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延國 圖片：素卿</b></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2026年4月1日，我踩著春光驅車回山東濱州秦皇臺鄉(xiāng)農(nóng)村老家。車輪一駛過村口那幾棵老棗樹，心就輕輕落回了土里——不是旅行，是歸位。風從車窗斜斜灌進來，帶著青草、新翻泥土和隱約的炊煙味，熟悉得讓人眼眶微熱。田野在眼前鋪開，不是畫，是活著的呼吸：綠得有層次，靜得有回響，遠近錯落間，全是家鄉(xiāng)不聲不響的溫柔。</p> <p class="ql-block"> 田野無言，卻最懂人。它不喧嘩，只用一片綠、一片藍、一片開闊，把人心里的褶皺悄悄熨平。遠處屋影淡淡，像一句輕聲的問候；風過耳畔，像一聲悠長的應答。原來所謂鄉(xiāng)愁，不過是身體記得這條路，眼睛認得這片綠，心早一步，已踩在了故土的節(jié)拍上。</p> <p class="ql-block"> 一、田野真闊啊。一整片綠，被田埂細細梳過，齊整得像誰剛用尺子量過，又像大地自己長出的韻律。藍得透亮的天底下，幾根電線桿輕輕立著，不搶眼，只把寧靜拉得更長。近處泥土微裸，雜草零星，卻一點也不荒——那是土地在換氣，在等一場雨，也在等一季新秧。我停下車，沒急著走，就靠著車門站著，看風把麥苗推成一道道柔柔的浪。</p> <p class="ql-block"> 1、車輪往前，田里綠意更勻了。不是濃得化不開，是清亮亮的綠，像剛洗過的水彩，一層層暈染到天邊。遠處房舍輪廓模糊，像淡墨點在宣紙上，不爭不搶，只安安靜靜守著自己的光陰。陽光落下來，田野便有了溫度，人站在其中，仿佛也被這開闊悄悄托住，肩頭一輕，心也跟著松了。</p> <p class="ql-block"> 2、從車窗望出去，田野一路鋪展，綠得坦蕩，藍得干凈。有些地方土色微露，是農(nóng)人剛松過的地，是耕作的印記，也是土地誠實的坦白。地平線清晰得像用鉛筆畫的，穩(wěn)穩(wěn)橫在天地之間。我開著車，卻像被這風景輕輕推著走，不趕路，只赴約。</p> <p class="ql-block"> 3、眼前這塊田，剛翻過，褐黃的土地還帶著濕潤的涼意；再往里，翠綠的秧苗已排成整齊的隊列，葉尖上還懸著細小的水珠。遠處矮房、電線桿、幾棵老樹，都成了這幅畫的邊框。風一吹，秧苗輕輕點頭，像在應和什么——應和鳥鳴？應和溪聲？應和我心底那句久違的“回來了”。</p> <p class="ql-block"> 二、我驅車行駛在去革命老區(qū)訓練基地的一條公路上。隔窗我又見，有城墻，有飛機，水渠靜靜臥在田邊，水不急，草不密，石柱半歪，苔痕淺淺。它不聲張，卻把田里的活水、村里的光陰、樹影里的蟬鳴，都悄悄串在了一起。我蹲下來，指尖掠過微涼的渠水，忽然明白：所謂家鄉(xiāng)之美，未必是繁花似錦，而是這樣一條渠、一捧水、一段被歲月磨得溫潤的石頭，依然在默默流淌，默默守候。</p> <p class="ql-block"> 1、訓練基扡。</p> <p class="ql-block"> 2、軍事訓練基地不遠處，是村西是一條土沙河。專供土地麥田灌溉之用。</p> <p class="ql-block"> 三、大約十多分鐘時間，即來到村邊，搭眼望見一位鄉(xiāng)村老鄉(xiāng)，我急忙下車往前握手向好，細談數(shù)語。</p> <p class="ql-block"> 1、進村喜遇老鄉(xiāng)。</p> <p class="ql-block"> 2、老鄉(xiāng)親切介紹村里春天新景色。即田地春灌，麥苗旺盛；家宅青禾生長等。</p> <p class="ql-block">墻根下，一叢蔥長得格外精神，翠葉挺拔，根須扎進褐土，底下還泛著點枯黃——那是它扛過寒冬的勛章。陽光一照，綠得發(fā)亮，像一小簇不熄的火苗。