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每當在乒乓球賽場看到張本某和,我總會想起很多年前在《鳳凰周刊》里讀到的介紹南美洲比特犬的文章。</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這篇文章里說,比特犬這種狗身體柔韌、咬合力驚人,痛感神經又極不敏感,被人們一代代馴化培養(yǎng)成斗犬。它對主人極度忠誠、絕對服從,可對外人、對同類卻極度好斗、兇狠無比,仿佛遇見了仇敵。即便在打斗中被咬得遍體鱗傷、傷勢慘重,甚至腸子出來了,它也死不松口、絕不退縮,耐力與狠勁在斗犬里極為出名,以前有印象說藏獒也不是對手。但是它對牛馬等家畜卻怕的要命。文章還介紹了歐洲的金發(fā)女郎,也是這樣一代代培養(yǎng)成的。古代時,歐洲國家戰(zhàn)爭不斷。男女比例嚴重失調,姑娘為了爭取得到男青年的青睞,想盡辦法把自己打扮的漂亮,發(fā)現男子往往都喜歡染成金發(fā)的姑娘,這樣金發(fā)逐漸固化。就像人們將鯽魚硬生生的培養(yǎng)成今天的觀賞金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在張本某和身上,多少能看到一點類似的特質。他是外籍華人乒乓球運動員,代表外國出戰(zhàn),他把戰(zhàn)勝中國乒乓球隊當作明確目標,研究中國選手、針對中國隊備戰(zhàn),幾乎成了他職業(yè)生涯的核心方向。每次和中國選手對陣,他都格外亢奮,嘶吼不斷,好像是面對仇敵,格外眼紅。偶爾贏下一場,便張揚外露;可一旦輸球,又立刻像泄了氣的皮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因為這種過于激進的態(tài)度,他在不少中國球迷眼里并不討喜,甚至在賽場里總能聽到噓聲,為此他覺得委屈,認為觀眾不夠公平,卻很少想過:體育不是斗獸,對手也不是仇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更現實的是,他把太多精力集中在對付中國選手上,技術打法反而變得單一,不夠全面,往往被別國選手早早淘汰出局。遇到歐洲選手的力量與節(jié)奏變化,面對韓國、中國臺北選手的新式打法,他常常應對不及。不久前的世乒聯新加坡大滿貫賽,他就在16進8的比賽中遇到德國選手弗朗西斯卡,由于對降速搓長發(fā)球不適應而被淘汰,這也再次說明:眼里只盯著一個對手,往往走不遠。</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同樣是賽場,對比就很有意義。郎平在美國女排執(zhí)教時,帶隊戰(zhàn)勝中國隊,大家尊重她,因為那是職業(yè)與格局;朱婷代表土耳其俱樂部冠軍隊出戰(zhàn),擊敗中國俱樂部球隊,大家認可她,因為那是專業(yè)與敬業(yè)。她們有拼勁、有目標,但沒有戾氣,更沒有把誰當成不共戴天的敵人。這才是現代體育該有的樣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隨著社會的發(fā)展,生產力的提高,曾經世代為人類勞作的牛馬,已經喪失了勞動能力,變成了被人愛護的觀賞動物。當年為了搏殺而馴化的比特犬,因為斗犬比賽太過殘忍漸漸被禁止。時代在變,文明在進步,很多過去被刻意馴化出來的“狠”與“兇”,都在慢慢回歸本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人和動物是肯定有區(qū)別的,人有辨識好壞是非的能力,追求美的是本能。好的習慣堅持,壞的習慣改正。比如人們都知道“相由心生”,善良的人都長得端莊大方秀美,而惡人大都是歪瓜裂棗斜瞪眼兒的惡相?!案褂性姇鴼鈿庾匀A”也是這個道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再說,球場上需要斗志,不需要斗犬式的偏執(zhí);可以有勝負心,不該有仇恨心。真正能走得遠的運動員,靠的從來不是喊得有多響、恨得有多深,而是球品、格局與真正的體育精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