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春風(fēng)拂過湖面,水波輕漾,像被誰悄悄揉皺的綢緞。我站在岸邊,手里拈著一枝桃花,花瓣還沾著晨露,軟軟的,涼涼的。帽子壓著發(fā)梢,笑意卻藏不住——春天原來不是撲面而來,是踮著腳,一瓣一瓣,輕輕落進(jìn)掌心的。</p> <p class="ql-block">花樹垂枝,湖水微瀾,我站在那兒,像被春天輕輕按住的一枚書簽。花紋長裙掃過石岸,棕色外套裹著微涼的空氣,而花,依然開得篤定——原來春意從不挑天氣,它只管開,只管落,只管把溫柔,一寸寸鋪滿人間。</p> <p class="ql-block">我靠在樹干上,相機掛在肩頭,帽檐遮住半邊陽光。橙色上衣吸飽了光,暖意從指尖漫到心口。樹影斑駁,湖光浮動,連風(fēng)都慢了下來。原來所謂愜意,不過是春日午后,允許自己什么也不做,只做一株被陽光曬透的植物。</p> <p class="ql-block">紅色長椅像一枚落進(jìn)春光里的郵票。我攤開雙臂,任陽光在指縫間流淌。橙衣鮮亮,長褲舒展,外套隨意搭在椅背,像卸下了一整個冬天的重量。湖面遼闊,山影溫柔,而我,只是春天寄給自己的,一封未署名的信。</p> <p class="ql-block">手心里躺著一朵小小的黃花,細(xì)莖微顫,像一顆剛醒來的太陽。我笑著,不為誰,也不因什么,只是花開了,我看見了,心就輕輕應(yīng)了一聲。溫暖從來不在遠(yuǎn)方,它就在這低頭一瞬,在這掌心微光里,在這無需解釋的、坦蕩的歡喜中。</p> <p class="ql-block">石橋拱起一道溫柔的弧線,我站在上面,橙色圍巾在風(fēng)里飄動,像一面小小的春旗。相機舉到眼前,取景框里,樹影、石欄、天光,都剛剛好。陽光不烈,風(fēng)不急,連時間都放輕了腳步——原來春天最宜人的模樣,就是讓人愿意,在橋上多站一會兒。</p> <p class="ql-block">攝影師 山鷹 津老三屆 柳吟 </p><p class="ql-block"> 翰墨 周大帥</p><p class="ql-block">出鏡制作 超兒</p><p class="ql-block">地 點 頤和園西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