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多云的周末天氣,總是讓人有點壓抑感。我驅(qū)車百里回到鄉(xiāng)下,補(bǔ)栽父母墳前未能成活的幾棵柏樹,遠(yuǎn)在省城的大哥前一日已乘坐火車返回鄉(xiāng)里,聯(lián)系好苗園,選好移栽的樹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清晨的風(fēng)里,飄逸著春天的芬芳。途中邊開車邊觀景,道路兩旁的樹木已漸漸發(fā)綠,柳樹尤為醒目,垂落的枝條上長滿了嫩芽,梨花亦是早已盛開,春天的濃濃氣息彌漫著整個天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幾天,適逢美篇欄目組正在組織開展朱自清先生的春季讀書感悟活動,我因工作繁忙無法靜心創(chuàng)作,但在值審期間也審閱了大量稿件。大多參與活動的創(chuàng)作者費心費力但樂在其中,也有不少偷機(jī)取巧反復(fù)用AI手段蒙混過關(guān),自認(rèn)為高明,讓人哭笑不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朱先生描述的春天景象,根植于我們的腦海深處。那種可以用雙手觸摸到的春色,那種可以用心靈感悟到的春意,朦朧了我們的學(xué)生時代,讓我們認(rèn)識到了不一樣的春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值審時有一篇稿件,用大量文字質(zhì)疑朱先生的文章,說先生描寫的春天固化了孩子們對春天的認(rèn)知,讓孩子們的思維變得僵化,不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長。還說他冒著被美篇老師拉黑的風(fēng)險,勇敢的說出了真話,對此,我深感無語,懶得與其辯解,直接一劃而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清楚的記得初中班主任的一句話,與不在一個頻道上的人較真,無論勝負(fù),你都是輸家。但是人這一生,又有誰能說得清楚,那些是贏那些是輸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早晨十點許,我回到了老屋子,此時太陽出乎意料的升起,光照萬家,給人一種微熱之感,我趕緊把床上的被褥晾曬在門口的繩子上,以便清明回家時可以安心住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只可惜午時的陽光很短暫,紅艷了一個多小時后就又一次變成了多云天,好像是為了順?biāo)烊说男那?。忙活了一陣子,終于完成了父母墳前補(bǔ)栽柏樹的任務(wù),看著綠油油的樹枝在微風(fēng)中輕輕搖曳,一些無法言喻的情愫涌上心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去年清明栽植的八棵柏樹只成活了五棵,讓人覺得可惜心疼,盡管賣樹的老哥說,去年干旱能活一半樹就不錯了,但我們心里還是覺得有些遺憾。去年我栽種的迎春花開的正艷,讓人不由的想起了父母親在世時的情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周末的快樂,或許在室外踏春的腳步里,或許在室內(nèi)斟茶的靜思中。春天的萬紫千紅,不只是野外的風(fēng)景,而且是心中永不熄滅的燈火。春天給人以希望,給人以清新,把一年的期許在這個季節(jié)里慢慢發(fā)芽成一種習(xí)慣,從初始到后期,一如既往,保持心態(tài),用最好的生活狀態(tài)面對苛刻的現(xiàn)實,及時舍取,珍惜現(xiàn)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人一旦到了一定的年齡段,總喜歡回憶過去的事情,童年的無憂,少年的快樂,青年的夢想,這些記憶里的美好,與當(dāng)下的現(xiàn)實卻是格格不入。眼下看起來的豐裕物質(zhì),卻似乎缺少了一些潛在的精神,多了一些困世和頹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村口碰到了一位與母親年齡相近的老哥,笨拙的騎著一輛電動三輪,臉上擁擠的皺紋讓我一時沒有認(rèn)出來是誰。母親那一代人正在不斷減少,八十多歲的農(nóng)村老人正蹣跚在老去的路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記得前段時間觀看電視劇《我的山與?!?,方校長講給女兒的一句話一直讓我記憶猶新。她說,人的一生有三命,一是父母給的,決定了你的出身,曰“天命”;二是受自己的生活經(jīng)歷所影響,曰“實命”;三是因自身文化素質(zhì)影響,曰“自修命”。這種關(guān)于命運的說法,首次聽到,反復(fù)回味,實為人生之精妙,天命,實命,自修命,把人生的所有命運講的是如此的透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個人成熟的標(biāo)志,從來不是號稱已經(jīng)忘記了過去,而是接納了人生中的所有遺憾,釋然了纏繞于內(nèi)心深處的糾結(jié)。過去了的人和事,早已沒有了當(dāng)初的那般珍貴,時下的日子無論是清淡還是雅致,都是伴隨我們前行的風(fēng)景,邊走邊看,邊想邊悟,未來它一定會越來越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再回頭看看走過的時光,只是人生路上獨添了一點回憶而已,而那些不斷閃現(xiàn)在你腦海里的畫面,放不下又如何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載樹完畢,我和大哥用土壓實了迎春花長長的枝條,以便于它長出更多的分枝,好想看到迎春花覆滿墳頭的畫面。然后又仔細(xì)修剪了柏樹多余的枝桿,讓塔柏更莊重,讓圍柏更有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其實,在內(nèi)心深處,我們修剪的不只是樹木,而是一顆虔誠的思念之情,是孝道,是傳承,是信仰,是堅持。</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原創(chuàng)文章,感謝分享??</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作者簡介 ——</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屈勝輝,筆名華山劍,陜西蒲城人,渭南市作協(xié)會員,現(xiàn)就職于市公安局。善用粗嫩筆墨,描述人間煙火,先后發(fā)表三百余篇散文詩歌,作品多見于《華山文學(xué)》《南粵作家》《渭南日報·黃河周末》等平臺,《渭水之光》簽約作家。</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