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版納的小院里,光陰很慢, 架上的畫板還沾著色彩,腳邊的陶壺靜靜立著,紅得熱烈的三角梅,順著原木柵欄一路垂下來,把整個人都籠在一片花影里。手里輕觸那截藤蔓,指尖能感到鮮活的生機,耳邊是風穿過枝葉的輕響,混著花草淡淡的香,一切都剛剛好,不急、不鬧,就這么自然地舒展開來。</b></p><p class="ql-block"><b> 坐在藤椅上,頭頂是一把泛黃的油紙傘,傘沿輕晃,影子也跟著晃。遠處是濃密的綠意,近處是粗陶與繁花的相映。心就在這樣的光景里慢慢靜了下來,沒有什么要趕的路,也沒有什么要急的事,只是安安靜靜地站著、坐著,讓整個人都沉進這小院的溫柔里。</b></p><p class="ql-block"><b> 原來從容不必遠尋,它就在這滿院的花草里,在陶土與煙火的溫度里,在此刻抬頭低頭的每一個瞬間里。</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