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喜歡看報和積贊報紙的嗜好,是小時候受父親的影響。</p><p class="ql-block">那時候,父親在外縣工作,幾天或一周才次回家。每次回家,他總愛從單位帶幾張新報紙。</p><p class="ql-block">父親是單位的采購員,大概每天都接觸辦公室的書報。因而,回幾十公里外的家中,也不忘隨身帶幾張,飯后往炕頭一趟,反復翻看著。</p> <p class="ql-block">大開的有《人民日報》、《大公報》、《黑龍江日報》、《工人日報》和小開版的《牡丹江日報》。</p><p class="ql-block">我那時剛上小學,大字不識幾個,有時沒事也翻一翻,主要看報上的照片和漫畫,尤其是諷刺帝國主義的漫畫頗有興趣。</p><p class="ql-block">像知名漫畫家華君武、方成的大名,就是那時得知的。</p> <p class="ql-block">上小學二年級時,班主任老師拿了份《中國少年報》到課堂給大家看?!吨袊倌陥蟆忿k得很貼近少年兒童,每期都刊登些小學時作文佳作,二、三版的小虎子漫畫,更是給人詼諧幽默之感。</p><p class="ql-block">在課堂上,老師一般愛讀幾段第一版的雷鋒事跡或作文佳作等,愛看漫畫的我,只有時課間打老師手里借來,才能片刻欣賞一下漫畫。</p> <p class="ql-block">上中學后,喜歡看報紙的嗜好有增無減。</p><p class="ql-block">讀初三時,班級教室與學年教師辦公室僅一屋之隔。有時課間,隨同學到老師辦公室,我都會翻看一下辦公桌上的報紙。</p><p class="ql-block">雖說只是短短幾分鐘時間,也能大致瀏覽一下報上的標題。辦公室有份《參考消息》,是我最愛看的報紙。</p> <p class="ql-block">但去老師辦公室的次數(shù)和時間有限,看報也就是走馬觀花。上課鈴聲一響,在想看的消息,也得打住。</p><p class="ql-block">中學畢業(yè)后,上班的第一年,我就自費訂了份《黑龍江日報》,價格是每月1元錢。</p><p class="ql-block">本想訂份《參考消息》看,但訂其報得是企業(yè)的管理職員,我是個剛進廠的青工,不夠級別。也只能訂份省報看吧。</p> <p class="ql-block">那其間,我所在的班組有位過去當過教師的哥們,他有時從家里帶幾張《參考消息》到班組看,那陣我也就跟著看了不少《參考消息》。</p><p class="ql-block">不過,當時想看報還有個重要的途徑就是到讀報廊。</p><p class="ql-block">所居的牡丹江市郵電局在太平路有個閱報廊,太平路是每天上下班的必經(jīng)之路。</p> <p class="ql-block">夏季天長,每日下班騎車經(jīng)過此處,我都會把自行車支在路邊,隔著玻璃看會兒當天的新報紙。</p><p class="ql-block">不過到了冬天,不等下班天就黑了,只能星期天到報廊看看報紙。</p><p class="ql-block">1974年初,我調(diào)到牡丹江機車工廠工作。</p><p class="ql-block">我所在的組裝車間各桿班組,獲全市企業(yè)先進班組殊榮,班組用發(fā)給的獎金,訂了份《人民日報》。</p> <p class="ql-block">這下工作之余,可以心安理得的在班組休息室閱覽報紙了,消遣之余,好不愜意。</p><p class="ql-block">兩年后,“文革“結(jié)束,真理標準問題大討論,迎來了思想上解放。</p><p class="ql-block">報紙和刊物的出版發(fā)行也出現(xiàn)了繁花似錦新局面,好些報刊可以放開訂閱了。</p> <p class="ql-block">我也在車間的報刊員那,訂了自己喜歡的《參考消息》和《牡丹江日報》兩份報紙。</p><p class="ql-block">在著近300名職工的車間里,是自費訂閱報刊最多的人。</p><p class="ql-block">之后的幾年里,又先后訂閱了《紅旗》、《大眾電影》、《新體育》、《大眾醫(yī)學》、《作品》、《健康》、《科學畫報》等雜志。</p> <p class="ql-block">還把原來訂的《參考消息》和《牡丹江日報》,改訂成《健康報》和《光明日報》。</p><p class="ql-block">那時《光明日報》限量訂閱,我又托班組一位職工的親屬,通過廠報刊室的人員才訂上的。</p><p class="ql-block">那時,除了在班組工作,其業(yè)余除看電影外,全用在閱讀報紙雜志上了。</p> <p class="ql-block">時間長了,看過的舊報紙越贊越多。當廢品處理舍不得,留著又沒地方放。</p><p class="ql-block">調(diào)入管理科室后,看到廠志辦的有位老領導每天都忙著報紙,從中得到啟發(fā),便也在工作空閑之余,開始了剪集報紙。</p> <p class="ql-block">我把剪裁下的報紙,按內(nèi)容分成幾種類別,分別粘貼,大致有:政治事實類、科普知識類、小說類、散文類、還有生活、人文和地理等類,按類粘貼到冊。