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出生于1989年,秦嶺南麓一個貧瘠的農村家庭。山高路遠,土地貧薄,童年的記憶里,是崎嶇的山路和父輩彎腰勞作的身影。也正是從那時起,“走出去”和“走回來”的種子,在心底埋下了不一樣的根。</p><p class="ql-block"> 2012年大學畢業(yè),我留在醫(yī)學院任教。站在講臺上,面對的是意氣風發(fā)的年輕學子,手中捧著的是醫(yī)學教材。城市繁華,校園寧靜,這份工作體面而安穩(wěn)。然而,在日復一日的授課中,我總覺得那份“醫(yī)者”的初心不該只在黑板上書寫,更該在病床邊踐行。</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2016年,我做了一個讓身邊人不解的決定——離開繁華的城市,只身一人來到陌生的貧困鄉(xiāng)鎮(zhèn),在基層衛(wèi)生院從事臨床醫(yī)療工作。從大學教師到鄉(xiāng)鎮(zhèn)醫(yī)生,落差不止是環(huán)境的艱苦,更是角色與責任的徹底轉變。在那里,我不再是教授理論的老師,而是群眾生病時第一個想到的人?;鶎尤痹O備、缺人手,我就用自己的腳步去填補:深夜出診、暴雨天隨訪、在簡陋的條件下盡力救治。后來疫情防控的日日夜夜,我也是守在鄉(xiāng)鎮(zhèn)一線的那一個。</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2021年,我離開基層,來到縣級人民醫(yī)院。從鄉(xiāng)鎮(zhèn)到縣城,崗位變了,但我依然選擇留在臨床一線。我覺得:無論在哪里,面對的都是患者的信任與托付。從秦嶺農村走出,又回到廣袤的基層中去,這條路繞了很遠,卻從未偏離最初的方向</p> <p class="ql-block"> 十余年過去,當年的少年已不再年輕,但查房時的腳步依舊匆忙,深夜值班室的燈光依舊亮著。沒有轟轟烈烈的壯舉,只有日復一日的問診、查體、搶救、守候。他用堅守告訴患者:安康,就是有人在每一個平凡的日子里,都不曾離開。</p><p class="ql-block"> 向陽而生,是因為我自己就是那束光。平凡的堅守,是把每一個普通的日子都活成了對生命的承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