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一、碑石立,心愿了</b></p><p class="ql-block">三月末的春風(fēng),帶著幾分料峭,也帶著幾分溫柔。</p><p class="ql-block">三月二十八日,這是一個值得銘記的日子。我的man<span style="font-size:15px;">(一聲</span>)太公太婆——一兒一女,血脈綿延。為man<span style="font-size:15px;">(一聲)</span>太公太婆立碑,這是父輩們心心念念多年的夙愿,今日終于得償。那塊矗立在天地間的石碑,不僅鐫刻著man<span style="font-size:15px;">(一聲)</span>太公太婆的名諱,更承載著幾代人的敬意與追思。</p><p class="ql-block">立碑之舉,在中國傳統(tǒng)文化中意義深遠(yuǎn)。古人云:"慎終追遠(yuǎn),民德歸厚矣。"一塊碑石,是子孫對先人的承諾,是家族記憶的錨點,更是血脈傳承的見證。當(dāng)父輩們看著那塊石碑穩(wěn)穩(wěn)立于墳前,多年的心愿也終于塵埃落定。(對于我們這一房來說,有兩位太公太婆,盡管阿公是過房為嗣,但卻是在man<span style="font-size:15px;">(一聲)</span>太公去世很多年以后才過房的,阿公兩邊都在盡孝道)</p><p class="ql-block">作為土生土長的四川成都人,在我們這一支劉氏族人中對曾祖父曾祖母、祖父祖母的稱呼卻不是“太爺爺太奶奶”、“爺爺奶奶”,而是世世代代都叫“太公太婆”、“阿公阿婆”。</p><p class="ql-block">這是怎么回事呢?原因很簡單,我們的祖先是客家人,講客家語時則應(yīng)稱曾祖父為“太公”、祖父為“阿公”,因為客家人家庭組織關(guān)系中仍稱祖父之兄為伯公、祖父之弟為叔公。換句話說,伯公、阿公、叔公是客家人對祖父這一輩人的傳統(tǒng)稱謂,是不可割裂的稱謂方式。而“太公太婆”、“阿公阿婆”乃是客家人對曾祖父曾祖母、祖父祖母的傳統(tǒng)稱謂,我們一直沿襲了這種稱呼。只不過現(xiàn)在的我們,由于已失去客家母語及客家習(xí)俗,只能稱作是客家人后裔了。</p><p class="ql-block">先祖中廷公,由粵遷蜀之始祖,雍正丙午歲(1726年)因當(dāng)?shù)卮蠛?,從廣東興寧水口鎮(zhèn)井下村,攜一家八口,由東向西,跋山涉水,翻山越嶺,克服重重困難,歷時大半年,才走到今天四川簡陽一帶,并在此休身養(yǎng)息十余年,由否轉(zhuǎn)亨后,方走州穿縣選風(fēng)水寶地,最終于乾隆庚申年間(1740年),定居于新都高祖廟雞爪堰(今新民大成村九組)。從而才有了現(xiàn)在的我們,感恩先祖!????????????</p> <p class="ql-block">我的man<span style="font-size:15px;">(一聲)</span>太公名<b>正選</b>,字元卿,系堪誠公次子,生于光緒二年(1876年)丙子歲臘月十八日,卒于民國十年(1921年)辛歲冬月,葬于雞爪堰附近老院子內(nèi)。2008年因建成德大道,與正舉公同遷葬苦柘橋上游青杠林。妣游氏,生于光緒十年(1913年)甲申歲二月初二日,卒于民國卅七年(1948年)戊子歲正月廿二日,葬于雞爪堰附近老院子內(nèi)。<b>撫一子生一女:合道 (撫正舉三子為嗣)</b>、福珠(生于光緒卅三年丁未歲七月廿三日,嫁新都鎮(zhèn)五桂橋附近肖家)。2008年因修建成德大道,正選公之墳與正舉公妣陳氏之墳,同遷葬苦柘橋上游青杠林。</p><p class="ql-block">(<b>過房為嗣</b>,這是一種客家傳統(tǒng)習(xí)俗,指將同宗或親戚的男性子嗣(多為侄輩)正式轉(zhuǎn)入無子家庭,作為嗣子繼承香火。<b>目的?