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軍裝穿在身上那會(huì)兒，肩章沉甸甸的，不是壓肩膀，是壓責(zé)任。紅幕布前站定，沒想擺姿勢(shì)，只覺該挺直些——那身衣服，是身份。</p> <p class="ql-block">牡丹花開那年，我?guī)е鴥鹤尤チ撕蕽?。曹州牡丹園的牌坊下，風(fēng)里都是香氣，他仰頭看匾額，那是第一屆牡丹花會(huì)，人很多。</p> <p class="ql-block">去福建辦公前，路過杭州西湖，在宋碑前歇了腳。同行六人，我和馮自忍兩個(gè)穿著軍裝的坐石凳上，其余站著，笑得松快，沒人提公事。</p> <p class="ql-block">杭州西湖邊，“盡忠報(bào)國(guó)”三個(gè)字刻在墻上。我站在那兒沒說話，旁邊老友也沒催，就讓風(fēng)從湖面吹過來，吹得人心里也靜了三分。</p> <p class="ql-block">在開封府合影。</p> <p class="ql-block">開封府門前，我穿的是老式綠軍裝。天波府的匾額紅得亮，燈籠也紅，像一團(tuán)沒熄的火。</p> <p class="ql-block">“招鶴亭”石碑前，我和司機(jī)趙圣存并肩站著，樹影落在肩頭，斑駁又溫柔。</p> <p class="ql-block">一塊“立雪亭”石碑，字跡被風(fēng)雨磨得淺了，但還能認(rèn)。我伸手拂了拂碑面浮塵，沒擦凈，也沒再擦。有些東西，留下的痕跡，也是它活過的證據(jù)。</p> <p class="ql-block">上海的石階上，我和何莊的書記并排坐著，他講村里的事，我聽，偶爾點(diǎn)頭。那會(huì)兒沒想“崢嶸”，只覺得，能把一件事說清楚，把一個(gè)人記在心上，就是踏實(shí)的日子。</p> <p class="ql-block">外灘，船影在江面晃。人到中年，才懂：所謂壯闊，未必是驚濤，有時(shí)只是靜靜站著，看一艘船慢慢開過去。</p> <p class="ql-block">上海市人民政府大樓前，手搭在欄桿上。不是來辦事，是路過。</p> <p class="ql-block">南京的樹蔭下，我和司機(jī)趙圣存并肩合影。他講起當(dāng)年在部隊(duì)拉練的事。</p> <p class="ql-block">南京長(zhǎng)江大橋的石欄上，我坐了一會(huì)兒。橋下江水奔流，橋上人來人往。</p> <p class="ql-block">寺廟香爐前，我站著沒上香，只看那縷青煙怎么升起來，又怎么散開。香火不為求什么，是人心里有敬意，才點(diǎn)那一炷。</p> <p class="ql-block">南京的亭子邊，我們四個(gè)人穿一樣警服，站成一排合影。</p> <p class="ql-block">西湖邊的欄桿旁，我和穿軍裝的老戰(zhàn)友朱并肩站著。我扶著欄桿，他搭著胳膊，亭子在身后，游人在遠(yuǎn)處。</p> <p class="ql-block">在徐州的公園前，我抱著小外甥女，她的小手攥著我的衣領(lǐng)，咯咯笑。</p> <p class="ql-block">南京的臺(tái)階前，我們六個(gè)人穿著警服，站成一排合影。</p> <p class="ql-block">我和何莊村的顏主任在上海灘合影</p> <p class="ql-block">南京的臺(tái)階前，人多，聲也雜。我們六個(gè)人站成一排。沒講究誰站中間，誰站邊上。左起：劉蘭璽、劉樹民、王從群（車亡）、宋洪奎（病亡）、王德剛（車亡）、趙圣存。</p> <p class="ql-block">在上海灘花壇邊，我坐著歇腳。江風(fēng)拂面，船影晃動(dòng)，紅花綠葉在眼前搖。</p> <p class="ql-block">徐州的火炮旁，我們五個(gè)人站成一排。炮身冰涼，樹影婆娑。有人說“保家衛(wèi)國(guó)”。</p> <p class="ql-block">開封的老門樓下，我和安莊村的李主任并肩站著，他手里拎著個(gè)布包，我兩手空空合影紀(jì)念。</p> <p class="ql-block">在少林寺塔林留念。</p> <p class="ql-block">在開封府包公祠門前，我們一群人站著合影。有人穿軍裝，有人穿便裝。左起：黃克峰、安莊村主任李、王從群（車亡）、安修明、顏廷修、劉蘭璽。</p> <p class="ql-block">在南京長(zhǎng)江大橋合影</p> <p class="ql-block">在開封市博物館留念。左起：王奎一、李主任、劉蘭璽、安修明、王從群（車亡）、黃克峰、顏廷修。</p> <p class="ql-block">在徐州</p> <p class="ql-block">在徐州</p> <p class="ql-block">在郭莊鄉(xiāng)政府的拱門下，我和付鄉(xiāng)長(zhǎng)王目景并肩站著。他穿中山裝，我穿軍裝。</p> <p class="ql-block">鄆城縣郭莊鄉(xiāng)政府的磚墻下，我和兩位老同事徐龍山和王目景站著合影。他穿中山裝，我穿軍裝。</p> <p class="ql-block">1984年2月，郭莊公安司法全體留念。照片泛黃，肩章卻亮。我們并排站著，像一排挺直的松。沒喊口號(hào)，只把胸膛挺得更直些——那不是擺樣子，是把責(zé)任，穿在了身上。從左起：李傳躲、吳昌地、劉蘭璽、劉青錄（病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