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景天的美篇號:3240828</p><p class="ql-block">圖文:景天</p> <p class="ql-block">四月十日的早晨,汕頭的陽光已經(jīng)很有些暖意了。我們退了房間,駕車往小公園去。這地方是朋友推薦的,之前我還在心里嘀咕:一個小公園,有什么好玩的呢?但集體行動,總是要步調一致的。</p> <p class="ql-block">然而一到達,卻讓我眼界大開。這小公園的全稱叫“小公園開埠區(qū)”,也叫“中山紀念亭歷史文化街區(qū)”。從停車場往里走,越走越覺得有韻味。街道不寬,兩旁的騎樓斑斑駁駁的,帶著百年前的模樣。那些雕花的窗欞、褪色的廊柱、微微傾斜的墻面,都靜靜地立在那里,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回憶。我想,它們見過太多熱鬧了——當年的商賈云集,船來船往,汕頭開埠時的繁華,都刻在這些老房子的骨子里了。</p> <p class="ql-block">走到街心,是一座亭子,中山紀念亭,不大,卻端莊。亭子周圍,幾條放射狀的街道伸展開去,據(jù)說這是模仿巴黎的凱旋門式布局。站在這里,忽然覺得“小公園”這名字實在謙虛了,這哪里是公園,分明是一部立體的歷史書。我們在一家叫“潮汕土羚羊”的店鋪前停下來,品嘗了梨膏糖。那糖甜而不膩,帶著一絲清涼,像是把整個潮汕的滋味都熬進去了。</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下午離開汕頭的路上,我們順道拐進了惠州。朋友說,這里也有一個西湖,還是星級景區(qū)。我心想,杭州西湖去過了,這惠州西湖又能如何?但來都來了,便去看看。</p> <p class="ql-block">這一看,倒看出些意思來。惠州西湖的水是綠的,那種沉靜的、厚墩墩的綠,不像杭州西湖那般煙雨迷蒙,倒多了一份嶺南的質樸。我們在岸邊租了一條電動船,自己開著往湖心去。天氣有些熱,但船一開動,風就來了,軟軟的,帶著水汽,拂在臉上很舒服。湖面不算太大,四周有山,山上有塔,遠遠地立著,像是不怎么理會游客的動靜,只管自己打盹。船慢慢走著,水在船尾劃開一道道波紋,又慢慢合攏。這時候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只覺著自己也成了這湖上的一粒浮萍,飄飄蕩蕩的,自在得很。</p> <p class="ql-block">離開惠州往廣州去。廣州我是來熟了的,過去每年春秋兩季的廣交會,都要過來。那時候匆匆忙忙的,看展位、談生意、簽合同,廣交會結束就走,竟沒有好好看過這座城市?,F(xiàn)在企業(yè)交給孩子經(jīng)營了,我也多年沒來,車窗外的廣州陌生了許多,又似乎有些東西沒變。</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我們的第一個目標是黃埔軍校舊址。車子沿著江邊開,江水渾黃,緩緩地流著。到了地方,卻吃了個閉門羹——閉館了。站在門外往里望,能看見幾座黃顏色的房子,靜靜的,樹木蓊蓊郁郁的。我想起那些從這校門走出的名字,他們曾怎樣改變了一個時代的走向??上淼貌磺?,只能明天再來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晚上住在院士港嶺南東方酒店,隔壁就是隆平院士港。這名字讓人心里踏實,像是還能聞到稻田里的清香。</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都說人生吃在廣州,這話不假。晚上我們挑了一家特色餐館,好好地吃了一頓?;洸说木毷莿e處學不來的,每一道菜都像是一幅畫,味道卻又樸實得很。吃著吃著,忽然覺得,旅行就該是這樣的——不必趕路,不必求全,遇見什么就是什么。就像今天,在小公園嘗到了梨膏糖的清甜,在惠州西湖吹了一下午的軟風,雖然黃埔軍校沒看成,卻在江邊站了一會兒,吹了吹珠江的風。</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夜深了,窗外有車聲隱隱約約地傳來。明天還要去看黃埔軍校,這次不能再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