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蝴蝶輕飛，歲月不語。我不說想你，卻處處都是你。</p><p class="ql-block"> ------題記</p> <p class="ql-block">昨夜，我們兄弟們又聚在了一起。在老六財(cái)佬的紅蜻蜓鞋莊茶水間，簡簡單單擺上酒菜：牛肉干、豆腐干，還有你最愛的豬頭皮、花生米。一切都是你熟悉的味道，一切都還是你在時(shí)的模樣。</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幾杯酒下肚，話不知不覺就多了，話題繞來繞去，終究還是繞到了你身上。大家醉眼朦朧，我亦是內(nèi)心翻涌，淚眼婆娑，不敢出聲，只把眼淚往心里咽。</p><p class="ql-block">這世間，我們六兄弟——老大必，老二我，老三強(qiáng)，老四你，老五雪，老六財(cái)佬，熱熱鬧鬧，風(fēng)雨同舟，如今卻偏偏，獨(dú)獨(dú)缺了你。</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缺了你的酒，再香也寡淡；</p><p class="ql-block">缺了你的局，再鬧也冷清。</p> <p class="ql-block">兄弟，你還記得嗎？</p><p class="ql-block">一切的開始，都在三十多年前的古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們大學(xué)畢業(yè)，一同分配到古田，你在古田職業(yè)初中，我在古田中學(xué)，你是音樂老師，我是美術(shù)老師。</p><p class="ql-block">因藝術(shù)相逢，因志趣相投，從陌生到熟悉，從相識(shí)到相知，一步一步，成了無話不談、掏心掏肺的摯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那時(shí)的我們，年輕、干練、滿腔熱血，也一身清貧。工資不高，日子簡單，舍不得常常買豬頭皮，一盤花生米，一碟榨菜，幾杯便宜米酒，就能讓我們喝得有滋有味，聊到深夜不覺得倦。</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們聊音符，聊色彩，聊理想，聊迷茫；聊未來會(huì)怎樣，聊以后要去哪里；聊那些不被人理解的堅(jiān)持，聊那些藏在心底的溫柔。</p><p class="ql-block">小小的宿舍，裝不下我們的夢(mèng)想，卻裝下了我們最純粹、最滾燙的青春。</p> <p class="ql-block">兄弟，你還記得九十年代那個(gè)沒有手機(jī)、沒有微信的夏天嗎？你為情所困，滿心愁緒，誰也沒多說，抱起吉他，獨(dú)自一人去了三百公里外的鷺島廈門，在街頭彈唱解憂。</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知道后，心急如焚。那個(gè)年代，聯(lián)系全靠電話卡、BB機(jī)，不方便，卻也擋不住兄弟的牽掛。我想方設(shè)法，一遍又一遍找你，一次又一次開導(dǎo)你、鼓勵(lì)你，只想讓你知道：你不是一個(gè)人，兄弟一直都在，再難的路，我陪你一起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后來我才慢慢懂得，真正的兄弟，不是風(fēng)光時(shí)圍在身邊的熱鬧，而是低谷時(shí)，默默站在你身后，不肯離開的那一個(gè)。而你，就是這樣對(duì)我；我，也是這樣對(duì)你。</p> <p class="ql-block">你更不會(huì)忘記，我和妻子招，當(dāng)年走得有多難。</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岳父頭腦好，是當(dāng)?shù)氐谝慌f元戶，家境殷實(shí)，疼女心切。他們舍不得女兒遠(yuǎn)嫁近百里、當(dāng)年交通又極不方便的窮鄉(xiāng)僻壤，怕她吃苦，怕她受委屈，所以一開始，極力反對(duì)我們?cè)谝黄稹?lt;/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是你，一次又一次，陪我到岳父家，幫我疏通，幫我說話，默默站在我身邊，給我底氣，給我勇氣。我至今清晰記得，有一次你躺在椅子上假裝小憩，卻無意間聽到岳父勸我跟他女兒斷了，他可以另外幫我介紹女孩，也順便幫你介紹一個(gè)。你明明在裝睡，卻忍不住悄悄笑出聲。那個(gè)場(chǎng)景，我記了一輩子，暖了一輩子。</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如果不是你一路相陪、一路相挺，我未必有那樣的堅(jiān)持，未必能牽到招的手，擁有后來安穩(wěn)幸福的家。