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今天中午吃過午飯，聽說西安交大創(chuàng)新港那邊的油菜花黃了，而且黃的可愛有特色。所以就乘5號地鐵一路向西，來到了創(chuàng)新港東地鐵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出站口風(fēng)一吹，人就精神了——藍(lán)黃相間的共享單車排得整整齊齊，像一列待發(fā)的小火車，停在高架橋下的光影里；路寬、樓新、燈桿筆直，綠化帶里剛冒頭的嫩芽還帶著水汽，整座城正不緊不慢地往春天里走。</p> <p class="ql-block">從地鐵站往南約200來米左拐有一條東西路，再往前走上不到200米，就被一大片南北走向的菜花瞇了眼。我的神啊，水渠兩岸，大約七八百米的菜花開的正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風(fēng)一過，不是搖，是涌——金浪推著金浪，從渠南滾到渠北，又悄悄漫過田埂，撲到人腳邊?；ㄖΣ桓?，卻密得透不過氣，黃得不摻一點(diǎn)雜色，像誰把一整塊春光熬成了蜜，又趁人不備，嘩啦啦潑在了大地上。</p> <p class="ql-block">說起這個曹家灘村，那還是有些歷史典故的。曹家灘最早是民國二十三年國民政府在全國推行保甲制度，曹家灘屬釣臺鄉(xiāng)第五保。1966年文化大革命期間稱赤衛(wèi)大隊，1972年恢復(fù)曹家灘村舊稱，延續(xù)至1997年8月14日撤鄉(xiāng)建鎮(zhèn)，屬釣臺鎮(zhèn)的一個行政村至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石碑就立在村口小河邊，紅字“曹家灘村遺址”四個字沉靜有力，底下放著的幾個椰子、一束干花，風(fēng)吹過來，花瓣輕輕顫，仿佛不是紀(jì)念過去，而是在替這片土地輕輕點(diǎn)頭——它認(rèn)得來人，也記得自己。</p> <p class="ql-block">該村處于咸陽最南端，和長安戶縣接壤，蒞臨兩大水系（渭河和新河），水資源豐富，地勢平坦，交通便利，空氣清新，無污染，環(huán)境優(yōu)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白墻牌坊上“曹家灘村”四個字剛勁干凈，背后就是花——不是零星幾壟，是成片成勢的黃，一直鋪到光禿的樹影底下，再遠(yuǎn)些，是交大創(chuàng)新港的玻璃樓群，在陰云天里泛著柔光。城里人騎車來、走路來、推著輪椅來，沒人急著走，連風(fēng)都放輕了腳步。</p> <p class="ql-block">一簇油菜花，開得正盛，黃得透亮，蕊是淡青的，莖是嫩綠的，整株花都像剛洗過，帶著水光與生氣。它不爭高，只把顏色鉚足了勁往人心里送。</p> <p class="ql-block">花田里三三兩兩的人影，有的舉著手機(jī)，有的蹲著找角度，有的干脆坐在田埂上，把包墊在屁股底下，就那么望著——望花，也望遠(yuǎn)處的樓。陰天不礙事，反而讓黃更沉、更暖，像一盞盞沒點(diǎn)著火苗，卻早已亮透的燈。</p> <p class="ql-block">一位戴帽子的女士抬手遮陽，其實天并不烈；旁邊男士舉起手機(jī)，鏡頭對準(zhǔn)的不是自己，是她身后那一片翻涌的金。高樓在遠(yuǎn)處靜立，花在近處呼吸，人站在中間，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城不吞鄉(xiāng)，鄉(xiāng)不避城”，只是各自生長，又恰好同框。</p> <p class="ql-block">小徑旁有帳篷支著，有人坐在花影里吃東西，有人靠在欄桿上發(fā)呆，還有人牽著孩子慢慢走。橋影斜斜地落進(jìn)花田，像一道溫柔的句讀，把喧鬧與安靜，分得清，又?jǐn)n得緊。</p> <p class="ql-block">橋下小路不寬，但足夠容下輪椅緩緩前行。老人坐在上面，手搭在膝頭，目光平平地落在花上；陪他的人沒說話，只把腳步放得更慢些。電動車從身后掠過，風(fēng)里裹著花香，也裹著一點(diǎn)人間的暖意。