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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千千結(jié)

老貓俠 59823423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回首多年前,在新浪博客里,我們這些全國各地的老知青經(jīng)常你來我往,寫知青文章,相互點評留言,非常熱鬧。那時候我看到蘇州知青大海寫的《上山下鄉(xiāng)運動應(yīng)該寫進歷史》的文章,深有感慨,這篇文章引起很多知青的討論,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到那一切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遙想當(dāng)年從十幾歲的青春年少,到如今個個鬢染白霜,留不住的是歲月,忘不掉的是青春。</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山下鄉(xiāng)時,我家五個姐弟,就有四個去福建順昌插隊,加起來插隊年限合計約25年。25年,在人類的歷史中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可是在人的生命中,又會有幾個25年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鐵路對面的大山中,就是當(dāng)年我插隊的地方。</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鄧小平對上山下鄉(xiāng)運動作了“我們花了三百億,買了三個不滿意:知青不滿意,家長不滿意,農(nóng)民也不滿意?!钡慕Y(jié)論。胡耀邦也說過,國家花了那么多億,最后的結(jié)果是知青不滿意、家庭不滿意、社會不滿意、農(nóng)民不滿意這四個不滿意。</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大海在文章中寫道:“我多么希望在我們有生之年就有個公正的歷史結(jié)論啊!”但我想,讓現(xiàn)今的領(lǐng)導(dǎo)人來做結(jié)論,幾乎不可能,至少也可說是為時尚早吧。其中的原因不言自明,要做結(jié)論,許多歷史就得重寫。但我堅信,真實的歷史是不會被遺忘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上鳳大隊破舊的門樓,現(xiàn)在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數(shù)年前的五.一期間,1969年1月24日和我一起赴順昌插隊的老知青“白輪子”等幾個人,重返順昌石溪、上鳳等插隊的地方進行懷舊之行。</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他們回來后,給我發(fā)來信息:“人世滄桑,石溪、上鳳的舊房已蕩然無存,減少了些懷舊之行的興致。石溪、潘坊間建了座索橋,下游建了電站水位上漲,江中石頭全消失了,上鳳僅有那主村的門樓依舊。這次見到了上鳳的鐘坤生(原大隊會計)還有池振芳(原民兵隊長),不知你還記得否?彭世梅書記已去世?!?lt;/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石溪、潘坊間原先靠小木船擺渡,如今建了索橋。</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我記憶中,最不能忘卻的,是當(dāng)時分配到富屯溪對岸、鐵路邊的潘坊大隊知青們。那里條件比較艱苦,沒有公路,去縣城、去公社都只能靠雙腳,要坐車、要收寄郵件就要靠小木船過渡到我們這邊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他們?nèi)ヅ朔坏哪翘烨宄?,天氣異常寒冷,我們留在上鳳的知青去送別他們。只一夜時間,男生頭上的青絲全部都剃光了,光禿禿的泛著青光,現(xiàn)場氣氛十分壓抑。渡船靠岸了,搬上行李,人也上了船,走的與送的均無語。渡船漸漸融入霧中,富屯溪上傳來歌聲:“再見吧,媽媽!別難過,莫悲傷,祝福我們一路平安吧……”</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寒風(fēng)吹干了我的眼淚,卻吹疼了我的心,這一幕永遠(yuǎn)定格在我的腦海中。數(shù)十年過去了,我還是那么難以忘懷,那泛著青光的頭皮,那悲壯的歌聲,那十幾顆年青的心……</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知青插隊四十周年的時候,老知青“放牛娃”引導(dǎo)我查詢了許多有關(guān)知青四十周年的文章。</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知道,青春的傷痕有多深,揭開這些創(chuàng)傷有多痛,為了給后代留下一段真實的歷史,許多老知青正在克服種種困難回憶當(dāng)年。無數(shù)人在反思,知識青年為什么上山下鄉(xiāng)?自人類有教育以來,沒有任何一個民族中斷從小學(xué)到大學(xué)教育10年之久。如果要反思點什么,那么,第一應(yīng)該反思的是,在中國,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以后還會發(fā)生嗎?</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作家陳徒手的著作《人有病,天知否?》,記錄了1949年以后中國文壇的記實。</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當(dāng)上山下鄉(xiāng)這場以兩千多萬名青年的青春作成本,在一個號召下,在共和國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大地上,從城市奔赴農(nóng)村,再從農(nóng)村殺回城市的驚天動地運動中,“國家花了70億,換來四個不滿意(知青不滿意,家長不滿意,農(nóng)民不滿意,國家不滿意)”。這些事實不能不讓我們深思,這是為什么?到底是誰有病了?</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