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讀書筆記</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2025年7月18日午睡后看完了陜西四大才女冷夢的報告文學(xué)《黃河大移民》一書中書寫了三門峽移民為了響應(yīng)國家號召背井離鄉(xiāng)的痛苦,如螻蟻般生命的消逝,讀之不由使人的靈魂陣陣悸動。</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三門峽三代人移民不是一篇報告文學(xué)就能讓我們了解他們幾代人的痛苦,只能選擇其中所采訪到的事實和看到的一些材料。到底三門峽水庫是否對社會有貢獻還是破壞了自然與人類的共存?陳云在1979年的一次講話中很沉痛地說:三門峽水庫是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從古時大禹父鯀到大禹治水的經(jīng)驗與教訓(xùn)說起,再從漢武帝時期清朝初年康熙他倆對黃河也極為重視,做出了貢獻。再從近代袁世凱在當時也成立了治黃機構(gòu),他卻因當皇帝葬送了自己,也葬送了國家,工程20年無人問起。民國時期蔣介石治黃工程又振興了一段時間,當時最有名的水利專家李儀祉曾辛苦勘測黃河,繪制草圖,結(jié)果蔣介石忙于圍剿紅軍,治黃工程又消失了,李儀祉心灰意冷仰天長嘆恨自己生不逢時,臨終因未能治黃而引為恨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早在1935年和1946年蔣介石先后聘請了挪威專家安立森和美國人雷巴德等外國專家,曾先后兩次查勘黃河,安立森向民國政府報告說:“就地勢而言,三門峽誠為一優(yōu)良庫址。”建議在三門峽建一座攔洪水庫,以控制黃河下游的洪水。這位挪威人,是中國近代水利史上提出修建三門峽水利樞紐的第一個外國人。也與中國水利專家李儀祉的想法不謀而合。美國四人考察后,也向國民政府提出治黃方略,則認為:修建水庫的首要任務(wù)是控制黃河下游的泥沙和防洪,而不是發(fā)電。這一建議又和安利森和李儀祉他倆“英雄所見略同”。主旨是防洪、蓄洪、攔洪。不是發(fā)電,更不是搞航運。若是建水庫發(fā)電,對陜西潼關(guān)以上的農(nóng)田淹沒損失太大了。若是非建庫不可,也要移到三門峽以下1000千米處的八里胡同,這樣就可以避免淹沒陜西的百萬畝良田。此觀點也與中國水利專家張光斗、溫善章、葉永毅等如出一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新中國成立后,擺在當前的任務(wù)就是治理黃河水患。當時蘇聯(lián)老大哥和我們的關(guān)系友好,他們和美國是冤家對頭,美國人隨著臺灣敗退也退場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而蘇聯(lián)和我們是”偉大的聯(lián)盟”,一切聽從蘇聯(lián)專家的,他們說:這么好的電站壩址,實屬罕見,可建高壩大壩。就這樣被蘇聯(lián)提出的建議給肯定了。泥沙問題呢?蘇聯(lián)人幾乎不屑于考慮,后面的問題就來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巨大的百萬移民工程開始了,他們響應(yīng)國家號召,拆遷房屋,帶著一家老小被帶到了百里之外的甘肅荒涼的地方,此時眼前的一切,哪里是人生存的地方?移民開始大逃亡,被攔回來,再逃又被抓回來,最后他們只好徒步返回,走在冰凍的黃河上,說不好就掉入河水中喪命了,就這樣他們還是冒著生死要回到老家,可想而知那里是何等的殘酷現(xiàn)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水庫在1957年到1960年基本建成,可是蘇聯(lián)與我們翻臉了,專家撤回合同,最終是建成了高壩。沒多時間問題出現(xiàn)了,泥沙淤堵,造成下游干旱顆粒無收,人們又陷入了貧窮,逃荒沿街乞討,餓死凍死。正像杜甫詩中所說“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現(xiàn)實。詩中描寫的畫面也正是發(fā)生在山西潼關(guān)一帶。多次上訪引起了國家的重視,后來國家領(lǐng)導(dǎo)人三番五次到甘肅移民點考察,含著淚看完,最終決定,移民可以回到老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移民返遷后,大片的土地又被部隊和農(nóng)場占有,他們投入大量資金搞自己的副業(yè),農(nóng)民卻沒有土地種。農(nóng)民與部隊和農(nóng)場發(fā)生了激烈沖突,也就是“失地”與”奪地“事件,國家又開始調(diào)節(jié)他們之間的矛盾,歸還農(nóng)民的土地。這哪里是件容易的事?最終歸還一部分,還造成了史上慘痛的“毀青事件”。一夜間百萬畝抽青的麥田被毀于一旦,農(nóng)民看了,心痛不已,土地秧苗就是他們的命根子??!吃不飽穿不暖,過著比長征途中都悲慘的日子,眼看要豐收的麥子就這樣慘遭毀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歷史的進程是滾滾向前的,更不容改寫的,至今蓋棺定論:修建三門峽水庫到底給國家?guī)砹耸裁??給老百姓又帶來了什么?毀壞了關(guān)中平原,八百里秦川,中國北部糧倉的富庶的關(guān)中平原的沃土。中國水利專家張光斗憤怒的說“中國固然需要電,也不能以一個西瓜換一粒芝麻?!庇冒偃f移民生命的代價,用蒼生的疾苦,蒼生的磨難,蒼生的死死生生換來一座只有短暫生命的無用水庫??!專家們以嚴肅的科學(xué)態(tài)度不得不承認:三門峽庫區(qū)移民是一個由于支援國家建設(shè)而遺留下來的特殊的貧困社會群體。</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上層一個決策,數(shù)百萬計的蒼生,付出的是血淚和生命,艱辛和心酸。歷史,你還沉思什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還用陳云在1979年的一次講話中很沉痛地說:三門峽水庫是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讀到文中所調(diào)查出的數(shù)字和所采訪人的訴說,讓我不禁簌簌淚流。我不想再寫出那不堪忍睹的苦難場面,只想讓這樣的歷史今后絕止,不再發(fā)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佩服筆者的勇敢堅持,把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寫出來,那年代我們剛剛出生,生活在千里之外的地方,新聞的閉塞,哪里了解歷史悠久的關(guān)中平原所發(fā)生的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冷夢是陜西人,是陜西四大才女之一,她在寫自己家鄉(xiāng)的歷史,這篇報告文學(xué)催人淚下。值得閱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2025年7月20日下午14點49分完成。沒有午睡,擱筆后躺下還是合不上眼,總覺得書中的內(nèi)容牽動著我的思緒。</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