p> <p class="ql-block">杜先成隴上行</p> <p class="ql-block">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p> <p class="ql-block">春來百花艷</p> <p class="ql-block">我來跳一舞“花心??”</p> <p class="ql-block">要一根直線走到底喲</p> <p class="ql-block">人與春景自然美</p> <p class="ql-block">向成英的舞姿……</p> <p class="ql-block">歌聲嘹亮悅耳動聽</p> <p class="ql-block">一起來跳交誼舞</p> <p class="ql-block">還要穿花籽</p> <p class="ql-block">舞起來，舞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