</p><p class="ql-block">一瓶漿糊,一把剪刀,一摞舊報,伴著滾動的時光,一本本散發(fā)漿糊香味的集報冊,在自己辛勤耕耘中孕育而生。</p><p class="ql-block">從最初幾年的幾本,創(chuàng)作發(fā)展到裝滿一書柜,數(shù)一數(shù)達110冊之多。</p> <p class="ql-block">通過閱讀報紙雜志,特別是集報,豐富了業(yè)余文化生活,了解了大量國際國內(nèi)知識,獲得了許多文學和科普知識,拓寬了視野。</p><p class="ql-block">也為自己日后系統(tǒng)學習成人大學課程,奠定了一定的基礎。</p> <p class="ql-block">從生產(chǎn)車間調(diào)入管理科室后,與昔日在生產(chǎn)班組欻空看報的情景不可同日而語。</p><p class="ql-block">看報時間多了,閱覽報紙和雜志的種類也多了。</p><p class="ql-block">報紙看得多了,有時也動筆試著寫點“豆腐塊”式的短文章,往報社投一下稿。</p><p class="ql-block">開始是向廠辦報紙投稿,時間長了,也向市內(nèi)報紙雜志的副刊投稿。</p> <p class="ql-block">剛開始時,所投稿件泥牛入海的多,變?yōu)殂U字的少。</p><p class="ql-block">于是便從自己的集報冊里找來體裁類似的文章,閱覽和借鑒,找出自己筆下的缺欠和不足,進行改寫。進而提高了爬格子的能力和水平。</p><p class="ql-block">從這點上說,集報冊也算是我在文字耕耘里的不可多得的“場外指導”。</p> <p class="ql-block">退休后,所接觸的報紙少了。定居山東后,因住在海濱新開發(fā)的英倫灣小區(qū),遠離城市,更是摸不到報紙。</p><p class="ql-block">看不到報紙,寂寞難耐。</p><p class="ql-block">憋悶實在難受,就騎車到距居住地十幾公里的小觀鎮(zhèn)郵局,定了份在職時最愛看的《作家文摘》報。</p><p class="ql-block">可接踵而至的是投遞不及時,有時投遞員為省事,把報紙放到物業(yè)前臺。</p> <p class="ql-block">物業(yè)前臺人流大,等我再去拿,便很難找到。更不用說每年幾個月回東北老家,等再回英倫灣小區(qū),已收不到完好無損的報紙了。</p><p class="ql-block">勉強維持了三年后,我就不訂了。改為去距小區(qū)最近的文登市里報刊門市部去買零售的,還可以買些零散雜志。</p><p class="ql-block">由于路途太遠,不方便天天跑,一周去一趟。</p> <p class="ql-block">然而,好景不長。隨著手機互聯(lián)網(wǎng)的飛速發(fā)展,報刊市場受到強烈地沖擊,報刊讀者銳減,不少報刊停辦。</p><p class="ql-block">隨之而至的是城市里報刊亭關(guān)門,郵局里的報刊門市也不見蹤影。</p><p class="ql-block">紙質(zhì)讀物,多被電子讀物所取代,再想方便買零售報紙雜志的,以不可能。</p> <p class="ql-block">現(xiàn)在,想看報紙雜志,一是到設有閱報廊的地方閱覽;二是去圖書館。</p><p class="ql-block">我所居住的小區(qū)遠離城市,根本不可能有閱報廊。</p><p class="ql-block">公益圖書館倒是有一個,在南??瓦\站隔壁,離家有三公里,可里面根本沒有報紙雜志。</p><p class="ql-block">去年在西雙版納越冬,所居公寓離市圖書館不算太遠,有時步行去館內(nèi),可盡情地閱覽報紙雜志。</p> <p class="ql-block">時下,人們會有些報紙不存在的感覺,這是它在文化市場的份額不斷減少,存在感不斷下降所至。</p><p class="ql-block">一個時代的落幕,必然是另一個時代的崛起,歷史車輪向前總要放下一些陳舊的東西,再裝上一些新的東西。</p><p class="ql-block">報紙,是一個時代的產(chǎn)物。與報紙的情緣,記錄了我們曾經(jīng)的生活,承載著閱覽時的溫暖。</p> <p class="ql-block">報紙作為經(jīng)典的傳媒形式,曾經(jīng)在人們的生活中扮演著重要角色。</p><p class="ql-block">隨著歷史的沉淀,它不僅傳遞信息,還拓展了更多功能,成為人們生活中的記憶元件,擁有無法替代的情感價值和潛在的再生機會。</p> <p class="ql-block">部分圖片來自網(wǎng)絡侵權(quán)刪除</p><p class="ql-block">撰文:王耀禮</p><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9日于云南西雙版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