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攝影/文字:銅道中人</p><p class="ql-block"> 模特:師師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軟風(fēng)裹著春的溫度,輕吻佳人發(fā)梢。園里群芳爭艷,粉黃紫鬧枝頭,連初夏才盛的無盡夏,都攢著藍紫花球來湊春的熱鬧,要與春景賽浪漫。</p> <p class="ql-block"> 風(fēng)不知從哪兒溜過來,卷著瓣子撲到她唇邊——是溫乎乎的香,帶著點曬過的草氣,“春光吻佳人”,原來不是詩里的話,是風(fēng)把春光遞到了她嘴邊,讓她含了一口春天的甜。</p> <p class="ql-block"> 人在花里站著,連呼吸都沾了蜜意,倒分不清是花襯得人溫柔,還是人讓花更像一場不肯醒的春夢。</p> <p class="ql-block"> 手里的草編包盛著剛摘的小白花,風(fēng)過處,繡球的香混著日頭的暖撲到臉上——“春光吻佳人”,原來不是文人瞎寫,是春光真的會踮著腳,往人鬢邊、頸窩里鉆,把人也變成一朵會呼吸的花。</p> <p class="ql-block"> 坐在長椅上翻書,書頁間漏下的光,混著花氣落在指腹——忽然懂了“春光吻佳人”不是比喻,是春光真的會把自己拆成碎金、香霧、顫動的花瓣,一點一點往人身上貼。連書頁都沾了潮潤的甜,倒像是花把春天寫進了書里,而我成了被春天捧著讀的那一頁。</p> <p class="ql-block"> 花墻把粉紫潑得到處都是,風(fēng)過時,花瓣擦著耳墜晃,像春光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人的鬢角——“春光吻佳人”,原來不是要多隆重的儀式,就是這樣,花是背景,人是畫,連呼吸都裹著甜香,讓你恍惚覺得,自己也成了春天隨手描的一筆。</p> <p class="ql-block"> 指尖剛碰到最紫的那朵,霧氣裹著暖香撲到臉上——“春光吻佳人”,原來不是詩句里的修辭,是春光真的會化成霧,化成花,化成你手里亂晃的草束,一點一點往人心里鉆。</p> <p class="ql-block"> 風(fēng)忽然停了,日頭也軟下來,有那么一瞬,周遭的花、墻、自己的影子,全靜得發(fā)不出聲——倒像是春光吻過所有人后,輕輕收了手,把余溫全留在了空氣里,讓你走的時候,衣角還沾著沒散的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