這份情，我沒說過太多，卻一輩子都記在心里。</p> <p class="ql-block">再后來，輪到你戀愛了。</p><p class="ql-block">你和娟相愛，卻遭到她父母反對(duì)，你們只能偷偷約會(huì)，往沒人的山路、荒山野嶺里走，哪怕路過有墓地的地方，也一往無前。那時(shí)招已有孕在身，不方便跟著跑遠(yuǎn)路、走荒地，可我們夫妻放心不下，依舊陪著你們，陪你們走過那段偷偷摸摸、卻又滿心歡喜的時(shí)光。</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們一起走過黑暗，走過顧慮，走過不被看好的日子。那一刻我就深深明白：你早已不是朋友，不是同事，是親人，是家人，是我生命里，血脈一樣親的兄弟。</p> <p class="ql-block">我這人，一向廚藝不精。家里但凡有事，不管大小，我第一個(gè)想到的，永遠(yuǎn)是你。你熱心、仗義、手藝好，每次都二話不說，幫我買菜，幫我主廚，忙前忙后，從無怨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結(jié)婚，你操辦一切；我喬遷，你里外張羅。等到賓客散盡，大家都吃飽喝足，你卻累得連一頓安穩(wěn)飯都沒來得及好好吃。我看著你疲憊卻滿足的笑容，心里又暖又酸。</p><p class="ql-block">此生得一兄弟如你，夫復(fù)何求！</p> <p class="ql-block">命運(yùn)最溫柔的地方，就是讓有緣的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總會(huì)重逢。</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世紀(jì)初，我摘取全縣桂冠考進(jìn)縣城，成為三中的一名美術(shù)老師。幾年后，我和老三強(qiáng)一起“合謀”，鼓動(dòng)你離開古田，也去考試進(jìn)城。我們說：進(jìn)城來吧，兄弟們?cè)谝黄穑庞袆拧?lt;/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你松了口，稍稍復(fù)習(xí)，稍稍準(zhǔn)備，05年，也以全縣第一的優(yōu)異成績，考入職業(yè)中專。而同一年，我也因工作需要，從三中調(diào)入職專。</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我們又成了天天見面、時(shí)時(shí)相伴、無話不談的同事。在我們系辦公室，我們一起分享快樂，一同扛起困難。</p> <p class="ql-block">你人緣好、能力強(qiáng)，后來當(dāng)上系主任，工作繁雜，忙得暈頭轉(zhuǎn)向，卻從來沒有忘記兄弟我。為了幫我評(píng)上高級(jí)職稱，你在百忙之中，硬是擠出時(shí)間，幫我找門路發(fā)表CN論文，幫我整理材料，補(bǔ)缺補(bǔ)漏，一字一句，一頁一頁，細(xì)致入微。</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那份真心，那份情義，我感動(dòng)得一塌糊涂。</p><p class="ql-block">你從來不說漂亮話，卻把我的事，當(dāng)成你自己的事來拼。</p><p class="ql-block">這樣的兄弟，天下能有幾人？！</p> <p class="ql-block">也正是因?yàn)槟?，我認(rèn)識(shí)了老六財(cái)佬。</p><p class="ql-block">從相識(shí)到相知，從陌生到兄弟，不知不覺，財(cái)佬也成了我前生有緣、今世情深、后半輩子無話不談的知己。</p><p class="ql-block">這一切緣分，源頭都是你。</p><p class="ql-block">你是我生命里，藏不住的光，也是牽得起的緣。</p> <p class="ql-block">我曾天真地以為，日子會(huì)一直這樣安穩(wěn)、平淡、溫暖地過下去。</p><p class="ql-block">我們兄弟們，一起品茶喝酒，一起聊天八卦，一起慢慢變老，一起看彼此興旺發(fā)達(dá)、兒孫繞膝。等老了，就坐在院子里，曬著太陽，回憶年輕時(shí)的瘋狂與溫柔。</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可老天，實(shí)在太不公。</p><p class="ql-block">天妒英才，從不容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疫情后期，正值壯年、才華橫溢的你，突然病倒了。消息傳來，我們所有人都無法接受，心像被狠狠揪住，痛得喘不過氣。