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那天清晨,云朵在天上慢慢游走,像一群不著急赴約的舊友。我躺在壹天俱樂部露臺的云朵平臺上,紅帽衫被風(fēng)輕輕掀動一角,手托著臉頰,笑得有點傻——秀紅在鏡頭后喊:“再自然點!”翠娣端著茶杯笑出聲,琴芬正低頭調(diào)相機參數(shù),說:“等會兒這倒影得收進相冊里,是咱們十九個人的開場白?!?lt;/p> <p class="ql-block">在這個繁忙的世界中,相聚的快樂顯得尤為珍貴。每一次的相聚,都是一次心靈的碰撞,一次情感的交流。在這里,我們感受到了人與人之間最真摯的情感,體驗到了友誼和親情的溫暖。</p><p class="ql-block">相聚的時光總是那么短暫,卻充滿了歡笑和溫馨。每一個笑容,每一次握手,每一個擁抱,都讓我們感受到了彼此之間的深厚情誼。這種情誼,是歲月無法磨滅的,是時間無法沖淡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美食佳肴不僅滿足了我們的口腹之欲,更在無形中拉近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讓我們的生活因此而變得更加豐富多彩。每一口細膩的口感,每一絲獨特的香氣,都是對廚師們精湛技藝的最好證明,他們的每一份付出,都值得我們深深的感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你們的嗓音,或激昂高亢,或溫柔細膩,每一首歌曲都演繹得淋漓盡致,讓人沉醉其中。你們不僅擁有出色的歌唱天賦,更有著敢于表現(xiàn)、勇于追求快樂的精神。這種精神感染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讓大家都沉浸在音樂的海洋中,共同享受這美妙的時光。</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他們的舞姿矯健而優(yōu)雅,每一個轉(zhuǎn)身、每一個跳躍都顯得那么自然流暢,仿佛與音樂融為一體。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對舞蹈的熱愛與執(zhí)著,每一次起舞都是對生活的熱愛與贊美。他們的努力和精湛技藝,不僅為我們帶來了視覺的享受,更讓我們感受到了交誼舞的獨特魅力。</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上午到達酒店,黃藍格子毛衣的阿珍坐在窗邊椅子上,手交疊在膝頭,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她總說這顏色像小時候外婆織的毯子,暖烘烘的。琴芬悄悄把這幀畫面設(shè)成了活動主視覺——不是因為多特別,而是那笑意太真,真得讓人想起十九年前第一次在莘莊菜場口碰面,她也是這樣笑著遞來一顆糖。</p> <p class="ql-block">阿珍又換了個坐姿,還是那件黃藍格子毛衣,還是那把老木椅。她沒說話,只是把茶杯捧在手心,看熱氣裊裊升起來。秀紅蹲在她斜前方,鏡頭低一點,再低一點,說:“就這個光,像被時間溫柔包著?!薄艂€人,十九種坐姿,卻都坐出了同一種松弛,像老樹根須,各自伸展,卻共連一片土。</p> <p class="ql-block">秀紅穿了件紅毛衣,里面是黑高領(lǐng),牛仔褲洗得柔軟。她坐得安靜,像一盞剛暖好的茶。有人路過問:“不說話?”她只點頭笑笑,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那天我忽然懂了:原來“安靜”不是沉默,是心已落座,不必再趕場。</p> <p class="ql-block">輪到我了。紅帽衫換成了紅連帽衫,手機舉在胸前,右手比著“V”,像回到二十歲。秀紅喊:“再跳一下!”