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稱:東籬采菊</p><p class="ql-block">美篇號:23695244</p><p class="ql-block">圖片:東籬采菊</p><p class="ql-block">歌曲:《同學情永遠在心間》</p><p class="ql-block">演唱:芳草青青</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畢業(yè)分別,對部分同學而言,分別即永別,后會有期也只是相對部分同學來說的。不要以為我在胡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我與鄭州航校同班同學別后的事實就是明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班35人,來自黑、遼、京、蘇、豫、湘、鄂、贛、陜、甘、川、貴等12個省市,分別時大家都知道,今生再要齊聚一堂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所以在鄭州火車站上演了一幕感天動地的離別大劇,那天的情景可謂:揮手從茲去,嗚嗚汽笛鳴。滔滔黃河水,盡是離人淚!</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自然,別后少數(shù)同學能夠見面也是不容置疑的。甲見到了乙,乙見到了丙,丙見到了丁,幾十年來是常有的事。我,就與京、蘇、贛、鄂、豫、貴、川7省市9同學見過,其中2人見過3次,4人見過2次,3人見過1次。另有沈陽、襄樊、南昌多位同學訪而未遇,失之交臂。</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董萍萍,女,雖來自北方,卻如南方女子蓮步輕移,小鳥依人,瓜子臉,羊角辮。同為老三屆的緣故吧,說話投機,容易共鳴,所以平日里湊到一塊的時間就比其他同學多了一點點。她留在我記憶深處有兩個揮之不去的畫面,直至今日想起仍會啞然失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學校放寒假了,離家日久的同學們怎能饒過這翹首以盼的假期呢?紛紛登上了東進西行南下北上的綠皮列車,回家探望父母雙親,那些牽掛著戀人的就更是心急火燎,腳下生風了。</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出發(fā)那天,車站內外人山人海,候車室只能憑當日有效車票提前兩小時進去,我和幾個沈陽同學上車時點差不多,就在一起排隊進去。人多車擠,我兩手空空,輕裝而行。沈陽的幾位對鄭州的薯粉條情有獨鐘,雖是女生,可每人都背了一大包,誰也不甘落后。這對人高馬大的王茹淑、王桂萍來說好像不在話下,身材孱弱的董同學卻是一副不堪重負的樣子,咬牙切齒地手提肩背著。我莫名的有點心疼,若與她同行,定會像野營拉練時搶過女生背包一樣搶過她肩上的粉條,但背道而馳,無能為力。小董,你只能“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了?;匦B犓f,累得賊死,到家骨頭都快散架了。我笑笑,口無遮攔蹦出了兩字“活該”,她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小嘴噘得老高。</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星期天,大家各行其道,董同學像尾巴一樣跟在我們后面,進城看電影《我們村里的年輕人》。那時許多老影片解禁不久,特別吸引眼球,許多有趣的情節(jié)過目不忘。一天下午課外活動時間,窗外下著小雨,同學們三個一群五個一伙,打撲克的侃大山的,教室里一片歡聲笑語。這不,董同學湊在我們一堆,不知怎的就聊起了《我們村里的年輕人》里的人物,你一言我一語大談觀后感,董同學伸長脖子,聽得津津有味。我有意逗她,在紙上橫七豎八寫滿了“董萍萍”三個字,遞給她說“高占武滿腦子都是孔淑珍,紙上寫滿了她的名字。”董同學接過一瞧,立馬兩頰飛紅,脫下一只高跟鞋舉在手里,假裝嗔怒要朝我扔過來。旁邊幾位一時似丈二和尚,反應過來的搶過她手里那張紙,幾雙賊眼瞄過,就是一陣哈哈大笑,董同學滿臉紅暈,舉著的高跟鞋卻遲遲沒有砸過來。</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自己對董同學多了些許特別,沒料到她對我也格外關注,一段時間我心情郁悶,她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當面問我也沒當回事,語焉不詳搪塞了過去,分別后她在信中對其原因卻仍窮追不舍。當時真有點小感動,嘿嘿!</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校園生活是平生中一段最為美好的記憶,自然,上述故事也成了“經典”,有的事有的人想忘都忘不了,烙印深深。畢業(yè)了,分別了,就盼望著相逢相聚,任爾南北東西,只要有機會。這不,1980年10月出差沈陽,也就想趁機上門拜訪幾位同學。抵達時冰天雪地,這又何妨?愿望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居然全都閉門羹伺候,出差在外沒有一個在家。心有不甘,多停留了幾日,仍相見無望,只得抱憾離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此后,與董同學相見也就成了泡影,我調回江西后機會也就幾乎為零了,今生還能見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