</p><p class="ql-block">在中醫(yī)院治療的那些日子，我們兄弟幾個(gè)，每天都抽空去看你、陪你，跟你說話，給你打氣，心里只有一個(gè)念頭：你一定要好起來，一定要回到我們身邊。</p> <p class="ql-block">我還記得，疫情之前，在你辦公室里，大哥寫了一首詞，名叫《我的孤獨(dú)是一座森林》，你為它譜曲。</p><p class="ql-block">曲子凄美、深情，又帶著一絲淡淡的孤寂。</p><p class="ql-block">那時(shí)我們只覺得好聽，只贊嘆你的才華。</p><p class="ql-block">直到后來，你一次次獨(dú)自南下廣州化療，又一次次獨(dú)自北上長春找專家、會(huì)診、拿藥。</p><p class="ql-block">你怕我們擔(dān)心，總是輕描淡寫：沒事，只是幾個(gè)息肉，割掉就好了。</p><p class="ql-block">可我們心里，都隱隱不安。</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直到那時(shí)我才猛然驚醒：</p><p class="ql-block">原來那首《我的孤獨(dú)是一座森林》，像極了你后來的路——</p><p class="ql-block">孤獨(dú)、高冷、隱忍，又拼了命地，渴望活著，渴望留在這個(gè)世界。</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你太懂事，懂事得讓人心疼。</p><p class="ql-block">什么都自己扛，什么都自己忍，生怕給我們添一點(diǎn)麻煩，添一點(diǎn)擔(dān)憂。</p><p class="ql-block">可你忘了，我們是兄弟，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生死都要一起扛的兄弟。</p> <p class="ql-block">23年8月8日，我、老大必、老三強(qiáng)、老五雪、老六財(cái)佬，我們五兄弟，從上杭出發(fā)，驅(qū)車七八個(gè)小時(shí)，奔赴廣州，只為看你一眼。</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一路沉默，一路祈禱。只求你挺住，只求奇跡出現(xiàn)，只求你能回來，再和我們一起喝小酒、談音樂、談藝術(shù)、談人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可見到你時(shí)，你已十分虛弱，面色憔悴，身形消瘦。即便如此，看到我們，你眼里依舊亮起一絲光，努力對(duì)我們笑，努力跟我們說話。</p><p class="ql-block">我們強(qiáng)忍著淚，不敢哭出聲，只一遍遍告訴你：家里都好，兄弟都在，你安心治病。</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那時(shí)的我們，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也死死不肯放手。</p> <p class="ql-block">可命運(yùn)，終究沒有心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23年8月10日，你回到古田郭車?yán)霞摇?lt;/p><p class="ql-block">我看著你緊閉雙眼、瘦得脫了形的樣子，心如刀絞，痛到無法呼吸。</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知道，你有太多太多不舍。</p><p class="ql-block">你舍不得年邁的母親，含辛茹苦把你養(yǎng)大，還沒來得及好好享福；你舍不得兒子淞，那年9月，孩子就要讀高三，正是最需要父親陪伴、指引、依靠的關(guān)鍵時(shí)期；你舍不得朝夕相伴、你眼里滿是才情與溫柔的妻子娟，說好了陪她細(xì)數(shù)流年、白頭偕老，卻讓她從此獨(dú)自面對(duì)沒有你的晨昏；你舍不得你熱愛了一輩子的音樂，舍不得那些未唱完的歌、未譜完的曲；你更舍不得，我們這群，把你刻進(jìn)生命里、融進(jìn)骨血里的肝膽兄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可你還是走了。</p><p class="ql-block">帶著一身牽掛，一身熱愛，一身未完成的夢(mèng)，永遠(yuǎn)離開了我們。</p> <p class="ql-block">你走的那天，天昏地暗，淚如雨下。