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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柏墳幼兒園——中班記錄篇??

守護大樹

<p class="ql-block">叮!本月庫存已到!??</p> <p class="ql-block">三月的風還帶著一點清冽,四月的陽光已悄悄鋪滿窗臺。我拎著相機走進張柏墳幼兒園中班的院子時,正撞見一群小不點蹲在菜畦邊,小手扒拉著剛冒頭的蒜苗,嘴里還念叨著:“老師說,春天是偷偷長大的!”——原來,不是我在記錄他們,是他們在用一整個三月,教我如何看見生長。</p> <p class="ql-block">清晨七點四十分,操場上音樂一響,小胳膊小腿就自動跟著節(jié)拍晃起來。沒有整齊劃一的動作,只有歪著頭跳、踮著腳轉(zhuǎn)、邊跳邊笑出小奶音的早操時光。一個扎羊角辮的女孩跳著跳著突然停下,仰起臉問我:“老師,我剛剛是不是像只小兔子?”我點頭,她立刻蹦得更高了,辮子甩成兩道弧線——原來身體的節(jié)奏,從來不是練出來的,是歡喜里自然長出來的。</p> <p class="ql-block">繪本角的地毯上,總堆著軟乎乎的小身子。今天共讀的是《小種子》,翻到蒲公英飛散那頁,好幾個孩子不約而同伸出手,指尖輕輕懸在書頁上方,仿佛真能托住那粒輕飄飄的希望。有個男孩把臉埋進書頁好幾秒,再抬頭時眼睛亮亮的:“它飛走啦,但我知道它會落地,會發(fā)芽。”——書頁翻動的聲音、翻頁時指尖的停頓、忽然壓低的耳語……這些比故事本身更動人的,是孩子正用整個生命,笨拙而鄭重地,接住一個又一個微小的世界。</p> <p class="ql-block">“老師,我今天又多涂了一朵云!”——繪畫課上,孩子舉著畫紙跑來,水彩暈染的藍底上,三朵云歪歪扭扭,像剛學會走路的云。老師沒說“云該是白的”,只問:“這朵云在想什么呀?”孩子立刻湊近畫紙,小聲說:“它在等雨,好去澆我們班的小苗。”——畫筆從不考核天賦,它只忠實地記下:此刻,一個三歲半的靈魂,正認真地為天空分配情緒。</p> <p class="ql-block">律動課的鈴聲一響,教室地板就變成了跳跳糖蹦跶的舞臺。孩子們跟著鼓點跺腳、拍手、轉(zhuǎn)圈,頭發(fā)飛起來,小鞋子啪嗒啪嗒敲著節(jié)奏。有個總愛慢半拍的男孩,這回竟第一個舉起手:“我聽見鼓在喊我名字!”——原來所謂“跟上”,不是踩準節(jié)拍,而是聽見自己心跳與世界同頻的那刻。</p> <p class="ql-block">美術(shù)區(qū)的顏料盤邊,總沾著五顏六色的指印。今天畫“我的小花園”,有人用綠色涂滿整張紙,說“這是草,蟲蟲都在下面睡覺”;有人把紅色點成一串,說“這是草莓,我昨天吃了三顆”;還有個女孩把顏料擠在手心,然后“啪”地按在紙上,攤開手心說:“看,我的花園會開花!”——畫紙從不挑剔形狀,它只收藏孩子把世界揉碎、再用自己的方式拼回去的勇氣。</p> <p class="ql-block">午餐時間,紅桌、綠椅、分格餐盤里盛著軟糯的米飯、翠綠的西蘭花、粉嫩的雞丁。孩子們用小勺認真舀起一勺,吹一吹,再送進嘴里。沒人急著說話,只有勺子碰盤子的輕響,和偶爾滿足的“嗯~”。有個男孩把最后一顆西蘭花舉到眼前,瞇著眼看了好久,才放進嘴里,小聲說:“它今天是甜的。”——原來最豐盛的食光,是食物與舌尖相遇時,那一點不期而遇的微甜。</p> <p class="ql-block">午睡鈴響,教室瞬間被陽光和安靜填滿。小被子鼓成一座座小山,呼吸聲輕得像羽毛落地。我輕輕走過一排小床,看見一個孩子把小手搭在胸口,另一只手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蘋果干——原來最深的安心,是連夢都舍不得松開的那點甜。</p> <p class="ql-block">戶外游戲時間,滑梯成了最熱鬧的“山峰”。孩子們排著隊,滑下去時尖叫、大笑、揮手,再跑回來,繼續(xù)排隊。有個穿紅衣服的小女孩滑到一半突然停住,仰頭喊:“老師快看!我的影子在追我!”——她不知道,那一刻追著她的,不只是影子,還有整個春天踮著腳尖,悄悄落在她揚起的發(fā)梢上。</p> <p class="ql-block">我蹲在滑梯旁按快門,鏡頭里全是奔跑的衣角、高舉的手臂、仰起的笑臉。有個孩子滑下來后沒跑開,反而湊近鏡頭,鼻尖幾乎貼上鏡頭蓋,眼睛彎成月牙:“老師,你拍到我的小酒窩了嗎?”——原來所謂記錄,從來不是框住瞬間,而是被那些毫無保留的信任,輕輕撞了一下心。</p> <p class="ql-block">午后陽光最濃時,孩子們抱著小被子排成一隊,走向操場。被子在陽光下蓬松得像云朵,他們走得很慢,很認真,像護送一件稀世珍寶。一個男孩把被子抱得高高的,仰著小臉說:“太陽公公在給它洗澡呢!”——原來最溫柔的消毒,是光一寸寸吻過棉布,把整季的暖意,悄悄織進孩子的夢里。</p> <p class="ql-block">三月已悄悄封存進相冊,但那些踮腳夠云朵的手、數(shù)著飯粒發(fā)呆的側(cè)臉、把影子當朋友的笑聲……它們沒走,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在我心底繼續(xù)生長。</p> <p class="ql-block">張柏墳幼兒園的中班,沒有驚天動地的故事,只有日復一日,把平凡日子過成光——而光,從來都長在孩子仰起的臉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