崢嶸歲月如歌（六）

麥哥

第二天上午，我和覃好，還有司機送楊崢嶸到永福機場。她登機前，和司機握了個手：“感謝你這段時間的接送和照顧！”然后給了覃好一個輕輕的擁抱：“覃好，保重，加油，我看好你！”最后轉向我，兩頰開始泛紅，走過來跟我來了一個深深的擁抱，并在我耳邊細聲說：“謝謝你昨晚的愛，我會終生難忘，保重，珍重，希望有緣再聚——”我不知道說啥，只說了一句：“謝謝你?！?lt;/p>也許是謝謝她的到來解決了劉春光，或許是謝謝她昨晚給了我，更或者是她后面那句“希望有緣再聚”——她一邊走，一邊回頭，深情和我對望。在出閘的那一刻，她閉了一下左眼，在眼皮即將蓋住眼眸的一瞬間，射出萬千不舍，并帶著風情不搖晃的暖陽。這一切被隨行的覃好看在眼里，她已然估計到昨晚我晚歸可能發(fā)生的事情了。后面的幾天，覃好幾乎沒有怎么和我說話。晚上吃飯，艷如說：“我放假了，今年回礦里過春節(jié)吧，我先帶孩子回去，在外公外婆家住幾天，等你們回礦上了，我也跟著回礦上，如何？”我和覃好對望了一下，覃好“哼“了一聲說：“嫂子，我們一起走不可以嗎？你先回去，我怕他欺負我！”艷如咧嘴笑得像一朵花：“就是讓你嘗嘗被欺負的滋味——”然后掐了一下覃好的耳朵。 艷如駕著她的新車，帶著孩子先回潭水了。所以晚上回到家里，晚餐就是該誰煮的問題了。“好啊，你煮還是我煮?。俊?lt;/p>“你煮！”覃好很不友好地說。“好吧，我煮吧。你想吃什么？”我依然保持溫柔。“吃你條棍！”她開始發(fā)飆不講文明了。“好，我想知道你現在是生理期還是更年期？或者是誰踩著你的尾巴了？”我有點莫名其妙的感覺。“你——偽君子——咸濕佬——背棄信義——還有——”“詞窮了吧？”我覺得她有點好笑。“我問你，你為什么背叛嫂子？！”她鼓著腮幫子說。“哪有為什么？那次和你不也背叛艷如了嗎？你為什么不責怪自己？”她開始氣急敗壞：“我是為自己嗎？我是為你和我姐完成一個心愿！而且是嫂子允許的！”我覺得她有點不可理喻，明明自己都不是什么好鳥，還敢來彈劾我，跟我發(fā)脾氣。我沒好聲氣對她說：“今晚你做櫥吧！”她還故意擺爛在沙發(fā)上躺下了：“不煮，沒胃口！”我認識她這么久，她算是第一次對我如此不恭。我指著她說：“想偷懶就明說，何必這么奸？” 覃好彈坐起來指著我：“你奸過我！”——這句話，廣東話的意思是“你比我更奸詐”。我愕然反問她：“我?guī)讜r奸過你？！”——我這話的意思是“我什么時候強奸過你”。她的臉“刷”地從鼻尖紅到耳根，露出半點微笑，馬上不好意思再爭吵了，把臉背向我，向沙發(fā)趴下去，她應該感到尷尬、羞恥了。她的音容笑貌太像覃如了，一時間又把我?guī)нM對覃如的思念漩渦中。我走到沙發(fā)前，也順著她趴下的方向趴在她的身上，把臉貼著她的秀發(fā)，去感受她的氣息。她沒有發(fā)大火，假裝生氣地說：“滾開！”我見她沒有發(fā)火，馬上站起來去抱她，她用拳頭輕打我的胸膛。我抱她進房放床上，開始幫她脫衣服，她可能意識到對不起艷如了，于是開始反抗。我壓住她，故意在她耳邊說：“如——如——我要——”她突然停止了反抗，放松自己，任由我進攻。后來她告訴我，當時以為我又想她姐姐，于是就又替姐姐完成我的心愿。但是，我可以感受到她其實很享受，那種已然忘掉自己僅僅是替身的享受。 覃好疲倦得縮在我的懷里，正準備酣睡。她的電話響了，我看了一下，是艷如打來的，就拍醒她：“聽電話吧?！?lt;/p>覃好打開免提：“喂，嫂子?！?lt;/p>電話那頭艷如的聲音：“好啊，在干嘛呢？”