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春深時節(jié),川北大地綠意蔥蘢。我和老伴一踏上廣元的土地,迎面而來的便是戰(zhàn)友們暖暖的笑意。這些年,我們老兩口早已養(yǎng)成了一個雷打不動的習慣,即每年春天,都要與當年老連隊的退休老兵和軍嫂們結伴出游,去戰(zhàn)友們的家鄉(xiāng)走一走、看一看。去年我們在湖南郴州歡聚,今年,大家把目光投向了川北明珠一一廣元。胡順在連隊老戰(zhàn)友群里輕輕一招呼,散布在九個省、市的二十多位退休戰(zhàn)友和軍嫂便忽拉拉趕來了,開始了近一周的快樂廣元行。</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此次廣元之行,能夠如此順利圓滿,離不開當地戰(zhàn)友王強和張勇的熱心張羅。他們忙得腳不沾地,笑得卻合不攏嘴,跑前跑后地安排大家的吃住行游,在劍門關和紅軍城幫大家拍照,忙前忙后身影,讓大家心中涌起的都是滿滿的暖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緣起本溪一方水土。樹有根,水有源,大家快樂相聚廣元,背后有著一段深長的故事。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到八十年代,我們這群來自五湖四海的年輕人,匯集在本溪小市的大山深處,成為了軍直通信連的一員,擔負著訓練與通信戰(zhàn)備值勤的重任。那些年,我們一同參加了無數次訓練、值勤和演習任務,有些戰(zhàn)友還參加了海城與唐山抗震救災的通信保障任務。在風餐露宿的日子里,戰(zhàn)友們都練就了過硬的專業(yè)技能,更在朝夕相處中結下了生死與共的戰(zhàn)友情誼。隨著強軍路上的軍改大潮,老連隊早已撤銷,老營房也蕩然無存,但這份情感從未褪色。十多年前,老班長胡順踏上了萬里尋訪戰(zhàn)友之路,他從家鄉(xiāng)河北保定出發(fā),自駕尋找天南海北的老戰(zhàn)友,南抵海南島,北至黑龍江漠河和珍寶島,硬是用手機和微信把大家重新串成了一條線,建起了老連隊戰(zhàn)友群。昔日戰(zhàn)備訓練曾刊登在《解放軍畫報》的舊圖片,又浮現在眼前。在深春快樂廣元行的隊伍中,這些老照片上年輕人,就有參加活動的代表,不過面容已改,兵心未變。真乃:青絲白發(fā)一瞬問,面容老去向誰言。春風若有憐花意,可否許我再少年?</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戰(zhàn)友相見格外親。二十多人中,有八十歲的老兵和軍嫂,也有六十多歲的“新兵”;有昔日軍營中堂堂的男子漢,也有巾幗不讓須眉的女兵;有老班長、老黨員、老團員,也有擔任過連長、指導員的連隊干部。尤其是王強和張勇兩位廣元戰(zhàn)友,是崔連長1982年接的兵,也是1983年我任指導員時所帶的兵。他們盡其地主之誼,接送站、安排住宿、請大家吃火鍋,忙前忙后卻樂此不疲。我在這個老連隊一待就是七年,連隊接納了我,培養(yǎng)鍛煉了我。那些年和崔連長同住一間宿舍、同坐在一張飯桌的往事歷歷在目,我們之間的情誼,早已超越了上下級關系,成了唇齒相依的兄弟。讓我更感動的,是從成都驅車三百多公里趕來相聚的何記奇和王忠,還有從武漢飛抵成都、再轉高鐵趕到廣元的忘年交小張。他們翻山越水來看我,大家有說不完的話,嘮不完的嗑,溫暖了我的退休生活,也滋養(yǎng)了我的心靈。</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三國文化味道濃。在戰(zhàn)友家鄉(xiāng)游覽時,他們特意安排了精通歷史與人文的導游小王一路陪同講解??梢哉f,一個導游就是一個老師。在小王生動傳神的講解中,我們被拉入到久遠的三國歷史煙云之中。劍門關的雄偉和險峻令我等退休老人不勝感慨。唐代大詩人李白“劍閣崢嶸而崔嵬,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千古名句,真真切切就是眼前這般景象。遠遠望去,劍山七十二峰在云霧繚繞中若隱若現,云海翻騰,美不勝收。