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圖文;yu機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號;506557</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模板音樂網(wǎng)絡(luò);感謝作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以此文憶我與韓秀儀老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相遇相知的忘年之緣</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初識韓秀儀老師,是在2014年歲末。那年我在??谶^冬,借住在朋友小區(qū)的居所,我住7棟5樓,韓老師住在8棟5樓。一日傍晚,我坐在小區(qū)小公園的石凳上小憩,她緩步走來,溫和地對我一笑,我們竟幾乎異口同聲道:“出來散散步啊。”就這樣,一段奇妙的緣分悄然開啟。我喚她韓大姐,她叫我杭州小妹。此后兩個多月,我們常常坐在小區(qū)石凳上閑話家常,偶爾也相伴漫步去附近超市購物,時光在閑適與溫暖中靜靜流淌。轉(zhuǎn)眼春至,我結(jié)束候鳥般的旅居生活,返回杭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回到杭州后,韓大姐慈祥的面容、嬌小的身影,總讓我想起離世的母親——她們身形相仿,一樣溫婉慈祥。我心中時常牽掛,卻又遺憾當(dāng)時未曾留下任何聯(lián)系方式。后來雖仍陸續(xù)赴海南過冬,卻再未落腳??冢@份錯過,便成了心底一抹難以釋懷的牽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倘若世間真有奇跡,那一定是十年后的這場不期而遇。2024年1月14日,我受好友——國家一級畫家榮繼祥老師的入門弟子之邀,前往??跇菲丈鹆Р┪镳^拜見恩師。掃碼入館的那一刻,我抬頭望去,瞬間怔在原地,滿心都是難以置信。好友依次為我引見榮老師、韓老師、林老師,當(dāng)我得知眼前這位韓老師,正是海南首屆書法家協(xié)會創(chuàng)始人,正是十年前那位親切如故的韓大姐時,內(nèi)心的驚喜與激動再也難以抑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十年歲月流轉(zhuǎn),這位德高望重、腹有詩書的前輩,依舊謙卑隨和、熱情親切。我緊緊握住她的手,輕輕相擁,那一刻更恍然發(fā)覺,她與我母親的身形體態(tài),竟驚人地相似。我忽然懂得,這或許就是上天贈予我的禮物——一份跨越十年、真摯溫暖的久別重逢,一場恍若母親歸來般的暖心相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自此之后,我再去海南過冬,海口便成了首選。我們仿若失散多年的母女,朝夕相伴,一心要把逝去的時光盡數(shù)彌補。她帶我流連于圖書館、博物館,漫步億圣和海口古玩城;每每遇見熟人,她總會笑著介紹:“這是我的小閨蜜,也是我的杭州小妹?!?lt;/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們一同去白木順老師的創(chuàng)作室,看白老師揮毫創(chuàng)作獨創(chuàng)的中式金皴美學(xué)畫,看韓老師手執(zhí)狼毫,落筆成狂草;也會一同去帕敢翡翠店小坐品茶,承蒙店主善良熱情,相談甚歡;我陪她逛騎樓老街,嘗遍街頭美食。在旁人眼中,她是褪去光環(huán)、自在從容的長輩;而我,卻常在偶遇她那些身居要職的學(xué)生時,才猛然驚覺,身邊這位溫和長者,竟是一位國寶級的藝術(shù)大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韓秀儀老師生于廣州,長于上海,四歲便隨伯父研習(xí)書法,是中國書法家協(xié)會成立之初的首屆會員。當(dāng)年全國僅三位女性書協(xié)會員,另兩位分別是北京的林岫、上海的周慧珺。她亦是海南書法家協(xié)會創(chuàng)始人,上世紀六七十年代至八十年代,在寧夏文化館、博物館、書畫院從事專業(yè)創(chuàng)作與研究二十余載,同期共事的有胡公石先生、張大千先生之子張心智先生等藝壇前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一串串頭銜與履歷,是她深耕藝術(shù)領(lǐng)域半生的見證,可她從未以此自居,始終樸實無華、謙卑低調(diào),讓人常常忘卻她的高深造詣與顯赫身份,只記得那個笑眼盈盈的“韓老師”“韓大姐”“韓媽媽”,身邊友人也笑稱她是心態(tài)年輕的“80后”。無論何種稱呼,她都笑然應(yīng)之。她臉上從無愁容,口中從無抱怨,心懷向善,處世隨緣,對功名利祿云淡風(fēng)輕,對人間滄桑一笑置之,用一生踐行著“地低為海,人低為王”的博大胸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如今韓老師已年屆八旬有余,依舊耐心向身邊人傳授書法,包括我在內(nèi),從提筆、運筆到收筆,一一細致指點;依舊積極投身公益、沙龍、筆會與研學(xué)活動。她的存在,如無聲點撥,為平淡慵懶的時光注入昂揚向上的力量;她的書法,剛?cè)岵?、行云流水,盡顯筆墨間的深邃靈動與作者的氣定神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韓老師,是一部值得細品的書,意蘊悠長;是一首值得慢吟的詩,溫婉雋永;是一幅值得靜賞的畫,氣韻天成。她秀外慧中,儀態(tài)萬方,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著母親般的溫暖,亦如暖陽一般,照亮身邊每一個人。</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