覃好憋了好一陣，漲紅了臉，最后還是如實招供了：“哥剛欺負完我?！?lt;/p>“他敢欺負你？！我?guī)湍愠鰵?！?lt;/p>“不是——是那個欺負?！?lt;/p>“哦——現在才幾點啊，你們——沒吃飯嗎？”“沒呢，就是我不肯煮，哥就欺負我了。”“天啊，你們兩個家伙，冇眼睇啊，哈哈哈——就這樣啦，掛了。”艷如提前回去是不是給機會我們——不得而知，但確實這十天里，我和覃好如膠似漆。臨近春節(jié)，我們一起回到礦山家里。麥甜第一眼看見覃好，就沖過去抱住大哭：“覃如，真的是你嗎？”覃好也抱住她，沒有出聲，她們互相貼著臉一起哭。約么幾分鐘后她們面對面，麥甜盯著覃好看：“你到底怎么啦？！”覃好沒接話，還在哭。艷如也被她們的舉動惹哭了，一直用紙巾抹眼淚。還是我插嘴了：“甜，她叫覃好，覃如的同胞妹妹?！?lt;/p>但無論如何，麥甜對覃好像姐妹一樣親，這時艷如含著眼淚笑著走近她們：“你們關系這么好，我吃醋啰?！?lt;/p>麥甜也笑道：“你有我哥錫你，還吃什么醋？”艷如用調皮的口吻問麥甜：“你知道阿好和你哥是什么關系嗎？”…… 我們家還是住舊宿舍區(qū)的平房，隔壁鄰居搬到了新樓房，我母親說懶得爬樓梯，不搬到新樓住了，索性申請把隔壁平房也拿過來，把院子打通了，這樣就成了大宅院了。媽媽在客廳看電視，我們幾個年輕的在院子里飲茶傾解。麥甜用尷尬的表情問艷如：“嫂子，你怎么愿意和覃好一起分享老公？”艷如輕描淡寫：“從個人感情來說，我是不愿意的，但是你知道你哥和覃如那段愛情故事嗎？——還有，男人永遠是少年，兩個人管他不好過我一個人管嗎？”我尷尬笑著說：“是啊，兩個人喂奶不好過一個人喂嗎？哈哈哈——”麥甜和覃好同時向我發(fā)來連環(huán)掌，我抱著頭說她們：“你們真是死性不改??！”她們真的好像久別重逢，配合還是像以前一樣默契，然后對視一笑。覃好的電話響了，她看了十幾秒鐘。我對她說：“你家里電話，怎么不接？”她想了一下說：“一起聽吧，有些事情必須解決的?！彼彀戳嗣馓?。“喂。”“喂，好啊，你幾時回啊？”“媽，我今年春節(jié)不回去了，我到了麥歌家過年?！?lt;/p>“一年就一回，你都不回來？”“外婆不在了，我回不回都差不多?！?lt;/p>“傻孩子，你不是還有我們嗎？我、你爸還有你弟弟?！?lt;/p>“以前沒有我，你們不也一樣嗎？”電話那頭聽到她母親的哭聲：“以前有如，現在你是我們唯一的女兒——”覃好這邊也哭了：“不是還有弟弟陪你們嗎？”“其實，我和你爸愛你和愛如是一樣的，當年聽了算命佬的話，我們都覺得愧對你，現在想好好補償你?！?lt;/p>覃好哭成淚人兒：“媽，我知道，我會抽時間回去看你們的?！?lt;/p>“你這孩子，人家麥歌不是結婚了嘛，你去妨礙人家做啥？”“媽，跟你說件事，我做了麥歌的小老婆?！?lt;/p> 電話那頭突然聲量大了起來：“什么？！好啊，你不能這樣??！你不能去破壞別人的家庭啊！你將來也要好好生活的，你這樣會傷害別人，同時也傷害自己啊——”我覺得我應該接話了。以前都是叫覃如的母親為阿姨，這次我改變了稱呼：“媽，我是麥歌。”“麥歌啊，我知道你愛覃如，所以把覃好當作覃如的替身，你這可不是真愛，你會傷害到你妻子的?！?lt;/p>艷如在旁邊拍拍我和覃好，指著自己，意思是讓她來說：“阿姨好，我是麥歌太太艷如啊，你和叔叔身體好嗎？”“好——好——你也在旁邊啊？”能聽出那邊的聲音很驚訝。