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昵 稱:文博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美篇號:522034</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圖/文:文博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北京景山具有悠久歷史,景山是明清兩代的皇家園林。景山公園的春意,更是具有濃郁的皇家特色氣息。公園南門正對著一座古色古香的萬春亭,一片片飛檐翹角輕輕托起的亭臺樓閣,是北京中軸線線上最高建筑。我站在山門下抬頭望去,琉璃瓦在陽光里泛著溫潤的光,檐角翹向天空,像一只只欲飛的雀。游客絡繹不絕來著大江南北,海外游客亦是慕名而來,他們有的舉著手機對準屋脊,有的蹲在花壇邊,等一朵剛綻開的牡丹入鏡——那花壇里正盛著粉的、紅的、白的花,和古墻、藍天、新綠的樹影一道,把“赴花約”三個字,悄悄寫進了風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轉(zhuǎn)過影壁,一根紅燈籠桿立在道旁,像一位守節(jié)的信使。兩面刀旗在微風里輕揚,“景山赴花約 國色正當潮”幾個字被陽光曬得發(fā)亮,另一面則鄭重寫著“第二十屆牡丹文化節(jié)”。樹影在旗面上游走,游客從旗影里穿行而過,有人駐足讀字,有人笑著指給同伴看——原來節(jié)氣到了,連旗子都開花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沿著路再往里走,花就不是點綴,而是主角了。一朵粉牡丹靜靜開著,不爭不搶,卻讓人挪不開眼:花瓣由心而外,從深粉暈染到淺粉,像誰用胭脂蘸了水,在宣紙上輕輕一捺。綠葉托著它,不喧嘩,只襯得那抹粉更柔、更暖、更像一句沒說出口的春日私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陽光偏愛這朵美麗的牡丹花。它穿過枝葉的縫隙,一束一束落下來,在花瓣上鋪開明暗的節(jié)奏。葉緣微鋸,葉面泛光,而花心那團柔嫩的粉,仿佛吸飽了光,正微微發(fā)亮。我蹲下來,忽然覺得,所謂“國色”,未必是濃墨重彩的鋪排,有時就是這一朵,在光里靜靜呼吸的樣子。</span></p> <p class="ql-block">林間小徑蜿蜒,兩旁是高大的老樹,枝干虬勁,新葉初成。就在這片濃蔭之下,幾株粉牡丹兀自盛放,花瓣厚實,層層疊疊,像攢了一冬的心事,終于在此刻舒展。風過處,葉影輕搖,花影微顫,整座山林都成了它的幕布——原來最盛大的花事,從不需要喧囂的舞臺。</p> <p class="ql-block">鏡頭拉近,一朵粉牡丹占滿視線?;ò曦S潤,邊緣略透光,花心處幾簇嫩黃花蕊,細密而溫柔。綠葉寬厚,葉脈清晰,像一張張托舉的手。背景虛了,世界也靜了,只剩這一朵,在春光里不疾不徐地開——原來“正當潮”的,從來不是人聲鼎沸,而是生命本身,按著自己的節(jié)律,盛大而篤定。</p> <p class="ql-block">最妙的是花與建筑的相逢。一叢粉牡丹斜倚在紅墻邊,墻頭是橙黃琉璃瓦,檐角懸著一點微光;花枝卻探向半空,仿佛要夠一夠那抹古意。游客走過,有人仰頭看飛檐,有人俯身嗅花香,而花與墻,就那么靜靜并立著,把六百年的山與一季的春,悄悄縫在了一起。</p> <p class="ql-block">再往高處,花影與屋檐交錯。一簇粉牡丹開在老樹濃蔭下,花心金黃,花瓣粉潤,而背景里,一段灰瓦屋檐悄然探出,檐角微翹,與花枝的弧度遙遙呼應。深綠淺綠的葉子在風里翻動,像在為這場古今相會輕輕鼓掌——原來文化節(jié)的“文”,不在展板上,就在這花與檐、光與影、古與今的低語之間。</p> <p class="ql-block">一位穿素色漢服的姑娘立在花徑中央,手持團扇,扇面繪著半枝折枝牡丹。她沒看鏡頭,只微微側身,讓一縷風拂過鬢邊的絹花。身后是朱墻、翠竹、幾株正盛的粉花——她不是在扮演古人,只是恰好,穿成了春天該有的樣子。</p> <p class="ql-block">花園深處,幾位游客慢步而行。有人低頭拍一朵白牡丹,有人仰頭數(shù)古樹新芽,還有孩子蹲在花叢邊,把飄落的花瓣一片片撿進小紙袋。陽光穿過葉隙,在他們肩頭跳動,也落在花瓣上,亮得像撒了一把碎金。原來“赴約”的人,未必都為花而來;有人是赴一場久違的閑適,有人是赴一段未寫完的春光。</p> <p class="ql-block">山腰處,一座六角亭靜立林間,飛檐如翼,檐角懸著細風鈴。亭前花事正盛:白如雪、粉如霞、紅如醉,各色牡丹在竹籬旁次第開放。一位老人坐在亭中石凳上,沒看花,只望著遠處山色,手里茶杯升著熱氣——原來文化節(jié)最悠長的余韻,有時不在人聲鼎沸處,而在這一亭、一山、一盞未涼的春茶里。</p> <p class="ql-block">花拱門立在入園處,彩繪牡丹躍然其上,紅燈籠垂落如珠。小女孩踮腳伸手去碰燈籠穗子,紫色裙擺掃過青磚,笑聲清亮。她身后,游客絡繹而過,有人拍照,有人駐足,有人只是笑著走過——節(jié)日最動人的模樣,大概就是這般:不宏大,不刻意,卻處處有光、有聲、有孩子踮起的腳尖。</p> <p class="ql-block">風起時,幾片花瓣飄落,輕輕伏在青石階上。抬頭望去,滿目是花:粉的濃、紫的沉、白的凈,層層疊疊,在綠葉托舉下,開得坦蕩又溫柔。樹影斑駁,光在花瓣上流動,像時間也放慢了腳步。原來“國色”二字,從來不是孤高的稱頌,而是山、樹、人、花,在同一季春光里,彼此映照,各自生輝。</p>
<p class="ql-block">景山的牡丹,年年開,年年新。它不爭朝夕,只守節(jié)氣;不靠喧嘩,自有回響。所謂“正當時”,不過是山知道花開的日子,人記得赴約的時辰——而我們,恰好站在了光與花、古與今、靜與動,剛剛好交匯的那一點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