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稱:風過無痕</p><p class="ql-block">美篇號:187830836</p><p class="ql-block">攝影:年華</p><p class="ql-block">出鏡:風過無痕</p> <p class="ql-block">4月15日,薊州黃崖清涼一下農(nóng)莊,風里帶著山氣與微涼。第十一屆中國撲克博覽會正熱鬧著,人聲、紙牌翻動聲、笑聲在院里此起彼伏。我卻悄悄溜出人群,隨年華信步往后山走——沒想幾步,就撞見幾株老梨樹,靜默立在坡上,枝干虬曲,皮色深褐,花卻開得極盛,一樹雪白,風過時簌簌落瓣,像把舊時光抖落下來,輕輕蓋在肩頭。</p> <p class="ql-block">陽光斜斜穿過花枝,照在我的身上。那樹老得有年頭了,樹皮裂著深紋,可花卻新得像初生,白得不染塵。我沒說話,只是仰頭看了會兒,不是在看花,是在辨認某段被風干的童年。</p> <p class="ql-block">手貼著粗糙的樹皮,掌心能觸到歲月刻下的溝壑。風一吹,花瓣就飄下來,有幾片停在我肩頭,有幾片浮在空氣里,像慢放的舊膠片。我任花落滿衣襟——古樹不言,人亦不必言,有些懷舊,本就該是靜的。</p> <p class="ql-block">坐在巖石上,目光落在花枝深處。不拍照,不打卡,只是坐著,像回到小時候——那時山是山,樹是樹,花開了就開了,人看了就看了,不必解釋,也不必轉(zhuǎn)發(fā)。</p> <p class="ql-block">伸手輕觸樹干,指尖劃過裂痕,像在讀一行無人識得的碑文。樹不記得自己活了多少年,人也不必替它算。只知它年年開花,年年落雪,年年把舊夢,開成新花。</p> <p class="ql-block">望向山外,目光悠遠,卻無悵惘。梨花在身后靜靜開著,像一場不謝的雪,落滿來路,也落滿去途。懷舊不是回頭,是站在當下,忽然聽見了從前的心跳</p> <p class="ql-block">仰起臉,指尖將碰到一朵將墜未墜的梨花。陽光穿過花瓣,在我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影。那一刻,古樹、梨花、山風、舊夢,都凝在了這一瞬——原來懷舊,從來不是沉溺過去,而是被美輕輕一撞,忽然認出了自己心底未老的部分。</p> <p class="ql-block">崖石靜臥,古樹不爭名,梨花不問夏,可人來了,看了,記了,它便成了清涼的注腳,成了黃崖的余韻,成了我們心里,那一小片不肯老去的春天。</p>