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春風桃李又經年,</p><p class="ql-block"> 故地網知思惘然。</p><p class="ql-block"> 不見灘前舊時景,</p><p class="ql-block"> 桃花塢里憶桃園。</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滄桑歲月多遷變,</p><p class="ql-block"> 世道人心總向善。</p><p class="ql-block"> 生育本乎天理在,</p><p class="ql-block"> 豈容強策逆自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浮沉三十一年間,</p><p class="ql-block"> 多少悲歡付笑談。</p><p class="ql-block"> 莫問滄桑誰作主,</p><p class="ql-block"> 從來眾志可回天。</p> <p class="ql-block">(2026.2.18正月初二于六安紅街,戴帽子趙金彪、中間方家社、王武成)</p> <p class="ql-block">(趙金彪鹵菜攤子就設在六安師專大門前的大樹之下)</p> <p class="ql-block"> 《六安便門灘躲生的日夜》</p><p class="ql-block"> 一九九五年六月,是我人生的轉折點。要么留在體制內,安安穩(wěn)穩(wěn)過一輩子;要么生下二孩,被開除公職和黨籍后自謀生路,轟轟烈烈干一場。命運讓我選擇了后者。</p><p class="ql-block"> 當時最緊迫的問題,是如何安置懷有身孕的妻子。一旦被發(fā)現,就意味著要再次去醫(yī)院引產。我先找到在六安行署機關大院生活的表弟劉開宏,借住了一夜。但很快就意識到,這里根本不適宜躲生——簡直是羊入虎口。</p><p class="ql-block"> 次日,我去找在六安城北小學任教導主任的同學方家社,向他訴說實情,請求幫助。下午家社就給了我回音:晚上帶妻子去便門灘,在六安師專旁其學生家里躲生,那里比較可靠安全。</p><p class="ql-block"> 方家社的學生家長趙金彪,是土生土長的便門灘人。他家兄弟姐妹多,從小就在淠河打魚為生。后來拜六安有名的鹵菜王家為師,憑著忠厚的為人,得到師傅真?zhèn)鳌H缃裨诒汩T灘六安師專門口擺攤賣鹵菜,堪稱六安涼菜一絕。</p><p class="ql-block"> 趙金彪也是超生戶,他給兒子取名“強生”,對我夫婦的處境格外同情。在便門灘趙家躲生的日子里,我從未感到孤獨、困頓和不幸,處處感受到人間的溫暖、善意與幸福。</p><p class="ql-block"> 在六安師專的大門前,我有幸見識了趙金彪徒手攀上門柱的輕功夫;每到傍晚,師專師生們圍著他的鹵菜攤搶購涼菜,他總是那么和氣,從不短斤少兩,公平交易。有一次他問我:“意字怎么解釋?”我答不上來。他說:“意字是上中下結構,做人要立在客戶面前,說心里話,做問心無愧的事。”</p><p class="ql-block"> 昨天在網上看到便門灘,如今叫月亮島,望春花、櫻花競相綻放。不過那時的便門灘沒有這些花,只有桃花,所以古人給這里起了個別名,叫桃花塢。由此想起當年躲生的歲月,我們這代人特別重視生育,始終認為人口再生產是人類最崇高的事業(yè),最有意義的工作就是“造人運動”。特寫此文,以表對家社、金彪的感激之情。謝謝了,好人一生平安!</p> <p class="ql-block"> (六安師專大門前的鐵橋)</p> <p class="ql-block"> (2003年時便門灘)</p> <p class="ql-block"> (昔日便門灘的桃花季)</p> <p class="ql-block"> ?。ǚ郊疑缁伛R巷老家的便門灘渡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