大家站在關樓前仿佛還能聽到當年獵獵作響的戰(zhàn)旗迎風飄揚之聲,那段波瀾壯闊的三國歷史在這一方山水中定格成了永恒。退休老戰(zhàn)友和軍嫂,在這里留下了隨拍圖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翠云廊更是一道奇景。蜿蜒的古道兩旁,數百株古柏挺立蒼穹,虬枝盤錯,遮天蔽日,仿佛穿越回了千年前的時光隧道。其中一株據傳為張飛親手所植的“張飛柏”,樹干粗壯得五個人都合抱不攏,樹下光影斑駁,微風拂過,柏香幽幽,空氣中都是歲月沉淀的味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昭化古城的歷史氣息尤其濃厚。這座古城已有超過4000年的歷史,素有“巴蜀第一縣,蜀國第二都”的美譽。街道兩側是古色古香的建筑,穿梭城內的游人仿佛回到了金戈鐵馬的三國時代,古城也已成為目前國內保存最為完好的三國古城,劉備、張飛曾在此處留下無數征戰(zhàn)天下的傳說,令我等軍旅出身的退休老兵平添了幾分感佩。在這個古城里漫步,登上城墻遠望,到縣衙里尋覓,看刻寫185個歷朝歷代縣令的圖板,聽導游講歷史上有作為,為民造??h令的故事?;蕽伤?,千佛崖,也都是廣元的4A景區(qū),來這里,大家知道了廣元是女皇故里的由來,了解千佛崖的來歷。我高興的拍下了大家在這些景區(qū)參觀游覽的圖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明月峽古棧道的神奇在于棧道建在危崖絕壁之上,每根立柱下面就是萬丈深淵,很難想象古代的工匠是如何在這險要之地修鑿出如此驚心動魄的關隘要道。讓人驚嘆的是,明月峽方寸之地竟集中了先秦棧道、嘉陵江水道、纖夫道、金牛驛道等“古今六道”,被譽為“中國交通史博物館”和“古今交通的活化石”,堪稱舉世罕見的奇觀。導游小王帶著大家先走二公里的棧道,體會和感受在古棧道的原址上建起來的新棧道,仔細觀察,古棧道石壁上開鑿的石口仍在,走在木棧道上,遙想當年古人金戈鐵馬,運兵運糧草,是何等艱辛。游覽明月峽,大家紛紛在壯闊的大山大水間駐足留影,記錄下這難忘的時刻。</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紅色文化紅軍城。在廣元活動的最后一天,我們懷著無比崇敬的心情,參觀了位于旺蒼的紅軍城。這里是川陜蘇區(qū)后期首府、紅四方面軍后期總部所在地,也是目前我國保存最為完好、遺址點最為集中的紅軍遺址群。漫步在紅軍城里,當年紅軍將士穿行過的青石板路四通八達,腳下遺留的革命遺跡錯落排列,無聲地訴說著那段血與火的歲月。紅四方面軍婦女獨立師、水兵連、巴山游擊隊都誕生于此,一座座歷史遺址和陳列館,一塊塊展版和一組組實物展示,讓對革命先輩有著深厚情感的我們眼晴有些潮濕。在雕塑前留影,在陳列館中拍照,心生無限敬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如今硝煙早已散去,國家富強,人民幸福,先輩們用生命所追尋的理想,在后輩的奮斗中不斷實現。深春快樂廣元行的收官之筆,安排來紅軍城參觀,對我們這些退休老兵和軍嫂來說,具有特殊意義。在這塊紅色熱土上,大家接受了又一次思想洗禮。次日返鄉(xiāng)之時,大家的心情還久久不能平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回味這短短的幾天,看美景,品美食,接受三國文化和紅色文化的薰陶,感受濃濃的戰(zhàn)友深情,內心充滿對家國和軍旅歲月的感恩、感激、感謝之情。臨別前,戰(zhàn)友和軍嫂們依依惜別,互相叮囑,只要身體健康,今后的每一個春秋都一定要再聚首,再續(xù)深情。踏上返程的列車,心中自然響起了《祝福祖國》的樂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文字:平平淡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圖片:平平淡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歌曲:《祝福祖國》</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