</b>:確保家族不絕嗣,符合“不孝有三,無后為大”的倫理觀念??。如本支系往上太公的太公通華公將三子致義公,過房哥哥祥華公為嗣)</p> <p class="ql-block"><b>二、清明近,祭祖忙</b></p><p class="ql-block">三月三十日,陰天。</p><p class="ql-block">天空雖無艷陽,卻絲毫不減族人祭祖的虔誠。這一天,家中親人共往雞爪堰附近的各先祖墓前,上墳祭祖,場面莊重而溫馨。</p><p class="ql-block">令人動容的是,嫁在五桂肖家的福珠姑婆的兒媳及孫子孫媳也專程趕回,為太公太婆上墳。無論嫁得多遠(yuǎn),血脈的召喚永遠(yuǎn)是最深沉的牽絆。</p><p class="ql-block">阿公名下的親人,除小姑家因持殊原因無法回來外,其他兒女名下皆有親人代表歸來。</p><p class="ql-block">祖墳雜草叢生,那是歲月留下的痕跡,也是自然對先人的陪伴。幺爸體忠拿起鐵鏟,為祖墳鋤草添墳。一鏟一鏟,除的是雜草,添的是新土,表達(dá)的是子孫對先人棲息之地的悉心照料,更是對“入土為安”傳統(tǒng)觀念的堅守。</p><p class="ql-block">而我,也帶著小兒子玙昊回到了這片熟悉的土地。帶著孩子為祖先上墳,為逝去的阿公、阿婆和母親上墳——這是傳承,是讓孩子從小懂得“我從哪里來”;這是教育,是讓孩子明白“飲水思源”的道理。</p> <p class="ql-block"><b>三、聚一堂,親情濃</b></p><p class="ql-block">祭祖之后,親人們齊聚二哥禎勇家中。</p><p class="ql-block">午餐與晚飯,兩頓家宴,吃的是家常菜,品的是骨肉情。平日里各奔東西的親人,此刻圍坐一桌,共敘家常。那些塵封的往事、各自的近況、孩子的學(xué)業(yè)、工作的甘苦……在推杯換盞間娓娓道來。</p><p class="ql-block">其樂融融,四個字,道不盡這份團聚的珍貴。</p><p class="ql-block">此次立碑祭祖,特別感謝幺爸體忠、弟禎軍的精心組織與周全安排,也特別感謝二嫂唐小紅、二哥禎勇悉心負(fù)責(zé)祭祖后的家族聚餐事宜,讓一切井然有序、溫暖圓滿。</p><p class="ql-block">清明祭祖,從來不只是形式上的掃墓燒紙。它是一次家族的集結(jié)號,是一次親情的充電站,更是一次精神的洗禮。在這個快節(jié)奏的時代,能有這樣一個契機讓分散各地的親人重聚,本身就是一種莫大的幸福。</p><p class="ql-block"><b>四、清明意,代代傳</b></p><p class="ql-block">清明將至,天地清明。</p><p class="ql-block">這個時節(jié),我們緬懷先人,不是為了沉溺于悲傷,而是為了汲取力量;我們祭祀祖先,不是為了迷信鬼神,而是為了銘記來處。</p><p class="ql-block">太公的石碑立起來了,父輩的心愿完成了。但家族的傳承,永遠(yuǎn)不會“完成”——它是一代接一代的接力,是一年又一年的堅守。</p><p class="ql-block">愿太公安息,愿祖先護佑,愿家族興旺,愿親情永駐。</p><p class="ql-block">“清明時節(jié)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p><p class="ql-block">這古老的詩句,穿越千年,依然能觸動今人的心弦。因為我們都知道——無論走得多遠(yuǎn),總有一個地方叫故鄉(xiāng);無論離開多久,總有一些人值得我們永遠(yuǎn)懷念。</p><p class="ql-block"><b>祖德流芳,家風(fēng)永繼。清明祭祖,不僅是儀式,更是中國人心中那份割舍不斷的根脈情懷。</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