原來最動人的生機，常藏在最尋常的角落：墻是舊的，土是粗的，可生命偏要在這縫隙里，踮起腳尖，迎著光，綠給你看。</p> <p class="ql-block"> 四、與老鄉(xiāng)分乎后，我急忙開車向我老家住宅方向趕去。進的門里眼一切。院中那片去年搭架種植早己枯枝懸掛。唯有不同的是枝架下，有幾棵蒲公英開花了。還有一畦波菜長勢良好。</p> <p class="ql-block"> 1、眼望我家宅院，滿院一片去年種植青禾的支架。</p> <p class="ql-block"> 2、、院內(nèi)西側是種植的波菜。綠油油的一片，長勢喜人。</p> <p class="ql-block"> 菠菜田綠得濃稠，葉片寬厚，層層疊疊，像鋪開一匹厚實的綠緞子。葉邊微卷，葉面偶有蟲痕，卻更顯真實——這不是溫室里的標本，是風吹日曬、雨打霜浸后，依然挺直腰桿的莊稼。它不炫耀，只把綠，一寸寸，長進人的眼睛里，長進人的胃里，長進人的年歲里。</p> <p class="ql-block"> 3、我仔細觀察，一叢綠植在松軟的土里舒展著，葉形各異，有的圓潤，有的尖俏，葉面泛著水光，泥土濕潤微香。它不聲不響，卻把“生長”二字，寫得飽滿而篤定。我蹲下，指尖拂過葉片，仿佛觸到了土地深處，那股溫熱而執(zhí)拗的脈動。</p> <p class="ql-block"> 五、院中曉田空地上，偶爾長出幾株青禾。</p> <p class="ql-block"> 1、一株野草從土里鉆出來，葉子鋸齒分明，莖干細卻直，頂著幾朵小黃花，在微風里輕輕點頭。它不叫名字，也不等誰來認領，就那樣長著，開著，活成土地最本真的樣子——原來家鄉(xiāng)的美，就藏在這不被命名、卻從不缺席的生機里。</p> <p class="ql-block">寬葉植物在陽光下舒展，波浪似的葉緣泛著柔光，莖稈細長卻穩(wěn)穩(wěn)托住整片綠意。泥土松軟，根須深扎，仿佛它生來就懂得：唯有把腳站穩(wěn)，才能把頭昂得更高，把綠，染得更遠。</p>
<p class="ql-block">車回程時，夕陽正把田野染成蜜色。我搖下車窗，風里有草香、土香、還有隱約的、曬干的艾草香。原來所謂美麗家鄉(xiāng)，不在別處——它就在這片綠里，在這方土里，在每一株不聲不響卻活得倔強的植物里，在每一次，我回望時，心尖上輕輕一顫的柔軟里。</p> <p class="ql-block"> 2、田埂上成片的蒲公英，己經(jīng)花開滿園。</p> <p class="ql-block">三朵蒲公英擠在草叢里，黃得更盛了，花心深褐，葉色嫩青，旁邊還散著幾粒小石子。它們不爭高地，不選花盆，就在這野地里，開得理直氣壯。我蹲下身，沒摘，只看著——原來家鄉(xiāng)的可愛，正在于它從不苛求整齊，卻自有蓬勃的秩序；從不刻意取悅，卻處處是未經(jīng)雕琢的歡喜。</p> <p class="ql-block">兩朵蒲公英開在田埂邊，黃得清亮，不卑不亢。細瓣舒展，像兩小片凝住的陽光。風來，它不動；風走，它也不追。就那樣站著，把春天站成一種姿態(tài)——輕盈，卻自有分量。</p> <p class="ql-block">蒲公英在草地上搖曳，黃得像一小簇火苗，又像春天悄悄按下的指紋。風一吹，絨球便散開，輕得沒有重量，卻把整個春天，吹得漫山遍野。</p> <p class="ql-block"> 六、院中環(huán)視一切后，我直徑進入我家老北屋。它雖然半年多沒人居住，但其布置仍舊不失當年。只是是灰塵纏繞。</p> <p class="ql-block"> 1、進門正北墻壁布滿鏡框，下端是簡易桌椅。西側電視，東側木制沙發(fā)。</p> <p class="ql-block"> 2、里屋有桌椅，床鋪。</p> <p class="ql-block">進到家里，收拾一番便出門。去完成清明節(jié)重任。即為祖輩己逝古人上墳掃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