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老百姓沒有心思去分析思考這場饑荒是“天災”還是“人禍”,只想得千方百計往肚子里填點東西。城里市民糧食供應也成問題,只好用土豆、紅薯來代替,不少市民被壓縮到農(nóng)村;農(nóng)民把多年積蓄的一點糧食也吃光了,“瓜菜代”的辦法起了一定作用?!梆嚮摹毕窨耧L巨浪擊打著大海里漂浮的小漁舟,持續(xù)近三年的時間。有些人說三年餓死了1000萬人,有的說餓死了3000余萬,中央的領導人都自覺禁肉減灶,和老百姓共渡難關,的確令人感動。</p><p class="ql-block">1960年下半年“饑荒”比較嚴重的時候,高春生家發(fā)生了很大變化,高春生的爸爸高科兩年多來一直在農(nóng)村下鄉(xiāng),和領導的關系始終不順暢,四十多元的工資只能買五六斤面粉,于是他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幅美麗的畫面,回到老家高家莊,喂上兩頭豬,養(yǎng)上一群雞,荒坡上種點莊稼,那是多么美好的光景啊。于是,他十分干脆地向百貨公司領導提出了退職申請。公司一些人打勸他好好思考一下,不要急于行事,可高登早厭倦了他的處境,所以催著領導給辦退職手續(xù),連高春生媽媽(現(xiàn)仍叫姑姑)的戶口一同遷回了高家莊。然而,現(xiàn)實就如一根木錘擊在頭上,打得他頭暈轉(zhuǎn)向?;氐酱謇锉抡f喂豬養(yǎng)雞,連人住都是暫借本家哥哥的一間窯洞,高科依著鋪蓋卷半躺在炕上兩眼直盯著窯頂,腦子里一片空白。</p><p class="ql-block">六0年下半年高春生考入了陶城一中,戶口沒遷回高家莊,直接上到陶城一中,成了一名住校初中生。值得慶幸的是,白素琴及雷犇、郭中瑞也考到了陶城一中。高春生和雷犇屬農(nóng)民子弟分在了一個班,白素琴和郭中瑞屬市民子弟分在了同一個班。(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節(jié)知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