“是啊，我一直在聽你們在談話呢?！?lt;/p>電話那頭聲音音量再次加大：“天啊——你們現在的關系這么亂，都把我搞懵了，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和她爸爸都很擔心她，也擔心麥歌的幸福啊——”“阿姨好，我是麥甜，你還記得嗎？”麥甜也插話了。“唉喲——麥甜啊，好多年沒見了，現在好吧？！”“阿姨，我現在很好。還有啊，我哥和嫂子還有覃好他們三個很幸福，你和叔叔就不用擔心他們啦——”電話里傳來覃好爸爸穩(wěn)沉的聲音：“覃好，麥歌，還有——艷如是吧？你們都是成年人，我們無權干涉你們的生活。一，我們不支持你們；二，我們不反對你們；三——三，覃如，啊不，覃好，你永遠是我們最愛的——女兒——”聽得出，他也哭了。 春節(jié)過后回去上班。一個月后，覃好告訴艷如她懷孕了，艷如在家還擺了一桌專門慶賀此事。年底覃好生了個可愛的女兒，于2006年我們也在御花園買了別墅，把母親接過來住，一家人和和睦睦。二〇〇九年電商TB開始流行。TB的流行得益于其獨特的購物形式和創(chuàng)新的經營策略，它改變了人們購物的方式，提供了更加便捷、個性化和多樣化的購物體驗。隨著時間的推移，TB不斷發(fā)展和完善，逐漸成為中國電子商務領域的重要參與者，并在全球范圍內產生了廣泛的影響。在TB的沖擊下，WM在全球的銷售額漸漸下降，于是在2012年做出裁員的決定，我們中國華南采購中心也不例外。總部讓我列出裁員名單，我只列了兩個名字：麥歌、覃好。我主動辭職后，把位置讓給了副主任程強，同時也把燙手山芋交到了他的手中。正值暑假，我們一家六口開啟了歐洲半月自由行。那天在阿姆斯特丹喝著咖啡，放在桌面的電話“嗡嗡嗡”地震動，我看了一眼，是來自中國武漢的電話，就想掐了。艷如說“接吧”，她這一說，我也預感到是否有公司在邀請我了。 我拿起電話，按了接聽：“喂，你好——”“喂，您好，請問是麥歌先生嗎？”一個女中音。“是的，您哪位？”“我是JD市場部總監(jiān)歲月，歲月的歲，歲月的月?！?lt;/p>“哦，你們招聘嗎？”“哈，麥先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你們怎么找到我的？”“您老師楊崢嶸介紹的?！?lt;/p>“招打雜的還是跑腿的？呵呵呵——”“我們JD要打造無假貨品牌，所以想加強質檢部門，您應該是最佳人選?！?lt;/p>通過一番溝通，我與對方說：“好吧，我與家人匯報后再答復你可以嗎？”“好的，等您的好消息哦——”我和艷如、覃好商量，她們都鼓勵我去就職——她們說，雖然我們不差錢，但我年輕，不能沒有事業(yè)。我說：“要到武漢任職，離家遠?。　?lt;/p>艷如說：“高鐵不是開通了嗎？廣州南站到武漢三個半小時，廣州南站回家一小時，也就半天到家?！?lt;/p>覃好也說：“是啊，周六日雙休，你周五下班動身，十二點前可以到家了。然后周日下午回武漢?！?lt;/p>艷如微笑著對覃好說：“不是他自己，是你們！歌哥，你和對方提出條件，自己帶秘書，是否可以？”覃好張大嘴指著自己：“我？——也去？——”艷如笑開：“當然啦！你這么年輕——想呆在家里發(fā)霉??？！哈哈哈——” 大家都很明白艷如的意思，覃好跟住我可以照顧我的起居，最重要的是可以監(jiān)督我。很快我們來到武漢任職，公司安排兩套房子給我們住。我對歲月說：“不用，我和秘書住一套房就可以了。”她很驚訝：“你們？！——”我開玩笑對她拋出：“成功人士的標配，哈哈哈——”她一時面紅耳赤，無言以對，還是我給她圓了：“各自有套間，生活方便照顧，工作無縫銜接，您覺得不好嗎？”