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2018年11月28日我做了個美篇叫《竹溪東門,我的搖籃 我的福地!》表達了對生我養(yǎng)我的家鄉(xiāng)的思念和感恩。</p><p class="ql-block"> 過去父母健在時每月基本上要回去一次看望父母,父母生日和春節(jié)必須帶上家人回去為他們祝壽祈福、團圓過大年,那時候可真有福哇!東門的福地養(yǎng)了我這個有福之人,父母都是九十多歲無疾而終。父母走后,雖然仍然牽掛著生我養(yǎng)我的東門老街,但回去的再沒過去那般頻繁了,只是在大年三十回去送亮祈福,清明節(jié)回去掛青掃墓,且都是早出晚歸,來也匆匆回也匆匆。</p><p class="ql-block"> 每次回去我總要到東門外吃一碗涼皮,去年東門外月宮池改造升級后更給我留下了拍照的空間和欲望,前天回去掛青便迫不及待的跑到東門外吃了一大碗涼皮,以慰味蕾,之后便在流連忘返的月宮池各景點留下了我這東門老人到此一游的“留念”。</p><p class="ql-block"> 祝福家鄉(xiāng)越來越好!祝福東門外月宮池越來越美!愿東門老街的竹溪美食能勾出東南西北游人的味蕾,源源不斷奔向生我養(yǎng)我的福地--東門老街。</p> <p class="ql-block">當66歲的我站在鏡前,忽然看見28歲的自己正從玻璃深處走來——不是幻影,是眼神里未熄的光,是嘴角還帶著的那點倔強與羞澀。三十八年,白了頭,皺了皮,卻沒磨鈍心;風雨來過,日子沉了,人卻輕了,輕得能托起一整個故鄉(xiāng)的月光。我依然會在春深時惦記老屋后那棵李子樹,果子青澀時摘一顆咬下去,酸得瞇眼,卻酸得踏實。鄉(xiāng)音沒改,鄉(xiāng)愁沒淡,只是把“想回去”悄悄釀成了“?;厝ァ薄呐轮皇菈衾铮沧叩檬扉T熟路。原來歲月從不偷走什么,它只是把青春折成紙船,放進心河,載著善良與思念,穩(wěn)穩(wěn)地,漂向更遠的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