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習慣使然,每到一個地方旅游,總是要先到其官方或權威的媒體中對它的基本情況做一簡單了解,然后再到熱門的媒體(諸如抖音、快手、小紅書、大眾點評等等)查看一些博主的有關視頻,最后根據(jù)時間等因素,確定一個攻略,然后大體按照這個既定方案去落實,只為少留遺憾、不踩坑,而且少做無用功。</p><p class="ql-block">然而沒有查到,沒有抖音百科,沒有公眾號,但去過的人都說非常好,所以預留了半天的時間,懷著忐忑的心情去一探究竟。</p> <p class="ql-block">四月的南寧,空氣里氤氳著濕潤的暖意。4月8日,偷得浮生半日閑,我用一個上午的時間,領略青秀山這方巨大的天地。</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青秀山不是“山”,它似乎并不以“山”自居。它沒有崇左地區(qū)那些拔地而起、如利劍般修長挺拔的喀斯特峰林,也缺乏祖國北疆那些連綿不斷、蒼茫偉岸的群山氣魄。它更像是一個謙遜的布景師,將山勢隱于綠意之后,鋪陳出一座遠超“公園”定義的宏大舞臺。在這里,山形水系不再是靜止的地理坐標,而是流動的布景;它是一座豐富的植物園,更是一個在此刻正上演著春日盛景的大花園。</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序幕在葉子花園拉開。這哪里是尋常的園圃,分明是造物主打翻了最熱烈的調色盤!三角梅,這被喚作“葉子花”的精靈,正以最樸實又最絢爛的姿態(tài)登場。它們沒有牡丹的雍容,也不似蘭花的孤高,卻有著一種近乎野蠻的生命力,開得潑辣,開得毫無保留。那一片片苞片,紅得似火,粉得如霞,紫得若煙,黃得賽金,層層疊疊,密密匝匝,仿佛要將整個春天的熱情都傾瀉于此。最妙的是,一棵樹上竟能同時綻放出數(shù)種顏色,紅的、粉的、紫的交織在一起,像是一位技藝高超的畫家,在同一個畫布上肆意揮灑著濃墨重彩,又像是將一整座彩虹揉碎了,撒在了這滿園的枝頭。它們熱烈地燃燒著,用最樸素的生命,演繹著最華麗的色彩,為這場春日大戲奏響了最為激昂的序曲。</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緊接著,櫻花園粉墨登場。四月的櫻花雖已近尾聲,但那抹淡淡的粉白依然如云似霞。它們像是戲中溫婉的女主角,在春風中輕舞水袖,雖不似盛花期那般喧鬧,卻多了一份“花謝花飛花滿天”的凄美與從容,讓人在匆匆步履中不由得放慢了呼吸。</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轉過幾道彎,水生植物園與莫奈花園聯(lián)袂獻藝。水面如鏡,倒映著天光云影。莫奈花園里,那些仿若從油畫中走出的睡蓮與拱橋,將現(xiàn)實與藝術模糊了邊界。這里仿佛是劇中的“夢境”一幕,光影斑駁,色彩迷離,讓人恍惚間不知是身在畫中,還是畫在心中。</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春天的櫻花爛漫,夏日的荷花映日,秋天的丹桂飄香,冬日的落羽杉紅。正如赫拉克利特所言,“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你也無法在兩個不同的時刻看到同一座的青秀山。太陽每天都是新的,這里的每一片葉子、每一朵花都在演繹著全新的劇情。</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這是一場超越時間的戲,永遠沒有劇終。青秀山,永遠在等待著你我這位“角兒”的下一次登場,也永遠是你記憶深處那一抹最亮麗的背景色。</p> <p class="ql-block">文字由千問生成,有刪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