她紅顏未褪：“很好——很好?！?lt;/p>然后用手扶了扶眼鏡，我看見她的眼睛里帶著無限的遐想。歲月是個微胖的女人，架著一副眼鏡的臉，表現出一副凌厲的作風，加上豐胸碩臀，走起路來更是攜風帶香，她走到哪，高跟鞋的“咯咯”聲就跟到哪，然后哪就會安靜下來。后來才知道她仍然還是個老姑娘。我和楊崢嶸通過電話，崢嶸介紹說歲月是她初中同學，高中隨父母調回武漢，大學失戀，至今未嫁。崢嶸和我開玩笑：“你不要被她俘虜哦——”我回復：“你以為誰都有你的魅力嗎？”看來我的回答她很滿意，電話那頭喘了兩聲粗氣：“記得自己說的！”“嗯，你幾時回來？”電話麥口響起一串“呼呼”聲，她沒說話，我接了：“起風了，我聽到了——” 二〇一四年，JD榮膺全球無假貨第一品牌的殊榮。公司對我們質檢部進行嘉獎，我喝了點小酒，而覃好卻喝得爛醉。歲月陪同我們叫司機送我們回住處，放下覃好，她也借著幾分醉意問我：“這兩年，你對我有過非分之想嗎？”我用手抹了一下鼻頭的汗：“有賊心沒賊膽啊——哈哈哈——”“有賊心就夠了！”說完自己脫衣服，一件不剩，站在我面前。一般人看到這種身材的美女是把控不住的，可惜我是二般的。我拿了她的衣服遞給她：“你想讓我辭職嗎？我答應過我的夫人，一旦對公司的同事起了歹心，就要辭職還鄉(xiāng)?！?lt;/p>“不可以隱瞞軍情嗎？”她依然站著，胸口一起一落，一起一落——我咽了一下口水：“紙包不住火的。”她還欲上前，我向她拱手作鞠。歲月含著淚水一件一件穿好衣服，悄然離開我們的住所。我馬上倒了一杯礦泉水，倒出十粒維生素B族、兩粒維生素C片，扶起覃好的頭，喂她吃下。半小時后，覃好穿著睡衣、撓著頭發(fā)走出客廳：“哥，剛才我迷迷糊糊，你和誰在說話？”“歲月，是她送我們回來的?！?lt;/p>“哦，我沖個涼睡覺啦——你沖了嗎？”“沒，等你一起沖呢！”我抱起她進了浴室…… 我在辦公室看著報表，楊崢嶸的電話進來了：“麥歌，想我嗎？”“想死你了，哈哈哈——”“馬上進入正題，我和幾個美籍華人準備回廣東，創(chuàng)辦DHIT國際，從東莞開始，從IT上流產品、企業(yè)開始，組織、掌控IT行業(yè)，我推薦了你做我們的合伙人，有興趣嗎？”“愿聞其詳——”然后她詳細介紹了他們的project。我答應兩天后答復她，于是找覃好一起對她發(fā)給我的project做了細致的研究。我和覃好向艷如匯報了我們的計劃后，再向歲月遞交了辭職信。歲月瞪著我看：“你去意已決？！”“是的！”“那么，你之前說的，辭職前要干的事，你敢嗎？”我想起那天晚上對她說的話，心跳加速：“夠膽！時間？地點？”她走到門口，把門一關，上鎖，按了一下遙控，所有窗簾自動合蔽。然后，還是像那天晚上一樣，不過這次她的臉更紅，是玫瑰紅——楊崢嶸約好時間在東莞召開第一次合伙人碰面會，我和覃好作為東道主早早在酒店包廳等他們。當楊崢嶸帶隊一起進來時，有六個人，其中包括歲月…… （圖片來源于網絡，若侵權告知必刪）有種遇見，叫緣分！有種喜歡，是關注！我是麥哥，如果我們有緣，并且你也喜歡……就點贊關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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崢嶸歲月如歌（六）

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