</p><p class="ql-block">我們送了你一程又一程，站在原地，久久不肯離去，直到載著你的靈車，消失在天際，再也看不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從此，人間少了一個(gè)愛音樂的好兄弟；</p><p class="ql-block">我們幾兄弟，少了最重要的一個(gè)；</p><p class="ql-block">我的生命里，多了一道，永遠(yuǎn)無法愈合的傷口。</p> <p class="ql-block">勇古，我的好兄弟，你知道嗎？</p><p class="ql-block">你走后，發(fā)生了太多太多神奇、溫暖、又讓人心疼的事。</p><p class="ql-block">我們都堅(jiān)信，那不是巧合，是你舍不得我們，化作世間萬物，回來看我們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你曾說，你喜歡《梁山伯與祝英臺(tái)》的故事，喜歡里面的曲子，更喜歡那雙雙起舞的蝴蝶——因?yàn)槟鞘窍鄲鄣娜?，化作蝴蝶，相守相伴?lt;/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你走后的那一個(gè)月，不知有多少次，一只又一只蝴蝶翩翩飛進(jìn)紅蜻蜓鞋莊，久久不肯離去。</p><p class="ql-block">輕盈、安靜、溫柔，就像你這個(gè)人一樣。</p><p class="ql-block">我們都知道，那是你。</p><p class="ql-block">是你放心不下，是你牽掛依舊，化作蝴蝶，回到我們常相聚的地方，默默看著我們，陪著我們。</p> <p class="ql-block">你頭七那天，更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p><p class="ql-block">你送給老六財(cái)佬、種著蘭花的兩個(gè)花瓶，毫無征兆，突然炸裂。</p><p class="ql-block">從來沒有過的現(xiàn)象，卻偏偏在那一天，那么巧，那么奇。</p><p class="ql-block">我們都懂，那是你在另一個(gè)世界，給我們的回應(yīng)，是你在告訴我們：</p><p class="ql-block">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一直都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你周年忌日那天，在你郭車?yán)霞?，又出現(xiàn)了讓所有人動(dòng)容的一幕:</p><p class="ql-block">一只美麗、色彩鮮亮的彩蝶，落在老五光亮的頭頂，停留了許久許久。</p><p class="ql-block">老五在客廳、餐廳、大坪上來回走動(dòng)，絲毫沒有察覺，直到我們出聲提醒，它才輕輕飛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那一刻，我們所有人，心里又酸又暖。</p><p class="ql-block">兄弟，是你，真的是你。</p> <p class="ql-block">這些年，兄弟們、妯娌們，都無數(shù)次夢(mèng)見過你。</p><p class="ql-block">你還是當(dāng)年的模樣，笑著，唱著，和我們一起品茶、喝酒、聊天，仿佛從未離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這人，內(nèi)斂，不善表達(dá)，不擅長把思念掛在嘴邊。</p><p class="ql-block">他們說起夢(mèng)見你的場(chǎng)景，我只是靜靜聽著，不多言語。</p><p class="ql-block">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也常常在夢(mèng)中與你相見，夢(mèng)醒之后，淚濕枕巾。</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如今走在路上，坐在店里，只要看見蝴蝶飛過，我都會(huì)不由自主停下腳步，靜靜凝望，在心里輕輕叫你一聲：勇古。</p><p class="ql-block">我知道，那是你。</p><p class="ql-block">你從未走遠(yuǎn)，一直陪在我們身邊，看著我們，守著我們。</p> <p class="ql-block">我從前不太信鬼神，不太信靈魂。</p><p class="ql-block">可隨著年歲漸長，隨著身邊一場(chǎng)場(chǎng)生離死別，隨著這一樁樁、一件件發(fā)生在我們身邊的神奇小事，我越來越信——</p><p class="ql-block">信緣，信魂，信來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信，你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陪伴我們；</p><p class="ql-block">我信，我們前生有緣，今世有情，來生，還會(huì)再做一場(chǎng)不離不棄、掏心掏肺的兄弟。