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瞿秋白、張?zhí)住链⒉⒎Q常州三杰。常州人在市中心專門設館紀念他們。馬年春節(jié),利用難得的長假,我獨自去了他們的紀念館看了看,感慨良多。</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多年前曾看過電影《秋之白樺》,自此,一直想更多了解瞿秋白。這次在常州,在瞿秋白紀念館,我終于有了盡興的感覺。</p><p class="ql-block">紀念館設在常州的瞿家祠堂里。瞿秋白父母的出身都不錯,他的父親通醫(yī)道、會篆刻、擅書畫,他的母親也是知書達理、尤愛詩詞歌賦,淵博的家學讓全家人的精神生活都異常豐富,但因沒有謀生的一技之長,所以在物質(zhì)上卻極度貧窮,從而導致居無定所,只得寄居于祠堂,這也是把秋白紀念館設在瞿家祠堂的原因。</p><p class="ql-block">面對貧窮,作為家中長子的瞿秋白一直在抗爭,16歲便到無錫一所小學任教,但小學教員的收入畢竟微薄,所以瞿秋白還是希望通過接受更好的教育來改變自己的命運。1917年,他考入了北洋政府外交部主辦的俄文專修館學習俄文,自修英文與法文。</p><p class="ql-block">為什么選學俄文?只因當時學俄文可以免費。也正因命運的這一安排,從而讓他走上了共產(chǎn)主義的道路,并最終成長為大革命失敗后我黨的最高領(lǐng)導人。直至中共六大,盡管他不再擔任主要負責人,但他還是我黨的政治局委員,只是在1931年1月的中共六屆四中全會上,因以王明為代表的左傾教條主義宗派小團體的攻擊和排擠,瞿秋白被解除了中央領(lǐng)導職務。</p><p class="ql-block">盡管蒙冤受屈,但瞿秋白并沒有消沉,而是轉(zhuǎn)到上海與魯迅并肩領(lǐng)導左翼文化運動,而這一機緣又讓他遇到了一生難得的知己--魯迅。</p><p class="ql-block">1934年,瞿秋白離開上海去向魯迅告別,魯迅竟把自己的床讓給秋白,自己睡地板,兩上徹夜長談。據(jù)楊之華回憶:“秋白我魯迅在一起,往往感覺夜太短。深刻的友誼的交談,從政治到文藝、從實際到理論,從希臘到莫斯科,輕松愉快活潑。天亮了,彼此交換閱讀寫成的短文。”</p><p class="ql-block">來人間一趟,我們很多人終其一生都在找:一件自己極感興趣的事,一個可以敞開心扉無話不談的人。瞿秋白盡管一生短暫,36歲就走了,但幸運的是,在他短暫的一生中,這一事、這一人,他都找到了。</p><p class="ql-block">紀念館中,我還看到了瞿秋白創(chuàng)作的山水畫以及書法、篆刻、詩文作品,還有他與親友交往的片斷描述,內(nèi)容非常豐盈,一如他短暫卻極為豐盈的人生!</p><p class="ql-block">只是,時光太匆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