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2026年3月8日是“三八國際婦女節(jié)”,在節(jié)日到來之際,濱城區(qū)梁才中心學校五年級二班組織了給媽媽“送賀卡”;幫媽媽“做家務”;給媽媽“一個擁抱”;給媽媽捶肩揉背”等活動。</p><p class="ql-block"> 李佳怡用彩紙,彩筆、膠棒和皺紙,認真描畫著心形、花朵與“媽媽我愛你”——那字跡或許歪斜,卻一筆一劃都沉甸甸的。一張卡片,是悄悄藏了三天的悄悄話;一束紙花,是反復折了又拆的笨拙心意;一個擁抱,是平日里羞于出口的依戀,終于借著節(jié)日的光,大大方方地撲進媽媽懷里。都在說同一句話:愛,原來可以這樣具體,這樣溫熱,這樣不聲不響,卻開得滿屋生香。</p> <p class="ql-block"> 劉奕涵家里的客廳里,一個捧著用皺紋紙卷成的向日葵,花瓣層層疊疊,還沾著一點沒擦凈的膠水??;墻上的裝飾畫微微歪著,書架上幾本童話書被抽出來又放回去,連空氣都像被童心揉軟了。她們不說話,只是笑著,眼睛亮亮的,仿佛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是啊,把愛折成花、寫成字、捧在手心送出去,本就是童年最鄭重的儀式。</p> <p class="ql-block"> 朱子森站在自家客廳中央,手里捏著一張粉紅卡片,卡片邊角已被攥得微微發(fā)卷。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抿著嘴,卻還是把卡片往前遞了遞,像遞出一顆剛剝開的糖。不遠處,媽媽接過卡片,低頭看著上面稚拙的字:“媽媽辛苦了,我以后天天疊被子?!薄獩]有華麗辭藻,只有孩子用生活許下的諾言。</p> <p class="ql-block"> 有些愛,不必說話。就像媽媽站在女兒身后,雙手輕輕環(huán)住她的肩,下巴輕輕擱在她發(fā)頂,兩人靜靜靠著,窗簾被風掀開一角,陽光斜斜淌進來,照在綠植舒展的葉尖上;又像爸爸站在媽媽身后,手掌溫厚地落在她肩頭,不揉不按,只是那樣穩(wěn)穩(wěn)地托著——原來最深的體諒,有時就藏在這無聲的靠近里。家不是舞臺,卻總在最尋常的門框與墻壁之間,把愛演得最真、最暖、最不設防。</p> <p class="ql-block"> 李嘉鵬 跪坐在媽媽身后,小手一下一下捶著肩胛;另一個孩子張開雙臂,把媽媽緊緊抱住,臉埋進她頸窩,像回到最初的安全港灣。那些動作或許不夠標準,力道或許忽輕忽重,可正是這份生澀與真誠,讓“愛”從抽象的詞,落成了可觸、可感、可笑出聲來的日常。</p> <p class="ql-block"> 廚房里,媽媽坐在椅子上,孔晨羽站在她身后,雙手搭在她肩頭,指尖微微用力,學著老師教的樣子,一下、兩下、三下……窗外陽光正好,照見她額角沁出的一點細汗。媽媽的手搭在女兒膝上,女兒的手覆在媽媽手背,誰也沒說話,可整間屋子都安靜得能聽見心跳——原來所謂“共育”,從來不是單向的澆灌,而是兩棵并肩生長的樹,根在泥土里悄悄相握,枝葉在風中輕輕相認。</p> <p class="ql-block"> 朱子森男l(wèi)端著一盤青椒炒肉,站在廚房中央,白長袖上沾了點油星,黑褲子筆挺,神情卻像端著什么稀世珍寶。椅子上蓋著那塊媽媽最喜歡的蕾絲桌布,墻上的獎狀密密挨著,有“書寫小能手”,有“勞動小標兵”,還有一張嶄新的——“今日廚房小主廚”。他把盤子輕輕放在桌上,說:“媽,嘗嘗,我炒的?!眿寢寠A起一筷子,眼睛彎成了月牙。原來所謂“花開”,不在遠方,就在這煙火升騰的灶臺邊,在孩子第一次掌勺的微顫里,在媽媽嘴角那抹藏不住的、驕傲的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以愛為名,不是口號,是孩子踮起腳尖遞出的卡片,是揉皺又展平的紙花,是廚房里冒煙的鍋、肩頭溫熱的手、沙發(fā)上依偎的剪影——這些細碎而篤定的日常,正一瓣一瓣,把童年與母愛,共同開成春天。</p> <p class="ql-block">編輯:牌立霞</p><p class="ql-block">審核:時紅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