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昵稱:滄粟詩(shī)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美篇號(hào):81841036</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圖片:自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 窗外刮起了風(fēng),昨天小雨還留在發(fā)梢,那是中原大地的小脾氣。前幾天還是風(fēng)和日麗,二十七八度的溫度,愛美的小姑娘都穿著裙子在公園翩翩起舞,裙擺像一朵朵盛開的花。今天就受西南方雨季的影響變了臉,氣溫一下降了十度,晨起推窗時(shí),感覺還有幾分涼,鼻尖微微發(fā)癢,忍不住打了個(gè)噴嚏——都是這氣候惹的禍,提醒眾親及時(shí)添加衣裳,別感冒了;檐角還滴著微涼的珠串,院子里的桃樹在花瓣墜落之處抽出新芽,嬌嫩的葉片在四月的光影里泛著溫潤(rùn)的微光,海棠花也開得正好,粉白相間的花瓣托著紅綠的葉,像誰(shuí)把春天的調(diào)色盤打翻在枝頭,這就是四月一抹生機(jī),在四月的枝頭煥發(fā)出勃勃的生命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 雨后的風(fēng)順著葛葉藤架一寸一寸爬過窗欞,落在身上,宛如裹著一件毛茸茸的法蘭絨睡袍,軟軟的,暖暖的。我倚在窗邊,指尖輕輕劃過窗臺(tái)上的雨滴,看草木在四月里生長(zhǎng)的姿態(tài):一絲絲嫩綠在枝椏間探出頭來(lái),怯生生地打量著眼前的世界,貪婪地吮吸著雨露與陽(yáng)光;不遠(yuǎn)處的杏樹,三月的花已謝了,枝頭卻綴滿青綠色的小毛杏,像剛睡醒的娃娃,裹著細(xì)細(xì)的絨毛。那時(shí)的年少,亦是這般懵懂又熱烈,帶著一身初生的純粹,向著陽(yáng)光前行,每一寸腳印里都疊加著向往的美好——就像此刻,我忽然想起小時(shí)候蹲在老杏樹下摘花,被蜜蜂蟄了手背,還攥著花瓣不肯放,媽媽一邊給我涂肥皂水,一邊笑我“饞貓招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0px;"> 四月,到了春深處。少了初春的寒意,還沒到夏天的燥熱,一切都恰到好處。放眼原野,芳草萋萋,花紅柳綠,我總疑心是仙人打翻的調(diào)色盤:一架紫藤蘿順著柵欄肆意蔓延,如紫色瀑布傾瀉,微風(fēng)拂過,花穗搖曳,發(fā)出微微的輕響,這是春日里最鮮活的韻律;粉磚紅瓦映著粉白山嵐,金黃花潮漫過黛色田埂,連溪水都染著翡翠的光——這是四月寫給大地的一封鎏金情書,無(wú)不令人怦然心動(dòng)。</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0px;"> 四月,中原豫風(fēng)和暢,氣候宜人,每一縷風(fēng),每一朵花,每一寸春光,大地的綠色藏著說(shuō)不盡的柔情和詩(shī)意?!安蓍L(zhǎng)鶯飛二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在四月的晨光里讀著高鼎的詩(shī)句,想起賀知章那句“不知細(xì)葉誰(shuí)裁出,二月春風(fēng)似剪刀”,我一直在想,這中原的四月,該有多像一位溫柔的裁縫,用春風(fēng)作剪,用春雨作線,裁出滿樹的新綠,裁出滿徑的花開——就像此刻,樓下張大爺正牽著老伴的手,在紫藤蘿下慢慢走,大爺指著花穗說(shuō)“你看這花,像不像咱年輕時(shí)你辮子上的紫綢帶”,老伴笑著拍他一下“老不正經(jīng)”,眼角卻漾開溫柔的笑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0px;"> 細(xì)品四月,有花開滿徑的溫柔,有萬(wàn)物新生的喜悅,有不期而遇的浪漫,也有“路上行人欲斷魂”的惆悵。清明后細(xì)雨,紛紛揚(yáng)揚(yáng),落入人間,也落入路人的心里。時(shí)光如駛,往事悠悠,一轉(zhuǎn)眼,一些人已成了回憶。時(shí)常想起,有寫不盡的幽懷,道不完的思念——就像隔壁李奶奶,每天清晨都會(huì)坐在院子里的杏樹下,手里攥著一張泛黃的照片,指尖輕輕摩挲著照片上的人,嘴里念叨著“老頭子,你看這杏樹,又長(zhǎng)新葉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 四月的風(fēng),是浸在骨子里的溫柔。它穿過街巷,搖響檐下的風(fēng)鈴,翻開桌上的書頁(yè):王阿姨坐在窗邊,手里握著筆,在筆記本上輕輕書寫,嘴角漾開淺淺的笑,寫下“四月的美,是風(fēng)里的花香,是葉上的雨珠”;它攜著草木的清芬與繁花的甜韻,漫過發(fā)梢,吻過臉頰,吹開了緊鎖的眉頭——?jiǎng)傁掳嗟男?,站在樓下的海棠樹下,深吸一口氣,把公文包放在腳邊,伸手接住一片飄落的花瓣,放在鼻尖輕輕嗅,疲憊的臉上漸漸露出輕松的神色;它拂過田野,蹄印里盛著半盞春光,農(nóng)人躬身耕作,一鍬一犁,播下的不只是種子,更是對(duì)未來(lái)的期盼——老周蹲在田埂上,手里捏著一把泥土,放在鼻尖聞了聞,笑著說(shuō)“這土,聞著就香,今年肯定是個(gè)好收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 人間煙火中,最難得的是心安。當(dāng)四月的春風(fēng)入懷,偶爾停下腳步,聽檐下紫燕呢喃,看葉在枝椏間吐翠,煮一盞春茶,看葉芽在沸水中緩緩舒展,在裊裊茶香里靜享時(shí)光,便會(huì)讀懂,世間所有的風(fēng)塵和疲憊,都能被這一壺四月的春,妥帖慰藉,溫柔包裹:我坐在窗邊,手里捧著一杯春茶,看窗外的海棠花在風(fēng)里輕輕搖曳,指尖輕輕劃過杯壁,感受著茶的溫度,忽然覺得,原來(lái)生活的美好,就藏在這些細(xì)碎的瞬間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0px;"> 人間四月,是暖,也是希望。桃樹在花瓣墜落處抽出新的葉芽,海棠花在風(fēng)里輕輕搖曳,杏樹的小毛杏在枝頭慢慢長(zhǎng)大。站在四月的窗口,那些凋落的花事不必再縈懷,就讓瓣瓣落紅隨季候風(fēng)歸入泥土,化作養(yǎng)分。讓光陰的美好,在歲月的輪回里歲歲相逢。而我們只需按照天地萬(wàn)物的秩序,就這樣一直心無(wú)掛礙地,隨春而行,隨景而安——就像樓下的張大爺和李奶奶,就像窗邊的王阿姨和小劉,就像田埂上的老周,就像此刻的我,在四月的春風(fēng)里,靜靜感受這份暖,這份希望。</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