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回想起我第一次見Ellie,是在我家,Albert帶一批朋友來我家跟我學(xué)包上海餛吞;那天來的幾位朋友都是一對一對的,只有Ellie一個人單身出席;我對Ellie第一印象是,好漂亮,以及好有禮貌,那時Albert也是單身,我當時第一就想到,這個女孩以后如果能成為Albert的女友,我的兒媳婦那就好了........</p><p class="ql-block">今天我的願望成真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Ellie是我的兒媳婦,Albert是我的小兒子,以上這段是我小兒子2018年結(jié)婚時,我在婚宴上致詞的部分內(nèi)容…..</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當然</span>今天想講的重點并不是兒子娶媳婦,重點是兒媳婦第一次來我家,是兒子邀請她來跟我學(xué)包上海餛飩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其實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知什么時候,我與上海餛飩突然結(jié)上了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比較了解我的朋友都知道,我這個上海男人絕對沒有一點“馬大嫂”(買汰燒)的本事;我在外面做什么都很勤力,但是回到家里 ,幾乎什么家務(wù)都不會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照理我很小離開父母,一直獨立生活,應(yīng)該在這方面會很能干,恰恰相反,讀書時我是寄宿生,吃住都在學(xué)校,離開學(xué)校就去了安徽插隊落戶,四男四女,很多人負責做飯那塊,我專門負責燒鍋(農(nóng)村是用灶頭,燒的是柴,與煤,我負責拉風(fēng)箱燒火);后來進了劇團,吃食堂,不需要自己做飯;再后來去了香港與父母團聚,家里有媽媽在,我更加不用理家務(wù)與做飯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完全是“歷史”造成我不會做飯,而且是非常不會那種,連用電飯煲燒米飯,也會時生時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自從我媽媽突然中風(fēng)走了之后,我太太就開始需要全權(quán)負責做飯了,其實她也不是做飯高手,做飯時常常手忙腳亂的,我有點內(nèi)疚之余,突然在某一個周末,我對太太兒子說,我來包餛飩給你們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回憶起,還是在安徽劇團的日子里,劇團宿舍大院里,住著一位非常能干的演員姐姐,她家很喜歡包餛飩,知道我是上海人,每次包餛飩,都會邀請我去她家吃,經(jīng)常去我也不好意思,所以在每次她包餛飩時就過去幫個忙;坦白說單包餛飩并不難,難的是調(diào)餡與桿餛飩皮,她桿皮子很快,而我就在那里幫手包包餛飩,我就是那時學(xué)會了包餛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答應(yīng)了太太與兒子提供一餐餛飩后,就自己開始動手了,與太太一起去買了菜,肉與餛飩皮,回家之后,就開始剁菜剁肉;調(diào)味時,怕太咸或太淡,我是拿生餡子來嘗味道的,嘗完就把生肉吐掉,一直試到合適為止,才開始包;那次包的餛飩居然一炮而紅,小孩非常愛吃,從那次開始我就經(jīng)常包餛飩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08年,我洗禮入了天主教,我們的教會很大,有一個很專業(yè)的廚房與大廳,每個周日,教會的廚房都會提供廉價早餐與午餐給來做彌撒的教友,所有收入盈余除去材料費都會撥入教會收入;負責教會廚房做菜做飯的都是教友,是分很多小組輪流的,每個小組,一個月或者兩個月都會輪派到一次任務(w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洗了禮之后,加入了一個為新洗禮的教友而設(shè)的分享小組,這個小組每兩個月就會輪到一次負責廚房工作,當組長導(dǎo)師邀請我參加廚房義工時,問我有什么拿手廚藝,我說我會包餛飩,于是組長就在周日餐單里加了餛飩一項,還分了堂吃與外賣兩種,于是我就接受了每次要提供三,四百只餛飩的任務(w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平時在家包餛飩都是幾十只,最多一百只,而且自己人吃,咸咸淡淡都沒問題,要服務(wù)教友,我必須要認真了,菜與肉的比例,調(diào)味料的量,在我數(shù)次嘗味道合適之后,我都一一做了記錄,以便保證每次的味道都是相同的,而且為以后增加數(shù)量提供了比例;包幾百只餛飩的任務(wù),從買材料到,配料,包餛飩,夠我們兩夫婦忙碌整個周六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一次在教會食堂售賣餛飩,反應(yīng)超好,飯時的中段時間,300-400只餛飩已經(jīng)賣光了,而且我們小組的結(jié)帳后的盈余還破了記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二次再參與時,組長增加了餛飩的數(shù)量至500只,結(jié)果還是賣光,后來再增加到600還是賣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就這樣,一年復(fù)一年,我們夫婦連續(xù)為教會包了十幾年的餛飩,直至疫情爆發(fā)之后,教會食堂關(guān)閉了很長時間;再后來加上我的演出任務(wù)越來越忙,而且同時都在周末,我就慢慢淡出了教會廚房工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其實在為教會包餛飩的同時,我也會為自己家里包一部分,教會要400,我就包700,留300只,分三分,兩份送去給兩個兒子,一份留在家里,后來教會要600,我就包1000;慢慢的,兒子們也愛上了老爸的餛飩;如果哪一天突然關(guān)心我的下一次教會活動是什么時間,我就知道兒子想吃餛飩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有一天我小兒子突然跟我說,他很想學(xué)包餛飩,他還問我是否可以帶幾個朋友來我家,教他們一起包餛飩,我當然一口答應(yīng)了,于是那天他帶來了五個朋友,其中四個是兩對,單著來的就是Ellie……</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幾年了,其實到今天為止,我還不知道,小兒子的這一招式,是否是以學(xué)包餛飩為名,找個借口邀請當時還是普通朋友的Ellie,第一次踏進我們的家,如果他們真是這樣開始的話真,這一碗普通的餛飩就變成一條紅線,造就了一段美麗的姻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今天,Ellie與Albert的女兒已經(jīng)五歲了,活潑可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這就是我家的《菜肉餛飩》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我包的餛飩是這樣的</p> <p class="ql-block">教會廚房</p> <p class="ql-block">現(xiàn)在小孫女也五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