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筆者祖籍浙江上虞。上虞習(xí)慣被納入紹興的范疇。我印象，解放初期，行政稱謂上，上虞稱縣。屆時兩地信件，包裏來往，抬頭可略過紹興，只記：浙江上虞，再某某，某某即可。改開后有段時間國幾乎全員的掀起縣改市的風(fēng)潮，上虞同樣匯入其中。不過不管縣，市，上虞均隸屬紹興。</p> <p class="ql-block">近年，紹興干脆做大，我老家則成紹興的一個區(qū)。問題無論行政區(qū)劃如何變化，于我久居滬市人，別的幾乎無涉。僅兩地包裹的抬頭，需鄭重的寫上：浙江，紹興市，上虞區(qū)……云云。</p> <p class="ql-block">上虞，紹興，江南富庶之地。其地域是河網(wǎng)交錯，水源豐沛，氣候宜人，物產(chǎn)豐饒，歷史悠久，人文薈萃。三月有趟故鄉(xiāng)行。父親去世十余年，3月百年冥壽。照國人習(xí)俗，即使父輩在世界另端，百歲壽，仍屬家族重要的緬懷，紀(jì)念日。遂有筆者首尾三日回鄉(xiāng)祭祖行。并每日夜有該日所歷所聞事的粗放記載。下文系回鄉(xiāng)行次日。</p> <p class="ql-block">早早上了床。7點過，我床上處理好長時間相冊照片，方八點一刻。睡大姐家。姐、姐夫均八旬老者，習(xí)慣早睡早起。與之相比，我則晚睡晚起。8點，離我平時睡至少有3鐘。8、9點后的夜，是我一日的良辰，雖差美景，亦有美妙的光陰，屬另種形式的景觀。</p> <p class="ql-block">昨夜睡前還擔(dān)心，怕夜里睡眠障礙，特意早早服了助眠藥。事實一夜睡安穩(wěn)。甚至手環(huán)示深度睡眠破天荒過4個點，帶手環(huán)后頭次。身體感覺與之相合。</p> <p class="ql-block">弟媳冬英處用了早餐。簡簡的食了開水泡飯。佐餐是又魚又肉，大半桌。冬英真是慷慨，好客。能干，耐勞。如何想象彼時與父親的爭執(zhí)，隔閡？</p> <p class="ql-block">小兄弟隔夜打過招呼。夫婦均早早的各自忙碌，掙錢，掙更老后生命的支撐去了。</p> <p class="ql-block">至此里，行程一切均由兄、姐、堯林、阿芬等安排。堯林是不巧染感冒，正高峰期。首要是治療。否則昨夜估計會住其家。自己也習(xí)慣與堯林相處。同樣是耐勞，能干，熱心，善溝通。可惜我大妹沒福氣，早早的去世。其雖自己難受，仍是為無奈的爽約而道歉。</p> <p class="ql-block">午餐還大兄弟阿龍家里。午早餐間留大把時間，我本意獨個去永和市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以獲得一手、新鮮見聞。結(jié)果是冬英替我弟作向?qū)?，陪同，圍村大大繞一圈。路間見某不知名紫色花開的鮮活，水靈，舒展，逐是用心的連著拍若干。晚間整理，覺圖幅不夠，以致無法補救。百度詢，悉系種稱《二月蘭》，又名諸葛菜的植物。雖謂野菜，花是足夠的漂亮。上海應(yīng)該沒見過。（待我做此篇時，方知悉滬上同樣有二月蘭花）</p> <p class="ql-block">午餐再后，方由阿龍騎三輪送我至姐處。姐弟屋距6~7華里，三輪方便。不過弟也不知確因，腿瘸的難受。是因脊椎問題引起？還別的原因。關(guān)于原因，兄弟說過，我未聽明白。一兄弟表達有欠缺，（文化不夠的因素）二，我耳背。再，某些鄉(xiāng)音我竟變得陌生。</p> <p class="ql-block">兄弟腳問題騎車可行，我總擔(dān)心其上下車會遇困難。農(nóng)村人得疾仍得工作。診病的意識較城市人弱許多，能維持盡量不就醫(yī)。再，就醫(yī)也麻煩。此種病，就診有得看，三回、五回、八回、十回，也非能解決。費錢費時間。只能無奈放棄。</p> <p class="ql-block">姐夫幾年沒見，這兩年容貌基本停駐。只眼疾，生活不便。別的，不遜任何人。</p> <p class="ql-block">晚餐前后隨我姐村周邊兜圈。見不少房外殼建得華麗，洋氣。全然城市別墅的氣派（包括弟房外貌）。內(nèi)里則仍十足土氣，與原先房內(nèi)里半點沒變。</p> <p class="ql-block">說來人皆追求好的生活，好的東西。村里遍地見華房美墅，即此例證。但真正學(xué)到內(nèi)核，須遠(yuǎn)遠(yuǎn)多的時間，文化的疊加，升華。內(nèi)在的改變，比外殼的變化難的多。</p> <p class="ql-block">如我弟房，以我角度，住一點不舒服。兩者的落差，很難接平。</p> <p class="ql-block">匆匆行，來速，回速。間仍有時間知曉些新的信息。比如下午隨冬英走入老年食堂，詢，了解相關(guān)真實信息。</p> <p class="ql-block">先是食堂的建筑外觀絕對漂亮，洋氣。難以想象小村落老年食堂，會建的如此簡潔，洋派。房所處環(huán)境，亦可圈點。幾年久老樹，生的樹干粗壯，枝葉繁盛，食堂門外空地，也令主體建筑顯得從容，安穩(wěn)。</p> <p class="ql-block">入食堂門空間尚可，見有不少食客。走近問詢，均是贊許聲。再索性至售賣窗口，內(nèi)里見四、五種菜，葷素齊備。葷有肉丸，肉燒什么，另有以素為主菜三種。</p> <p class="ql-block">再詢知，每客餐食含3種菜，一葷兩素，飯管飽。合計3元。我的媽，3元，還哪里有這種事？餐食均由不銹鋼扁盆作盛具?？磥硎切l(wèi)生，價廉，營養(yǎng)，是兼顧了。后詢管事的，言每人份政府貼9元。難怪這么便宜。</p> <p class="ql-block">的確體會政府近年于農(nóng)村各方面的支持?？傮w留守老人受到政府的照顧。生活，其它方面均有改善。</p> <p class="ql-block">可惜村留不住人。我上、下午村里兜圈，難遇人，老人，年輕人均少見。缺年輕人，孩子，村落變的冷清，缺少生氣。</p> <p class="ql-block">過往多數(shù)戶窮，村里小朋友卻多。熱鬧，人生活的環(huán)境，有生氣。兩個時代，同個村落，完全各異的面貌。假兩種可作選擇，別人會愿意擇前種（窮，人多），還后種，相對有些錢，環(huán)境則死氣沉沉？</p> <p class="ql-block">明回程。頭尾三日的祭拜旅程即將收攏。雖是存諸多不便，最切體會，即承濃濃親情。親切的，關(guān)心的，溫馨的。正可謂：血濃于水。多番的回，欠情無數(shù)，不知何以能還？</p> <p class="ql-block">時夜9點20分。歇，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