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從黑龍江到沂南縣蒲汪鎮(zhèn),三千公里,七十年光陰。<span style="font-size:18px;">兄妹五人(大姐從河北張家口出發(fā))陪同</span>九十二歲的老父親,終于踏上闊別已久的故土。站在家鄉(xiāng)的土地上,風里有沂蒙山南麓的微涼,也有血脈深處蒸騰的溫熱。此行沒有宏大的景點打卡,只有尋根、重聚與靜默的凝望——那些石板路、淺色現(xiàn)代建筑前的合影、木凳上的并肩而坐,都是時間松動后自然涌出的刻度。</p> <p class="ql-block">我們曾在“臨沂”巖墻下齊整站立,在幾棟簡潔明亮的現(xiàn)代建筑前一次次定格笑容。粉櫻未綻,冬陽卻慷慨灑落,映亮叔叔家新居門前那塊紅地墊、窗上未揭的福字。這些建筑雖新,卻立于古瑯琊郡腹地,蒲汪鎮(zhèn)自春秋屬鄅國,漢置即丘縣,千年文脈未斷,只是以水泥與玻璃續(xù)寫了另一章鄉(xiāng)土敘事。來到這里,用相機定格了這一令人激動的相聚時刻。</p> <p class="ql-block">父親與叔叔并排坐在小木凳上,深藍棉襖與黑色夾克在陽光里安靜依偎</p> <p class="ql-block">我們堂兄弟四人與父親叔叔合影</p> <p class="ql-block">父親與叔叔共育有八個孩子,四男四女</p> <p class="ql-block">堂兄弟四人合影</p> <p class="ql-block">堂姊妹四人合影</p> <p class="ql-block">室內(nèi)山水畫前,我們表姐妹四人挽著手笑作一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