</p> <p class="ql-block">一幅母慈子孝的畫面，鋪在春日的油菜花間！</p> <p class="ql-block">水不深，清得見底，幾塊石墩排成一行，像誰隨手?jǐn)[下的琴鍵。有人踮腳過去，有人停在中間拍照，還有人蹲在岸邊，看倒影里花與云一起晃。水一動，整片春天就跟著輕輕晃。</p> <p class="ql-block">秋千在樹下輕輕晃，穿紫衣的女子背對鏡頭，雙手高高揚(yáng)起，像要接住從花田里飛起來的光。遠(yuǎn)處高樓靜默，水面平展，花海無邊——這一刻，人不是路過春天，是被春天輕輕托住了。</p> <p class="ql-block">愛玩鬧的不只是孩童們，大人們的童心依然未眠。</p> <p class="ql-block">草地上鋪開幾塊布，有人躺著看云，有人坐著剝橘子，還有人把包當(dāng)枕頭，瞇著眼打盹。高樓在背后立著，不壓迫，只像一排沉默的觀眾，看這一小片土地，如何把最樸素的黃，開成最盛大的儀式。</p> <p class="ql-block">花不說話，但開得密、開得亮、開得理直氣壯。莖葉青綠，花朵金黃，整片田就是一句沒加標(biāo)點(diǎn)的宣言：春天來了，就該是這個顏色。</p> <p class="ql-block">一位女子站在花田里，淺棕外套，黑褲子，笑著指向遠(yuǎn)處——她指的不是某朵花，是整片黃；不是某棟樓，是這城鄉(xiāng)交界處，剛剛長出來的生活。</p> <p class="ql-block">走進(jìn)去融入花間，你方知春天是如此美好！</p> <p class="ql-block">黑色帳篷支在花田里，折疊椅上坐著人，手里捧著熱茶，熱氣裊裊升進(jìn)微涼的空氣里。再遠(yuǎn)些，是玻璃幕墻映著花影的住宅樓——原來詩意不必遠(yuǎn)尋，它就停在你搭起帳篷的那一刻。</p> <p class="ql-block">水面上鴨子劃開細(xì)紋，鵝慢悠悠游過，岸邊花黃得晃眼。有人坐在小路旁，看水，看花，看樓，看鴨子游成一串省略號——春天的句子，本就不必寫完。</p> <p class="ql-block">小河彎彎穿過花田，有人蹲在岸邊拍照，有人站在石階上回望。高架橋在頭頂靜默穿行，車聲隱隱，卻壓不住花田里風(fēng)的低語。原來最動人的風(fēng)景，從來不是非此即彼，而是此中有彼，彼中生此。</p> <p class="ql-block">石板小徑蜿蜒入花，走著走著，人就矮了下去，被花圍住，被黃托起。抬頭是樓，低頭是花，中間是人——不爭高下，只共此時。</p> <p class="ql-block">藍(lán)字石碑靜立在花與樹之間。它不講花事，卻把人引向更深的根——原來再盛大的黃，也需有人俯身栽種，靜心守候。</p> <p class="ql-block">涼亭黑頂木柱，檐角微翹，幾位游客坐在里面歇腳，茶杯冒著熱氣。亭外是花，亭內(nèi)是話，亭頂是天?；ㄌ锊恍鷩W，涼亭不招搖，人來了，坐一坐，就懂了什么叫“剛剛好”。</p> <p class="ql-block">這是觀花的雅座，靜靜的，等有緣有錢有閑有意的賞花者！</p> <p class="ql-block">小河、光禿的樹、散步的人、花田、高樓——它們各自安好，又彼此映照。原來城鄉(xiāng)之間，從不是斷崖，而是一道緩坡，春天就順著這坡，一寸寸漫上來。</p>
<p class="ql-block">曹家灘的菜花黃了。</p>
<p class="ql-block">不是預(yù)告，不是新聞，是風(fēng)捎來的口信，是水渠邊第一株花仰起臉時，輕輕吐出的那口氣。</p> <p class="ql-block">開車的，騎車的，都來了！</p> <p class="ql-block">有美景怎能沒有美食，美食在此擺攤！</p> <p class="ql-block">拍花的姑娘，也融入花中。</p> <p class="ql-block">這是怎樣的黃啊，你讓蜜蜂也如此顛狂？</p> <p class="ql-block">分不清的城鄉(xiāng)，躲不過的鄉(xiāng)愁，迎風(fēng)而來的春色，吸引不住你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