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澄邁橋頭地瓜是海南地理標志產(chǎn)品,名氣很大。名氣一大,招牌自然值錢。問海口街頭巷尾攤點的地瓜是哪里產(chǎn)?多數(shù)會毫不猶豫地朗聲回答“橋頭!”就像我們老家縣城集市賣的南瓜,問產(chǎn)地,一準會是“郭家塔”一樣。</p><p class="ql-block"> 最早知道地瓜和紅薯是同一種食物(植物學上有區(qū)別)還是上世紀六十年代末在農(nóng)村勞動的時候。第三生產(chǎn)隊社員陳保生根紅苗正,是真正的貧下中農(nóng)子弟,形象有點類似《平凡的世界》里路遙筆下孫少安的二爸。保生到部隊當了三年兵,復原回村之初,見到熟人打招呼不是問“吃了嗎?”,而是一聲“您好”的同時,雙腳并攏,突然行個標準軍禮,令對方錯愕不已。和社員們一起去紅薯地里干活,他稱紅薯為地瓜,眾人當成笑話:“穿了幾年部隊服,連紅薯都不認識啦?!逼鋵?,是我們這些黃土高原地區(qū)的老百姓孤陋寡聞,不知道紅薯在全國各地有不同的叫法,一些地方紅薯就是地瓜,地瓜就叫作紅薯。</p><p class="ql-block"> 2016年4月份,結(jié)束在海南旅居生活,準備返程時,新認識的朋友劉勇給送來兩盒包裝精美的“橋頭地瓜”。我和妻子不以為然,及打開包裝,頓覺眼前一亮:擺放整齊,個頭相同,表皮光滑,外形小巧玲瓏呈長橢圓狀,淡紫紅的顏色中隱隱帶著細白紋路。太漂亮了!當即就迫不及待地坐鍋搭籠。這些年來,許多地方的地瓜種植都是化肥當家,新品種掛帥,產(chǎn)量上去了,口感卻差到對味蕾失去了誘惑。所以,當皮薄如紙,無絲無筋,甜而不膩,粉而不噎,充盈著板栗香氣的蒸地瓜入嘴之后,我和妻子的共同感覺是找回了少年時期的傳統(tǒng)味道!</p><p class="ql-block"> 2022年3月某日,住在澄邁縣老城的臨汾市澮河水庫管理局原局長李建華提議兩家人一起去橋頭鎮(zhèn)轉(zhuǎn)轉(zhuǎn)。去了,真是大開眼界:澄邁縣橋頭鎮(zhèn)是中國著名的地瓜之鄉(xiāng),號稱“富硒砂瓜,天下無雙”“中國長壽之鄉(xiāng)”,據(jù)說土壤硒的含量比其它地方要高出30%以上。進入橋頭鎮(zhèn),街道兩旁,農(nóng)戶院落,商鋪門前,隨處可見地瓜銷售發(fā)送點、地瓜分揀裝箱點;田間道路上,不時可以看到農(nóng)用運輸車拉著一箱箱地瓜在奔跑;站在地頭環(huán)顧,一眼望不到邊的地瓜秧像綠色的海洋;能看出來,老百姓和政府都在圍著地瓜產(chǎn)供銷轉(zhuǎn),地瓜的支柱產(chǎn)業(yè)地位杠杠的。地里有農(nóng)人正忙碌著用手刨地瓜,完全不使用镢頭或鐵锨。這倒是個稀罕事,征得田地主家同意,我們過去體驗了一把:原來他們的地瓜秧全部栽植于用細軟柔腴的沙土起了壟的壟脊上,用手就可以輕松地劃開沙土摸出地瓜。有農(nóng)諺說“沙土臥龍脊,薯塊擠破皮”“谷喜嶺,稻喜洼,地瓜最喜高地沙”,難怪這里的地瓜能聲名遠揚,有“天下無雙”之美稱。</p><p class="ql-block"> 前幾天,我們夫妻倆閑聊時匡算了一下,今年兩人在海南居然吃了不下八九十斤橋頭地瓜:平時自家隨意買一點;進入臘月之前來海南閑居的曲沃好友平林君送來一大箱;臘月二十八,李建華局長又和女婿專門去橋頭鎮(zhèn)請瓜農(nóng)現(xiàn)刨現(xiàn)挑,送來滿滿當當一箱;年后,前邊的還沒來得及吃完,李局長又去橋頭鎮(zhèn)新刨了十幾斤送來。天氣太熱,地瓜放久了怕出芽,壞了又可惜,于是,我們夫妻二人早餐每人半個蒸地瓜,晚餐每人再來半個烤地瓜。好在這地瓜口感確實好,不但沒吃膩,反而吃成了習慣。</p><p class="ql-block"> 再有半個月就該返太原了。依慣例,回去需給身邊經(jīng)常來往的親朋好友帶點熱帶水果。我提議:“現(xiàn)在熱帶水果哪兒都有,很現(xiàn)成,咱今年不如帶點橋頭地瓜,讓他們嘗嘗富硒沙瓜的味道?!逼拮恿ⅠR贊同!</p><p class="ql-block"> 橋頭地瓜,天下無雙。</p><p class="ql-block"> 橋頭地瓜,硒望之地的黃金珍薯!亞克西!</p> <p class="ql-block">橋頭地瓜在海口街頭巷尾的攤點是靚麗名片</p> <p class="ql-block">去橋頭鎮(zhèn)地瓜地里體驗用手刨地瓜</p> <p class="ql-block">鎮(zhèn)村街道兩邊地瓜分揀點、發(fā)送點形成了產(chǎn)供銷一條龍。</p> <p class="ql-block">在海南期間,橋頭地瓜是我們家餐桌上的佳珍玉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