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昵稱:譚華昕</p><p class="ql-block">美篇號:104468897</p><p class="ql-block">拍照制作:譚華昕</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2026年元旦新年的第一天,大雪紛飛,我獨自踏上了位于安康市漢濱區(qū)壩河鎮(zhèn)的伏羲山,在皚皚白雪中尋得一方遠離市區(qū)喧鬧的寧靜。相傳此地與上古大帝伏羲有關,民間相傳伏羲在此觀天象、演八卦。</span>伏羲山與南面女媧山相隔15公里,兩山山脊相連。相傳,伏羲和女媧是一對親姐妹,洪水咆天水淹萬物,女媧補天拯救生靈,后捏泥巴造人延續(xù)華夏后羿……相傳故事和版本還有很多。<span style="font-size:18px;">伏羲山山勢蜿蜒如龍,雪覆層巒疊嶂,恍若天地間自有玄機。</span></p> <p class="ql-block"> 山間村落靜默隱于銀色帷幕之中,黃色外墻的歐式小樓,與遠處素凈的屋舍錯落相映,構(gòu)成一幅清冷的油畫。低矮的石墻圍籬上,都積滿了厚實的雪衣,圓潤可愛。一條被踩踏出來的小徑蜿蜒通向村落深處,在雪地里延伸,腳下的腳印新鮮留痕,卻四下不見人影。耳邊只有腳踩在雪地上發(fā)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音,和陣陣風過林梢的瑟瑟北風聲。柳宗元的《江雪》“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應該是在這里寫出來的。這份寂靜的白色世界里,洗凈了都市的嘈雜紛擾,讓人沉浸在難得的安寧中,倍感治愈!</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 <p class="ql-block"> 山路蜿蜒,薄冰如鏡。往來車輛都掛著防滑鏈,貼著路中線緩緩前行,生怕驚擾了這冬日的靜謐。路邊一名養(yǎng)護人員,身披晨霜,正手持鐵鍬向路中撒鹽,消融積雪。那抹醒目的橙色背心,在蒼茫雪色中宛如寒枝上的跳動烈火,為寂靜山路守住了暖意融融。我背著行囊,拄著拐杖,緩步踏雪而行。耳畔里是融雪從枝頭垂落的叮咚脆響;眼前巖壁間的梯田隱若可見,層層疊疊,皆是歲月鐫刻的紋理。寒意順著袖口鉆心而入,頭頂蒸騰著縷縷白氣,臉頰也被凍得通紅。風過林梢時,帶來的卻是徹骨的清冽與沉靜。原來,冬日并非只有蕭瑟,它更讓人在凜冬中感知自然,于靜謐的天地里安放心神。每一步前行,都是與冬日的溫柔對話,是與大地的親吻接觸!</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步入山間,雪野如毯,小路如絲帶般纏繞出天地的經(jīng)緯。高樹低灌皆負白雪,是負重后的沉穩(wěn),也是靜待春來的蓄謀。動物爪印與足跡交錯,是風的腳步,也是心的歸處。極目遠眺,山霧朦朧,云霧在峰頂盤旋成一幅未干的水墨畫卷,在動靜之間,聆聽著萬物與自我的深層交流共鳴。</p> <p class="ql-block"> 山越登越高,雪越走越厚!在空山新雪的寂靜中,遇見了一位住戶,幾間低矮的老舊土房,大門緊閉,房頂冒起裊裊炊煙,我知道,哪是他們在生火取暖!門前的空地上堆著一個一米左右的大雪人,北風凜冽,大雪紛飛,場景很是親和,仿佛一下將我?guī)Щ赝暄┑乩锿嫠R饩?!咋一看,這“手藝”應該是一位手作的“老友”,它用胡蘿卜做的耳鼻,用枯枝做手臂,直直的指向遠山,確實是冬日里最有詩意的點綴。看著它,仿佛時間被輕輕拉回了七零后的那個舊時光。那時的冬天比現(xiàn)在更冷一些,雪也更厚。沒有精美的模具,全憑雙手和一點黏土,甚至是路邊的小樹枝,就能堆砌出一個屬于那個時代的童年的世界。那種單純的快樂,就像雪人的笑容一樣干凈又純粹。</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雪人它守在林畔,就像堆積她的主人一樣,她并不寂寞,她是在等待一個溫暖的信號。也許是在等第一聲春雷,也許是在等山下歸來的故人。對于路過的人來說,它是一道驚喜的風景,是一張永存于像冊的回憶;而對于歸來的你,它更是一枚被歲月珍藏的、泛著舊時光光澤的郵票。愿這只雪做的精靈,能為你拂去旅途塵埃,愿她能為你帶回滿心的安然與歡喜!愿您新年快樂!青春美麗!佳作連連?。?l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