</p> <p class="ql-block">勇古，你放心。</p><p class="ql-block">你最牽掛的人，我們都替你守著、護(hù)著。</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你的母親，也是我們共同的母親。</p><p class="ql-block">我們兄弟幾個(gè)，時(shí)常會(huì)回去看她，陪她說話，給她帶去溫暖，讓她安享晚年，不再孤單。</p><p class="ql-block">在她面前，我們幾乎不敢提起你，怕她想起，怕她傷心，偶爾有人無意說漏嘴，大家都會(huì)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事后自責(zé)好久。</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你的兒子淞，我們也會(huì)視如己出。</p><p class="ql-block">疼他，護(hù)他，支持他，幫他走好人生每一步重要的路。</p><p class="ql-block">讓他知道，他雖然失去了父親，卻還有幾個(gè)視他如親人的伯伯叔叔，有一大家子，永遠(yuǎn)愛他，挺他。</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你最疼愛的妻子娟，那個(gè)與你朝夕相伴、滿眼才情與溫柔的女子，我們也會(huì)放在心上好好守護(hù)。</p><p class="ql-block"> 我們知道，她是你生命里最柔軟的牽掛，是你曾經(jīng)滿心呵護(hù)、視若珍寶的人。如今你不在了，我們便替你，多一份關(guān)照、多一份體諒。</p><p class="ql-block"> 讓她知道，你雖離去，可你們的情義仍在，我們這群兄弟，永遠(yuǎn)是她最堅(jiān)實(shí)的依靠，是她可以放心托付、隨時(shí)回頭就能看見的家人。</p><p class="ql-block">愿她平安順?biāo)欤佳鄢Ｐ?，不?fù)你一生深情，不負(fù)我們一世承諾。</p><p class="ql-block">你未完成的牽掛，我們替你扛；</p><p class="ql-block">你未說完的話，我們替你記；</p><p class="ql-block">你未唱完的歌，我們替你，永遠(yuǎn)放在心里。</p> <p class="ql-block">三十余年兄弟，一生一世情義。</p><p class="ql-block">我們一起走過清貧的青春，一起走過人生的風(fēng)雨，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悅，一起面對(duì)生活的磨難。</p><p class="ql-block">從青蔥少年，到中年滄桑，你陪我走過了人生最美好的年華，成為我生命里，最不可或缺、最無可替代的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清明雨，落心上，濕眼底。</p><p class="ql-block">一紙筆墨，寫不盡思念；千言萬語，道不完?duì)繏臁?lt;/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兄弟啊，我的好兄弟。</p><p class="ql-block">此生遇見你，結(jié)識(shí)你，陪伴你，是我最大的幸運(yùn)，也是我一生的驕傲。</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愿你在天的那一邊：</p><p class="ql-block">無病，無痛，無憂，無憾。</p><p class="ql-block">沒有塵世的疲憊，沒有人間的牽掛，</p><p class="ql-block">只有你最愛的音樂，日夜相伴；</p><p class="ql-block">只有永恒的安寧，與光明。</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前生緣，今世情，來生夢(mèng)。</p><p class="ql-block">下輩子，我們還要相遇，還要相識(shí)，還要做兄弟。</p><p class="ql-block">依舊是幾兄弟，依舊是一條心，</p><p class="ql-block">不醉不歸，不見，不散！</p> <p class="ql-block">林志軍記于丙午年清明節(jié)前深夜古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