我沒跳,但笑了——那笑里有十七年沒發(fā)過的朋友圈,有三年沒約成的火鍋,有今天終于坐滿的十九把椅子。</p> <p class="ql-block">云姐系著那條紫花紋外套配的絲巾,坐在走廊轉(zhuǎn)角的矮凳上。絲巾一角被風(fēng)帶起,像一小片飄動的云。她沒看鏡頭,只側(cè)頭跟旁邊人說話,嘴角微揚。琴芬后來剪片時把這一秒留了三秒空白:“不用配樂,光是那絲巾飄的樣子,就是春天?!?lt;/p> <p class="ql-block">美姐姐穿米色毛衣,袖口繡著幾朵小雛菊,藍花圍巾松松繞在頸間。她坐在活動室門口的矮階上,正幫人整理相框背面的膠帶。有人問:“您怎么總在忙?”她抬頭一笑:“忙,是因為想把每張臉都框得妥帖些?!薄艔埿δ槪艂€框,她一張張扶正,像扶正一段段沒走散的光陰。</p> <p class="ql-block">晚宴前的片刻,她盤著發(fā),戴金項鏈和耳環(huán),紅裙襯得脖頸修長。沒坐椅子,就倚著門框,手輕輕搭在門沿,像倚著一段熟稔的歲月。翠娣走過時順手替她理了理耳后碎發(fā):“今天不許躲鏡頭?!彼Γ骸岸闶裁矗渴艂€人的光,早把我照透了?!?lt;/p> <p class="ql-block">沙發(fā)那角最熱鬧。左邊是穿黃藍格子裙的阿珍,右邊是我,紅帽衫帽子還扣在頭上。我們肩膀挨著肩膀,笑得前仰后合,像兩株被風(fēng)吹歪又彼此撐住的向日葵。秀紅說:“別動!”快門聲一響,十九年的分分合合,就凝在了那歪斜又踏實的肩線上。</p> <p class="ql-block">她穿米色刺繡毛衣,圍藍圍巾;她穿紅裙配黑長袖。兩人手挽著手,站在落地窗邊。夕陽正斜斜切過窗框,在她們發(fā)梢鍍了層金邊。沒人說話,只是站著,像兩棵并肩的樹,根在土里連著,枝葉在光里說著只有老友才懂的話。</p> <p class="ql-block">又一張紅毛衣——小敏還是那件,還是安靜坐著,只是這次手沒交疊,而是輕輕搭在椅扶手上,像隨時準(zhǔn)備起身倒茶,或拍拍誰的肩。琴芬說這張要放大,掛活動室墻上:“安靜的人,最懂怎么托住熱鬧?!?lt;/p> <p class="ql-block">她穿米色毛衣,雙手交疊在身前;她穿紅背心配藍袖,手搭在她肩上。兩人沒看鏡頭,只微微側(cè)頭,笑意從眼角漫出來。那不是擺拍的笑,是“你記得嗎”“我記得啊”“那咱們再約”的笑——十九次相約,十九次這樣笑著確認:人還在,情沒淡。</p> <p class="ql-block">最后合影前,她穿米色毛衣,我穿紅帽衫,忽然就抱住了。沒預(yù)告,沒喊“一二三”,只是手一伸,人就靠過去了。風(fēng)從走廊穿堂而過,圍巾和帽衫的下擺一起揚起。秀紅沒按快門,只說:“等會兒再拍,讓她們抱夠?!薄瓉碜钌畹暮嫌埃辉诳蚶?,在體溫里。</p> <p class="ql-block">她坐椅子上,米色毛衣,藍圍巾;她站她身后,黃藍格子毛衣,手搭她肩。兩人下巴都微微揚著,像兩片被風(fēng)托起的葉子。琴芬后來在片尾字幕寫:“感謝所有愿意把肩膀借給老友的人?!薄鸥奔绨颍糯瓮信e,托住了我們越走越輕的年歲。</p> <p class="ql-block">活動室盡頭那面大壁畫前,有人穿紅背心、藍長袖,手輕輕搭在畫框邊沿。畫里是古典廊柱與飛翔的天使,而她站在畫外,笑意溫潤。秀紅說:“別拍畫,拍她。”——因為真正的古典,從來不在墻上,在十九雙望向彼此的眼睛里。</p> <p class="ql-block">她又站回壁畫前,紅背心,黑長袖,手仍搭在畫框邊。這次她沒看畫,只望著鏡頭外的我們。那眼神像一句沒說出口的話:下次,還來。</p>
<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11日,莘莊壹天俱樂部。十九把椅子,十九種顏色,十九次“我在”。攝影:秀紅、翠娣;制作:琴芬。</p>
<p class="ql-block">(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