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今年的春雨來得格外的多,淅淅瀝瀝地下著,冷風(fēng)吹得人感覺還在寒冬中。連著倆個星期了,周六下雨,戶外運動不能繼續(xù),心急如焚。預(yù)報周日陰,那就趕緊出發(fā)。沒有預(yù)備好,那就走附近。</p><p class="ql-block"> 韓峪溝的春天來得悄無聲息,卻格外用力。那天一進溝口,風(fēng)還帶著山坳里未散的涼意,可抬頭就撞見一棵花樹,粉白相間的花團團簇簇壓彎了枝頭,像誰把一整個冬天攢下的溫柔,全抖落在了這山溝溝里。山巒在遠處淡成一道青灰的邊,天是洗過的藍,云都懶洋洋地浮著——那一刻忽然就懂了,為什么古人總說“望長安”,原來心有所向,連山風(fēng)都替你捎信。</p> <p class="ql-block">路邊的杏花如此繁茂</p> <p class="ql-block">許家村就在半坡上,幾戶人家錯落,墻根下還堆著沒化盡的雪碴子,可院外那棵老杏樹已經(jīng)開了。粉白的花貼著深褐色的枝干開,不爭不搶,卻把整個村子的春意都托起來了。我們站在坡上回望,山色朦朧,天光微藍,樹影在風(fēng)里輕輕晃,像一句沒說完的鄉(xiāng)音。</p> <p class="ql-block">抓拍你最美的時候</p> <p class="ql-block">再往高處走,路窄了,樹也疏了,可花反而更密了。一簇白花從崖邊探出來,枝條橫斜,花影婆娑,背后是淡藍的天、連綿的山,還有山那邊——長安。不是地圖上的長安,是心里那個長安:是小時候聽老人講的“長安米貴,居大不易”,是課本里“春風(fēng)得意馬蹄疾”的長安,也是此刻我們喘著氣、笑著指給彼此看的長安。</p> <p class="ql-block">許家后山有片林子,新綠還沒鋪開,但枝頭已綴滿花苞,有的剛裂開一點粉邊,有的已盛放如雪。林子底下是松軟的腐葉土,踩上去微微下陷,像大地在呼吸。我們放慢腳步,不說話,只聽風(fēng)過林梢,花影在肩頭跳。</p> <p class="ql-block">邊走邊聊,不慌不忙,悠然自得。</p> <p class="ql-block">路邊的花開了,應(yīng)該是紫葉李。</p><p class="ql-block">以前,看見紫葉李花開的時候,我總想做一條這般花色的連衣裙。而今我還記得當(dāng)時的心愿,卻沒有了穿裙子的沖動。</p> <p class="ql-block">快到望長安的觀景臺時,小路拐了個彎,路邊一棵花樹正開得最盛。一位穿粉色外套的姑娘站在樹下,笑著擺了個姿勢,身后是紅土坡、蜿蜒小路,和遠處藍得發(fā)亮的天。她沒說要去哪兒,可那樹、那坡、那路,分明都朝著一個方向伸展——長安不在別處,就在她踮起腳尖、望向遠方的那一刻。</p> <p class="ql-block">竟然還有雪</p> <p class="ql-block">再來一波驚喜</p> <p class="ql-block">聽雨大哥在戶外運動時,簡直就是一個頑童。動作敏捷,幾下就爬上去了。</p> <p class="ql-block">我害怕泥滑,沒有上去?,F(xiàn)在的我,心氣越來越少了,沒有了涉獵新鮮好奇事物的沖動。</p> <p class="ql-block">遠處的房子及彎彎曲曲的山路,都在吸引著我,下次還要走這條路。</p> <p class="ql-block">天陰了,雪景還是不錯的。</p> <p class="ql-block">真的是三月的桃花雪</p> <p class="ql-block">山梁上三棵老樹,枝干嶙峋,卻倔強地托著幾簇白花,在灰藍的天幕下格外清亮。雪還沒全消,薄薄一層蓋在樹根處,像大地蓋著半條被子,睡得正淺。風(fēng)一吹,花瓣就簌簌落幾片,落在雪上,落在枯草上,落在我們肩頭——初春的寒意還在,可希望已經(jīng)站上枝頭,比雪更輕,比光更亮。</p> <p class="ql-block">兩棵樹并肩立在坡上,花開得密實,白得近乎透明,底下是薄雪,遠處是灰白的天與緩坡。沒有鳥鳴,沒有行人,只有花與雪、樹與天,在靜默里彼此映照。那一刻忽然明白,“望長安”不是非得登高望遠,有時只是停一停,看一朵花怎么從枯枝里掙出來,看一捧雪怎么被陽光悄悄托起。</p> <p class="ql-block">最后一程,坡更陡了??删驮诘琼斍暗墓战牵豢梅刍渫蝗蛔策M眼簾。樹下站著一位穿粉衣的姑娘,她仰著臉,身后是積雪的山坡、層疊的遠山,和一片澄澈的晴空。山風(fēng)拂過她的發(fā)梢,也拂過花瓣,仿佛整座山都在為她讓路——長安不在云外,就在她抬頭的弧度里,在她身后那片被花與雪共同守候的山河里。</p> <p class="ql-block">山頂?shù)娘L(fēng)大了些,可那棵花樹依然開得坦蕩。枝條伸向天空,花朵密密匝匝,像把整個春天都捧在了手上。遠處,山連著山,藍接著藍,而長安,就藏在那一片連綿起伏的輪廓之后。我們沒說話,只是站著,看花,看山,看風(fēng)把花瓣吹向更遠的地方——那里,有我們出發(fā)的地方,也有我們一直望著的方向。</p> <p class="ql-block">回來的時候,在聽雨大哥的鼓動下,我們幾個人爬了上去。樹下腳印不少,原來別人都看見了她的美。</p> <p class="ql-block">下山時回望,花樹已縮成山腰上一個粉白的點,可那抹顏色卻越看越亮。山巒靜默,積雪未消,可天光已把整片山坡染成暖色。原來“望長安”從來不是抵達,而是出發(fā)時心里就亮著的那盞燈——它照著韓峪溝的溪水,許家村的土墻,也照著我們衣襟上沾著的花瓣與山風(fēng)。</p> <p class="ql-block">今天的步數(shù)四萬二,三四點時,天氣冷的,一會下幾滴雨。</p> <p class="ql-block">在望長安吃的午飯,老板人特別好,給我們搬來了桌子凳子,每次來他都是這么好。上次來,不停地給我們加熱水,這次來又是熱情招待。這海拔比較高,很冷??匆娏巳齻€年輕人在跑山,我趕緊詢問路線,結(jié)果都沒問出來,都是按軌跡跑的。吃完飯了,手指腳趾都凍得疼,匆匆收拾東西,趕緊下撤?;貋砺飞希秩ヅ芰嘶湎乱曨l照片,又采摘了野蒜。一路輕輕松松,六點半回到家了。聽雨大哥說,他出了地鐵口開始下下雨,大家后,雨下大了。一切都是剛剛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