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氣息濃厚,直接可用:</p>
<p class="ql-block">大棚為田,筆墨為詩——我的耕耘與熱愛</p>
<p class="ql-block">我的生活,一半深扎于青翠欲滴的大棚沃土,一半舒展于墨香氤氳的方寸書桌。我叫武美芹,是壽光大地上耕耘二十余載的菜農,亦是泥土里長出來的寫作者。時光如犁,翻過一壟壟歲月;大棚如紙,鋪展著四季不凋的綠意;筆鋒似鋤,在紙上開墾屬于自己的精神田園。從土坯草簾的舊棚,到物聯(lián)網賦能的智能溫室,我親歷壽光蔬菜的蝶變,也在一鋤一犁的深耕與一字一句的凝望中,活出了泥土的厚度與文字的溫度。</p>
<p class="ql-block">二十多年前,我成為村里第一批叩開冬暖式大棚之門的農人。那時棚矮風急,草簾厚重,全憑肩挑手扛、星月為伴。寒夜守溫,暑日疏苗,露水浸透衣袖,泥痕印滿手掌。我曾以為種菜靠的是祖輩口傳的手藝與一身使不完的力氣;直到霜霉病猝然來襲、菜價驟然跌落,才真正懂得:土地從不辜負俯身的人,更偏愛那些肯俯身又肯抬頭學新知的人。</p>
<p class="ql-block">于是,我放下“老把式”的執(zhí)念,捧起農技手冊,走進培訓課堂,把傳感器當新鋤頭,把數(shù)據(jù)報表作新農經。從精準滴灌到生物防治,從輪作綠肥到碳匯種植,我一步步把“靠天吃飯”變成“知天而作”。綠色,是我守牢的底線;良心,是我種菜的標尺。一棵菜,是百姓餐桌上的安心;一座棚,是鄉(xiāng)村振興里的微光。當鄉(xiāng)親們跟著我用上防蟲網、種出富硒椒,我比自家豐收更歡喜——那是一種被信任托起的榮光。</p>
<p class="ql-block">大棚撐起一家生計,也托起我對生活的熱望。勞作的節(jié)奏里自有詩意:晨霧中掀棚的輕響,藤蔓攀援的靜默,番茄轉紅時那一抹羞澀的暖光……土地不言,卻把深情都刻進年輪;鄉(xiāng)音未改,笑紋里盛滿質樸的暖意。這些無聲的感動,在心底釀得久了,便成了非寫不可的句子。于是,收工后洗去指縫的泥,攤開稿紙,讓鋤頭歇一歇,讓筆尖醒一醒——種棚的酸甜,泥土的呼吸,故土的脈動,都在紙上重新拔節(jié)、抽穗、結果。</p>
<p class="ql-block">沒有宏大的敘事,沒有炫目的修辭,我寫的只是沾著露水的葉、帶著體溫的汗、映著夕陽的棚膜,和那些在田埂上越走越亮的尋常日子。筆尖劃過紙面,恰如鋤刃破開春壤,每一劃都帶著泥土的韌勁,每一字都裹著陽光的暖意。世人見我手握鋤柄,我心知自己亦執(zhí)筆為犁——大棚與書桌,一實一虛,卻同向而生;泥土與墨香,一樸一雅,卻同根而長。</p>
<p class="ql-block">有人問:面朝黃土半生,何苦伏案燈下?我笑答:土地養(yǎng)我身,文字安我魂。耕耘,是向生活要答案;寫作,是給心靈留出口。在鋼架與宣紙之間,在溫濕度計與稿紙格線之間,我找到了最踏實的平衡點——那不是逃離勞作的休憩,而是以另一種方式,更深地愛著這片土地、這方人、這寸光陰。</p>
<p class="ql-block">二十余載風雨如歌,我以大棚為田,種下青翠的希望;以筆墨為詩,釀出深情的回響。我叫武美芹,一個把根扎進壽光泥土的菜農,一個把心交給鄉(xiāng)土書寫的作者。我的生活,有鋤頭的重量,有墨汁的微光;有汗水滴落的清響,有文字生長的靜響——平凡如斯,熱愛如初,從未褪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